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看起来凶狠,其实就是街头混混水平,别说招式,连站位都乱得可笑。
和我在斗兽场遇到的敌人比?根本还差得远呢。
不到一分钟我就把这些人砍倒在地。
他们躺在地上痛苦呻吟求。
“扶我起来。”飞坦发出一声怪笑,“我要问他们一点‘小问题’。”
我甩掉剑身上的血迹,把它插回剑鞘,便去扶起飞坦走到那些人面前。
“谁派你们来的?”飞坦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缓缓地问,“认识我?”
“呸!死矮子!”其中一人很有骨气,虽然痛得面无血色,但依然在精神上鄙视飞坦的身高。
“很有精神哩。”飞坦慢条斯理地说。他伸出一只脚慢慢踩在那人腹部的伤口上,缓慢而用力地往下捻。
“啊啊啊啊啊!”那人发出凄厉的痛呼。
鞋子与血肉接触发出的黏糊糊滋啦声让我头皮发麻,忍不住干呕了一下。
“……”飞坦侧头无语地看了我一眼,“至于吗?”
我脸色有点发白:“我……克服克服,你继续。”杀人我不怕,但是刑讯真的有点恶心啊,这可比看恐怖片恶心多了。
飞坦把脚挪开,那人得到喘息,面上全是惊恐之色:“我说我说!”
什么啊?我忽然觉得有点无语。
“刚才不是挺有骨气的嘛?”飞坦恶劣地笑,“可我还没玩够哩。接下来……我要亲手……让我的女人亲手把你的眼珠子挖出来哦……”
有病啊飞坦!我用眼神谴责他!不仅占我便宜还想让我做这么恶心的事情!
“不要!我认识你是因为我们就是之前被你们清理过的团伙啊!”那人哭得眼泪鼻涕都流了出来,他生怕自己说完了就变成瞎子,“就是在你们基地附近的!”
“是啊是啊!飞坦大哥!您不记得我们了?”其他人纷纷附和。
“我们只是听说基地就留了两个人,就集结起来想找回场子。”
“呜呜呜,我们真的错了,别杀我。”
“都是老大要带我们来的!”
“就是就是!都是老大的错!”
听着他们慌乱的话,飞坦瞬间失去了刑讯的欲望,变得有点萎了:“啧,没劲。”
我听完也觉得挺没劲的,还以为是什么巨大的阴谋笼罩了幻影旅团。没想到就是一群不服输的小混混报复。
“那基地的火是谁放的?”
“我放的嘻嘻。”侠客没皮没脸的声音传来。
我回头一看,鼻青脸肿的侠客和大家已经结束战斗走了过来。
“真没意思,两下就打完了。”窝金不满地扭了扭脖子,骨节发出咔咔的脆响。
“怎么回事啊?”我有点疑惑,“侠客为什么要放火烧基地啊。”
侠客顶着那张可笑的脸凑过来邀功:“小米你听我说~我前几天就发现周围那些被我们揍的人聚在一起,准备趁你们不在来报复~”他嘻嘻一笑,牵动了脸上的伤口,笑容一滞,“我就先把咱们值钱的东西转移了~然后等他们进基地就把门一锁!放了把火哈哈~”
“那你脸上的伤?”话说侠客你到底有多喜欢放火啊?我怎么记得你小时候就干过这种事?
侠客脸色一垮:“没想到还是被他们跑出来一半的人,我被他们抓到揍了一顿。”
“派克呢?”我问。
“什么啊?小米你不关心我!”侠客憋着脸装哭,“当然是藏起来啦!明天她就会回来。”
“恶心。”飞坦靠着我,鄙夷地对侠客说。
侠客眼珠子一转,凑过来貌似关心地戳了戳飞坦的伤口:“你又是怎么弄的啊~怎么就你一个人受这么重的伤呀~”他嘻嘻一笑,“飞坦~你·是·不·是·不·行·呀~”他一个字一个字的说道,眼里全是恶意。
飞坦气得胸口剧烈起伏,突然一脚踹在侠客肚子上,侠客惨叫一声往后一倒。
“小米!飞坦欺负我!”他控诉。
“哈哈哈!”大家笑了起来。
说实话扶着飞坦还挺累的,我赶紧把他交给芬克斯。我揉了揉发酸的肩膀,突然看到库洛洛仍在一旁盯着火光滔天的基地思考。
我走过去戳了戳他:“怎么了?”
“嗯……”他回过神看了我一眼,“总觉得……太巧合了。”
“是吧!”我眼前一亮,就像考试完和学霸对答案,发现我俩都选了c一样激动,“我也有这种感觉!”
“飞坦。”库洛洛转身对他说,“问问他们头目到底在隐瞒什么。”
“好啊。”那话在他唇齿间碾了一圈,才带着几分残忍的笑意,慢悠悠地吐了出来。
信长把手里一直提着的人往芬克斯那里一丢:“人在这儿。”
芬克斯哇哇大叫接住:“干什么!没看到我还扶着飞坦呢吗?小心点,瓷娃娃要被碰坏了怎么办?”说完他自己噗嗤噗嗤笑了起来。
大家无语地看着又在说冷笑话的芬克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