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眼神漂移。
只能这样了,我叹了口气。
然后我伸出食指沾了点水滴在他嘴上。
脱水让飞坦下意识地追逐水源,他伸出舌.头.舔掉了嘴上的水珠。
好耶!无接触喂水法被我发明出来了!
就这样,我一下一下地重复喂水的动作。
没想到我一个不注意手指碰到了飞坦的唇,他伸出舌.头.舔上了我的手指。
我一愣,手指上的触感湿湿滑滑的,一股电流顺着被飞坦.舔.到的地方传遍我全身。
就在我愣神的时候,他得寸进尺地张嘴把我的手指.含.了进去,奇怪的感觉更加明显。
啊啊啊啊啊啊!
我赶紧把手指抽出来!
我不干净了!
随着我的动作,另一只手上拿着的水也撒在了飞坦的枕头上。
我顾不得被打湿的枕头,赶紧转身背对着飞坦。
心脏的存在感过于强烈,砰砰砰地像要跑出来一样,我深呼吸深呼吸,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不就是被舔了一下吗?
以前家里养的狗也没少舔我呢!
可是被狗舔了我不会害羞,为什么被飞坦舔了这么害羞呢?!
我捂着自己发烫的脸心乱如麻。
“小米?”飞坦虚弱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
我强装镇定转过身看他:“你醒了?”我的声音变得又尖又细,听起来怪极了。
飞坦烧得迷糊,他挣扎了一下想要坐起来:“我睡了多久?”
我赶忙伸手把他按住:“你发烧了,别乱动。”
他脑子现在还不清醒,顺着我的力道又躺了回去,他的声音闷闷的:“你还好吗?”
我?我不好。
“我还好,你继续睡。”我不敢看他的嘴,眼神飘忽。
飞坦并没有发现我的异样,他继续问:“我们在哪儿?”
我握紧水杯回答:“借住在别人家。”想了想又补充道,“库洛洛给你找药去了。”
“哦。”他微微转头看着我,蹙着眉,“我要喝水。”
你说什么?要喝水?刚才已经喝过啦!哈哈!
我看了眼自己手上只剩半杯水的杯子,认命地过去把他扶起来坐着:“喝吧。”
他就着我的手慢慢喝起了水。
我的眼睛却好像黏在了他鲜红的唇上,依稀能从他张开的嘴里看到湿.滑的.舌.头。
打住!我在想什么啊!我脑子一定坏掉了!
我的脸更烫了。
飞坦喝完水,疑惑地看着我:“你脸怎么这么红?也发烧了?”
我支支吾吾地说:“太热了,你发烧产生的热量造成了神奇的物理现象,加热了周围的空气。”
我乱七八糟地说了一堆。
飞坦明显被我绕迷糊了,眼神都开始发直。
我赶紧扶着他躺好,给他盖好被子我准备去外面冷静一下。
结果我刚有下床的意图,就被他拉住裙摆。
“陪我。”他不满地看着我,“陪我睡觉。”
“你先放开我的裙子。”这家伙虽然发烧了,但力气可没有变小,我真害怕他一个用力把我裙子撕了。
“不放。”他固执地说,眉头蹙得紧紧的。
生病的飞坦比平时更粘人了,而且仗着自己需要人照顾肆无忌惮地撒娇。
没办法,我强压下心里的异样感觉,跟着躺回被窝。
“小米。”
又怎么了大少爷!
“枕头怎么湿湿的。”他侧头看我,眼睛里满是疑问。
他一说这个问题,我就想到了他的舌头,脸一红张嘴就是造谣:“你做梦流口水了。”
他一愣,似乎有点不敢相信自己这么丢人,随即脸色一沉:“把枕头丢掉。”
心虚的我只好把库洛洛的枕头换给了他。
“你快睡吧,别折腾了。”我真的累了,等他病好了,我也要他这么伺候我。
得了干燥的枕头,他心满意足地拉过我一只手抱在怀里睡着了。
他心满意足地拉过我一只手抱在怀里睡着了。
拉过我一只手抱在怀里睡着了。
抱在怀里睡着了。
首先声明,他抱着我的手睡觉没关系。但是,他、现、在、是、没、穿、衣、服、和、裤、子的状态。
而且由于身高关系,我的手很自然地从他的胸口向下贴到了他的大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