让我们恭喜——纱织sama!!!
率先拿下今天的一胜!
“啧。”月岛咋舌,终于坐下也开始吃自己的饭。
他不管,他先夹自己做的寿司。
忽然他看向月野,看到她第一口吃的也是他的寿司,在视线碰撞的前一刻月岛先一步垂眸,用碗碟遮住自己勾起的唇角。
虽然输掉了一胜,但月野先选择的是他。
这样他的心情也没那么差。
后来,一阵“狂风”过境,7个人的午饭结束了。
这一轮获胜的是月岛,他的寿司被大家全部吃完,恭喜恭喜。
纱织看着剩了些紫苏叶包梅子、炸银杏果、炸年糕片,抬眼叫月野。
“阿月~这个不好吃吗?”大眼睛眨阿眨,水润润的,她指着紫苏叶包梅子。
月野才捂着嘴打了个小小的嗝儿,被她这个一看,一口气噎住了她,“额......”
“我不太能吃酸的。”月野现在也学会了,用她的大眼睛也眨阿眨地看回去。
被击中的纱织:......
“算了,你可爱我不说你什么,”转头又去看小仁花,“仁花酱~你呢?你也不喜欢这个吗?”
谷地仁花才刚放下筷子,她这一餐吃得很幸福、也很饱。
但!看在纱织的面子上!她可以把剩下的紫苏叶包梅子吃掉!
她可以!
“喜欢的!”
决心起,抓着筷子就打算一口全部吃完,被纱织赶忙拦住。
“不不不、我不是强制啊,吃饱了就不要再勉强自己了。”
这也是个可爱鬼,纱织才不忍心勉强她,只是问问而已啦,想要征求下一次做饭的建议。
不过嘛——
三胜是纱织的哦,因为月野和仁花说了好多遍下次还想要吃。
她们喜欢纱织做的炸甜虾,口感爽脆、内里鲜甜,是最喜欢的一种天妇罗。
松本纱织双手一举,迎接自己的胜利。
幸福了。
对于女生那边的仪式感,日向和影山不是很懂,反正每天吃饭都是他们扫尾,见女孩子们撤了,两人摆开架势把剩下的菜都吃掉。
电饭锅里最后一碗米饭也是他俩分着解决掉的,保证一点不剩,还把大家用过的碗筷给洗了。
非常完美的一餐结束。
消食的时候月岛和山口坐在院子前的廊道上,看着月野影山他们家院子里的景色。
绣球花开得很好,据说是影山爷爷还在世时种下的,现在到了影山的手里,早上来的时候他们还看到影山在给花花施肥。
第一天看到这一幕还会惊讶,现在不会了,但依旧赞叹影山的厉害。
“阿月,你说那边是什么?”山口忽然看到院子中有一处突兀的枝条,好像是花枝,但又好像是树丛?
光秃秃的,什么都没有。
月岛也看到了,但他不认识。
“可能就是这个品种吧?”
两个人走到那丛枝条旁,越是靠近、越能感受到这一处的破败。
最后他们从凌乱的枝桠中,找了个零星几个花骨朵。
山口蹲下伸手捏了一下,花骨朵里面是空心的,已经不可能开出花了。
他看着自己空空的手,忽然有些怅然若失。
抬头不知所措地看着月岛,也从他的脸上看出了迷茫。
最后只能将月野叫来。
“这个啊......”月野站在月岛身边,和他一起往绣球花的角落看去。
“这个是洋水仙,不过今年要换种了。”
“换种?”山口疑惑,他起身时还有些依依不舍,很可惜看到花花这样的状态。
月野点点头,“洋水仙的种球养分耗尽后就会变成这样,换种就是重新种一遍,它适合秋天的时候种,所以现在就没管。”
“每年都要这样吗?”月岛本来见他们家的院子这样好看,也有点想在自家种点什么。
“两到三年,看运气,这个现在是第三年,去年的时候开得还挺好看的。”
说着她拿出手机,将去年拍的照片递给他们。
那是去年九月的清晨,晨露凝在花瓣边缘坠着微光,洋水仙簇在蓝绣球花丛的东侧边缘,和绣球开得正好。
一丛丛洁白带鹅黄的洋水仙亭亭立着,六片花瓣舒展,十几株挨挨挤挤绕着绣球老枝铺了一圈;
旁边的蓝绣球正是盛花期尾声,层层叠叠的冰蓝花瓣团成饱满的花球,深绿的叶片肥厚茂盛,冷调的蓝衬着暖软的黄白。
风一吹,花影相叠,清爽又好看。
但......这并不是这张照片的重点。
这其实是一张自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