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来不及通报,苏子淇直接闯进了父亲的办公室。
「爸,牧场地契给我。」
「为什么?洺翎自己不拿的,为什么要给你?」
明显的明知故问,苏子淇压抑着怒气,现在只要扯上陆洺翎的事情,她已经失去理性的判断能力了。
「你凭什么觉得她会收?段蓁早上在这里劝了半天,她动都不动,你觉得你现在会比段蓁更有说服力?」
「那是她的东西!她为了你无理的请求做了这么多,她该拿回原本属于她的东西。」
「可是,她没有达成我的期望。」
最后两个字,男子刻意加重了语气,也堵住了苏子淇的欲言又止。
难到,非得要把她们之间当成交易才肯罢休吗?
紧握成拳的双手,指节都发了白,段蓁站在苏子淇身后,看着那副微微颤抖的身躯,陆洺翎眉头深锁的模样依然让她无法释然,让她吝于给予眼前的挚友些许的安慰。
苏子淇,你到底是怎么想的?我搞不懂你了……
「这不过是一桩交易,这就是现实。你要是这么容易受牵动,我不会……」
「这是事实,但我不接受,这是一桩交易的说法。」
几乎是咬牙切齿,她讨厌爸爸这样图利的心态,即使那牧场不值多少价值。
「哈~洺翎都接受了,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她接受了……那自己又算什么?
在她心里,这一切对她来说也是一桩交易?
负气地转身,离开。来到了门边,门拉了一半,不大不小却足以让两人听得清楚的音量,苏子淇的语气沉重
「你们都错了。她,早就完成了你的任务。」
是啊,爱上了。她却不敢承认。
最怕,就是这样,当一切以交易为前提的时候。
上了车,靠着门边,脑内闷胀沉重的感觉让陆洺翎紧紧地揪着眉宇,闭上眼睛,过去的生活跑马灯式越过她的眼前,越看越沉重,越看,越觉得自己傻到了可以。
「麻烦你,到了再叫我。」
一路上,司机被后座传来的啜泣影响,不时分心回头看着。
是受了什么委屈,让这个女孩子连睡梦中都在哭泣?
泪眼的开始,泪眼的结束,就像那个人说的,做事应该从一而终。
最后了,苏子淇你也会从一而终,对吧?
最后了,明天开始,我不要再为你掉任何一滴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