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头男人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往前踏了一步,魁梧的身躯投下的阴影将池叙白完全笼罩。池叙白却没有后退,他缓缓抽出右手,那枚随身碟在指间灵活地转了个圈,语气带着一丝戏謔。
「通缉犯吗?那刚好,我演过杀手、演过替罪羊,还真的没演过被财阀追杀的英雄。这齣戏的下半场,要是没有几张通缉令当道具,我还真怕观眾会看腻。」
裴秀珍推开玻璃门衝了出来,她高举着手机,脸色虽然苍白,语气却异常坚定。「我已经开啟了直播!现在有三万人在线上看着你们!你们敢动他一下试试看!」
平头男人的瞳孔缩了缩,他扫了一眼萤幕上疯狂跳动的留言,最终只能咬牙退后。池叙白拍了拍裴秀珍的肩膀示意她放松,随后坐上了那辆破旧的保母车。
保母车驶入首尔放送中心的地库时,刘在锡已经在那里等着了。这位国民主持人穿着深灰色的长外套,眉头深锁地看着池叙白走下车。
「叙白啊,你想清楚了。」刘在锡的声音有些沉重,「这段录像一播出,你就彻底断了在韩国演艺圈的生路。泰成集团的力量,远比你想像的要大。」
池叙白停下脚步,他看着不远处那盏闪烁着红光的录影灯,微微鞠躬。「前辈,我本来就是个死过一次的人。这场戏,我想把它演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