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她从来就不是这段感情中的参与者,即使再贴近的错觉,她始终是局外之人。
「朋友,口是心非很伤身的。」
破涕为笑,陆洺翎无法否认,许子榕懂她太深,也无法否认,她珍惜这个朋友更甚于苏子淇。
车子刚弯出牧场,司机立刻靠着山壁停下车子,许子榕看了看手錶,对陆洺翎笑了笑。
「晚点还有个会议,你有十分鐘的时间,我在这里等你。」
「这样…你真的就没有机会了…」
「我想,我从来没有什么机会,去吧。」
她不想给自己留下什么希望,要就断得乾净,从此她们以朋友相待。
陆洺翎毫不迟疑打开车门,狂奔而去。
苏子淇迟迟没有挪动脚步,儘管她们离开的时间不过几分鐘,对她来说却慢速拨放了几十倍,漫长的让她以为自己可以在这里站上整日而不觉得疲惫。
「走吧,你该冻着了。」
谢帆推了推那个木头人,逕自走进屋内。
山风吹来,雨停了却有着浓浓的寒意,苏子淇看着牧场门口许久,一个朝她狂奔而来的身影让她以为自己又开始头晕,病得开始有了幻觉,才刚离开的人怎么会出现在……
连声音都这么真实,苏子淇闭了闭眼,努力想眨去眼前的晕眩感,再睁眼,陆洺翎笑中带泪的面庞隔着两三步的距离真切地在她面前出现。
「不是说好的微笑祝福吗。」
「我知道…可是…真的好难…」
我知道不能哭,不能让你走的有所顾虑,可是,真的好难。
陆洺翎一步上前勾住苏子淇,吻她。
我们都把自己想得太过伟大,自以为是的可以由衷祝福,我们都没有这个能耐,口是心非。
不管你要多少时间,我都等你。
留恋地放开陆洺翎的唇,转而在她额上烙下一吻,深深地将她收进怀里。
新的约定,这回她们拉了勾。
再一次将她从身边送走,苏子淇遵守了她们上一个约定,微笑,祝福。
「真不知道你们在演哪齣。」
风凉的声音从后面传来,以谢帆为首,所有人站在她身后目睹了全部,苏子淇不好意思摸了摸脸颊。
大伙不约而同地笑着,感染着这得来不易的幸福。
「说吧,百分之百发自内心的要跟我走,有什么阴谋?」
车上,许子榕不免开始抱怨陆洺翎一句话说的她分不清是真是假。
「我想念大学,但要先跟你讨个工作赚学费。」
「工作不是已经给你了吗。」
她可不记得她开除了她的小助理。
「我想从正式的管道录取,从基层开始。」
「你是让她等你多久呢,从基层开始赚到足够的学费到出国深造再回国,你真以为你有美国时间啊。」
雨停了,云雾消散,阳光终于透了出来。陆洺翎看着澄净的天空,笑着感受那股热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