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张籤这屋子平时真没人住，冰箱里除了矿泉水啥都没有。
不过这点挫折可打不倒我。
趁着有门锁密码，我俐落下楼去了便利商店，买了一堆零食，还顺便带了一瓶3%的苹果啤酒。
我想有些仪式感地与这个城市、与燕门庙、与那些妖魔法术彻底告别。
我装模作样地在手机上放着自以为高级的爵士乐，一边啃着零食，一边隔着落地窗欣赏那我不该负担得起的璀璨城市夜景。
虽说我喝了酒会打开阴阳眼，但这里是哪里？
这可是玄学名家张籤买的公寓啊！
就算不是龙穴也一定是块宝地，我自信就算开了眼，也绝对看不见什么脏东西。
果不其然，微醺之后，我眼前浮现出一片神圣的金光，连个鬼影都没有。
我用力眨了眨眼，定睛一看，只见一隻发着金光的手，就这么凭空悬浮在公寓门口。
那隻金手像是指路一般，伸出一根食指，笔直地指向门外。
鬼我见过很多次了，但我能感觉出这隻手与怨灵完全不同，它反而更像是……黏着张籤的那颗天谴眼珠。
为了试探这东西是衝着我还是张籤来的，我缓缓走进卧房。
见那隻手没反应，我轻轻关上房门，想说如果它只会在大门口，那我就把东西拿进来吃喝，眼不见为净！
殊不知就在我关门的那一刻，那隻手竟闪现在卧房门口！
我吓得一个大退步，差点跌坐在地。
金色的指尖，依旧坚定地指着门外。
我试着与它保持距离，重新打开房门。
那隻手又瞬间移到了大门口，食指对准玄关。
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它要我走出去，去某个地方。
一隻手带来的压迫感，虽然不像那颗死盯着人的眼珠那么让人毛骨悚然，但那金光确实如出一辙。
我怀疑这两者或许出自同一个「体系」。
然后我赫然想起，我今天发了名片。
看来，是有某种力量正在告诫我不能不去处理这件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