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罪林祈的人,他们这些人即便只是沾上边,也会被更上层以林祈为中心的少爷圈封杀,严重的话,家里的生意都会出岔子。
包间里的少爷小姐深谙这一点。
不过是几个长得好看的花瓶,再找就是了,为此得罪林祈,绝对是愚蠢的选择。
在座的,可没有一个是蠢人。
华丽宽敞的走廊里,骂骂咧咧的声音传来。
电梯门打开,看清里面的人是谁时,外面的少爷小姐愣住了,随后眼里恭敬是,收敛了姿态。
“秦,秦爷…”
电梯里,秦知白站在电梯里,“你们刚才说林祈?”
“他和你们待在一起?”
清寒的声音接连两问,让为首的花孔雀受宠若惊,倒豆子一样将刚才的事挑简练的说了。
“祈哥发了火,说没兴致了,我们不敢多留,正准备回去…”
秦知白听到有男模接近林祈,指尖蜷缩了下,淡淡的红不受控在眼底燃起,“他在哪?”
几分钟后。
秦知白停下脚步,包间的门轻掩着,纯黑的门上黄金令牌为底,单刻着一个黑色的祈字,精致又霸气。
这间包间是林祈私人休息室,没有得到他的允许,任何人不得入内。
‘原先的包间脏了,祈哥没和我们一起走,估计去休息了。’
耳边回响着先前那行人的话,秦知白视线不觉越过门缝,包间里昏暗的光线依稀可见。
他伸手推门进去,一眼锁定了让他苦等许久的人。
宽敞的黑色真皮沙发上,那人仰头躺靠着,修长的腿随意的搭在矮桌上。
林祈今天穿的格外少年气,黑色连帽卫衣,宽松的灰蓝牛仔裤,卫衣衣摆撩起一部分,露出腰间的银色蟒鳞皮带。
一顶黑色鸭舌帽压在脸上,包间里无声透着股奢靡贵气。
睡着了吗?
秦知白反手关上门,脚步不自觉放轻,走向沙发上的青年。
取下帽子,那张好看到张扬的脸露了出来。
亦如白璧无瑕。
挺翘的鼻梁下,绯红的唇不知是不是沾了酒水,覆了层水色,看得秦知白呼吸陡然加重。
清墨的眸子泛起汹涌的暗色,是痴迷、占有还有爱恋…
“看够了吗?”
清磁的嗓音慵懒响起,在包间里听着极有质感。
林祈不知什么时候醒了,正冷冷看着他。
秦知白理智回笼,在他身旁坐下,“很美。”
无关乎性别,美就是美。
林祈仰靠着,一侧手里还斜拿着杯酒,凤眼懒懒眯着,不再看他,“约我的人是你?”
秦知白没有否认,“生气?”
林祈扯唇,喝了口酒,平静的看他道:“我应该说过,我们的关系结束了吧。”
秦知白盯着他沾了酒水,变得愈发红艳的绯唇,嗓音极低,应了一声。
看着青年在微光下皎洁的侧脸,他一本正经的说:“如何续期?”
林祈咽下喉中酒,偏过头瞧他,玩味眼神是一副‘你没事吧’的问候。
秦知白今天特意没有戴眼镜,过分流畅分明轮廓,透着股书卷气的温润斯文,墨色的眸子平和之下是摄人的气势。
在和青年对视时,墨眸柔下来,薄唇轻抿,任谁都看得出他的认真。
林祈捏着酒杯的指尖收紧,好一会才散漫的开口,“抱歉,下一个,我已经有人选了。”
这话一出,包间里的气氛陡然一变。
秦知白身子僵硬。
因见到眼前人狂跳的心脏,还未来得及平复下来,就又狠狠一颤,深入骨髓的冰冷一点点侵蚀而来,让他眼底燃起的火红越发炽烈。
浓浓的妒火几乎将他理智烧个干净。
“…是谁?”
秦知白不知道花了多大的耐力才忍住濒临爆发的欲望,内心深处在疯狂叫嚣。
他想要独占眼前人,拥抱他,亲吻他…直到头发丝都带着属于他的烙印。
“换我,不行吗?”
秦知白注视着他,狭长的眸泛起一丝红,低沉的声线竟听着有点可怜,让人忍不住心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