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有些微怒地抱怨:「知道了吧?她就是这么没用。」用手在我头上敲了一下,「你是过动症吗?几颗豆子都能数不清楚?」
我以前失眠都是靠数羊,导致现在只要一数数,脑袋就自动切换成睡眠模式,豆子又这么小,数着数着就昏沉了。
更何况还有两个人盯着我看,压力山大啊!
这时,张籤也很是不解道:「怎么会有人不能专心呢?」
说罢,他缓缓走近我,将手掌轻轻覆在我头顶,说道:「你能不能做到心无旁騖,只感受我这隻手的重量?」
「要是你敢问我有几克重,我立刻跟你翻脸,信不信?」我没好气地威胁。
「不用,只要在我加重力道时说一声就行。」
我依言照做,视线却不自觉地落在张籤脸上。
看着那双始终藏在墨镜下、从未睁开过的双眼,我心里充满了好奇。
晚上睡觉时,都不会有一个不小心没闭紧的时候吗?
而近看后,我才发现他皮肤好得离谱,连毛孔都看不见。
再想起他那低沉的嗓音,我下意识扫了一眼他的喉结,因为印象中有人跟我说过,声音低的人喉结特别明显……
接着脑中灵光一闪,我僵住了。
我们现在靠这么近,那颗金色的「天谴」眼珠,该不会就在我头顶正上方吧?
就在我胡思乱想之际,一隻大手盖住了我的眼睛。
「算了吧,张籤。」舅舅无奈道,「她已经开始胡思乱想了。」
不愧是我亲祖宗,真懂我。
张籤却不死心,轻轻拉开舅舅的手,站到我身后,微微弯身用一隻手遮住我的双眼,低声道:「看不见,就无法分心了吧?」
耳边那低沉的「低音砲」声线,配上遮眼的动作……
这种禁忌感,有看过网文的人都懂吧?
特别是我清楚知道张籤肯定是在「心无杂念」的情况下搞出这种经典神操作,就更绷不住了。
为了压抑住那不争气想上扬的嘴角,我死死咬着下唇。
舅舅一眼看穿我的「骯脏思想」,又是一把拉开张籤:「打住!她现在脑子里更乱了。」
随后,舅舅长叹一声,语气惆悵:「小时候多好啊……小时候多纯洁啊……为什么要长大呢?」
小时候你一年才见我几次?你知道个鬼啊!
说不定我小时候比现在还骯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