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享受这等级的男朋友不香吗?
只要我不劈腿、不乱搞,往后的日子认真对待他,不就问心无愧了吗?
张籤显然有些羞涩,那股心花怒放的劲儿却怎么也藏不住:「你今天如果没事的话……要不要出去……走走?」
我心里暗爽得要命,面上却还要假装矜持地确认道:「你这是在邀我……去约会吗?」
张籤红着脸,用力点了点头。
我紧咬下唇,拚命压抑不让自己笑出声:「你今天正好没事吗?」
张籤低下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不是正好……是我想、想跟你待在一起。你如果有事忙,我也可以不说话,就在旁边待着。」
于是,在我们正式交往后的第十个小时,我开啟了人生中第一次正式约会。
由于我们一个是财富自由的富二代,一个是游手好间的待业少女,选在非週末出游,园区里空旷得很。
好处是玩什么都不用排队,坏处则是园方也挺偷懒,大半设施都在维修,餐厅小店也关了大半。
但对我们这两个母胎单身、好不容易「脱单成功」的人来说,这根本不是问题!
光是能有人牵着手走进游乐园就能让我嘴角比AK还难压。
旋转木马维修?无所谓,反正张籤看不见,旋转木马对他来说跟坐车也没差。
浪漫摩天轮不开?我也不在意,那本来就是看风景的地方,对他而言跟坐在长椅上发呆没两样。
当然,游乐园也不是真的全都歇业了。
比如那十分销魂的「断轨云霄飞车」,今天就正好营运。
看不见轨道的张籤无法预测车厢的走势,而我则是吓到除了疯狂尖叫外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就在这种毫无预警的剧烈晃动与失重感强袭之下,我们两个人脸色苍白、魂飞魄散地下了车。
我按着剧烈狂跳的心口,喘着气问:「你……你觉得好玩吗?」
张籤一脸呆滞,原本整齐的头发被吹得像个鸟巢,他迷茫地回答:「我……我有点想吐。」
我赶紧拍拍他的背帮他顺气:「正常,我也想吐。」
我从置物柜拿出刚才怕脱落而摘下的墨镜,重新帮他戴回脸上。
看着我们这对双腿发软的「新晋情侣」,我当即决定先缓缓——这种挑战心脏极限的设施,不太适合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