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这里左转…停旁边就可以了…」
看谢帆熟练的动作,有些无法置信,毕竟认识她的日子里永远都是自己或是苏子淇开车,从来没看过这女人上驾驶座。
「原来我是第一次来这里…」
「没有意外啊。谢谢,我帮你叫计程车吧。」
时间晚了,让她路上随便拦车她也不放心。
莫名的,听到这句话,段蓁突然脸红,心跳也无上限地加速。
怎么听,都有点情色的意味。
「我今天没想要做运动欸……」
谢帆下手没有任何犹豫,也没留任何情面,掌心扎扎实实落在段蓁脑袋上,打的她差点去撞公寓的铁门。
「喔。你真的不回家吗?」
「那你留在我家要干么……」
这自然是能干么就干么,段蓁把能做的不能做的都在脑海里勾勒了一遍,但还是倔强地想保持正人君子的形象,她可是什么都没有做,只有想像而已。
此三字非彼三字,谢帆却感到同样的扭捏。
好吧,虽然自己是一时被对方的言词堵的上火,毅然要主动送对方回家,对于自己绝不造成误会的原则,实则已经让自己给打破。表面上再怎么排斥,向来最听从自己内心胜过外界千言万语的谢帆,这回也不得不再次顺从内心的声音。
她会担心她,这点已然无庸置疑。
她也弄不懂自己的心态为什么这样180度大转变。
跟着爬上楼梯,前方带领的人脚步显得有些轻飘,整个人都要站不稳,比方才在公司前的状况更加严重。
钥匙鑽进门锁的声音,段蓁停下动作,转头瞥了一眼站在低一阶处的人,眼神杂乱。
「你回家吧。今天我不想收留任何人。」
她怎么会不知道,谢帆一直跟她拉开距离的用意。没有弄清楚自己得心意之前,在确定自己能不能接受之前,她不想让任何擦枪走火的可能有机会萌芽。
也许,那天的吻,只是自己一时意乱情迷。
跨上一阶,与对方对目齐视,谢帆口气平和。
也许一进门,自己会无法克制地佔有她也说不定。
不是意乱情迷,就是无法自拔。
怎么会?爱情若能说出个所以然,那便失去了本质的意义。
门锁开起的声音,谢帆抢在前面推门而入,待段蓁关上了内门,一转身勾上段蓁的脖子,热情的吻贴上对方的唇,手上的物品散落一地。
与理智无关,只要碰上了便不可收拾,再多的假定在此刻全数无视,段蓁解开自己的西装外套,拥着谢帆转了一圈让她靠着门板,迅速甩下外套。
不曾分开的双唇,热切的纠缠,在彼此的领土攻城掠地。
狂野甚至有些粗暴的吻,唇齿相交之间不时溢出点点呻吟,段蓁抓过谢帆在自己胸前急切想解开束缚的手,抵在门上,放柔了动作,慢慢品尝眼前人儿的甜蜜。
快要失去呼吸的瞬间,趁着喘气的空档,段蓁抱起谢帆,而儼然一副老手的谢帆,借力跨坐在段蓁腰间,何其曖昧的接触,任由对方将自己抱进卧房,全程两人眼神连接,眼里只有彼此。
「我都忘了…我感冒……」
都这样激烈地吻了,现在才来说传染是否太迟?
趁势,段蓁让谢帆放倒在床上,欺身而上,再一次抓住她的双手,抵在两颊边,热烫的体温灼热了谢帆的手腕,比起上一次的巴掌,这回她什么抵抗都没有。
是真意的担心,虽然短暂陷入段蓁温柔似水的眼神,可是她可没被情欲冲散了理智,生病的人就该安分休息。
左手挣脱,轻抚上对方的面颊,又摸了摸自己的额温。
「不是说,传染给别人就好的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