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家老宅有多豪华,应该不需要我赘述。
在大城市里能住得起古式建筑的,都不是一般人。
门口站着几个家丁算是标配,家里有「春夏秋冬」四座大院也是应该,我甚至不会对地底下藏着私人车库感到瞠目结舌。
就算他家马桶是纯金打造的,现在也吓不了我的!
这时,张籤开口道:「我爷爷在家,你介意去打个招呼吗?」
「当然不介意,应该的。」我忙道。
我跟着他穿过偌大的前院,东拐西绕地经过一个又一个圆形拱门。
看着眼前古色古香的长廊与飞簷,莫名有种穿越时空的错觉。
最终,我们停在一间厢房前。
张籤轻轻叩门:「爷爷,我回来了。」
「籤儿,进来吧!」门内传来一声低沉的老人音。
那声音厚重得能让胸腔產生共鸣,看来张籤这磁性的声线是遗传。
推门而入,里面是一间中式书房。
正中央站着一位精神矍鑠的老人家,他左手垂在身侧,右手正悬腕挥毫,在书桌前练书法。
他抬头看向我们,显然对张籤带了个人回来感到意外。
爷爷愣了一下,开口问道:「这位是?」
「爷爷,这位是我朋友,蓟无疆。」张籤介绍道。
我赶紧乖巧点头:「爷爷好。」
爷爷微微皱眉,重复了一遍:「朋友?」
张籤将头侧向我,轻声问道:「你介意让我爷爷摸一下你的手吗?」
虽说张籤长得不吓人,但他爷爷可完全是另一回事。
老人家眉毛在年岁洗礼后虽已花白,却依旧浓密。
即便是留着鬍鬚依旧能看出他那方正的下顎,配上那微微下垂的嘴角,让人一看就心生敬畏。
我唯唯诺诺地走上前,将手递了过去。
这才发现爷爷的左眼蒙着一层白雾,显然已经失明。
他将毛笔搁在笔枕上,握住了我的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