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到他的瞳孔在慢慢扩张,那是一种生命力在流逝的过程。
他缓缓开口念台词: 「我拿了不该拿的钱……这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
他的语气平静得出奇,却在那两个「我」字上,带了一种极细微的、近乎嘲弄的停顿。他在嘲
弄谁?他在嘲弄这个剧本,嘲弄这场审判,嘲弄坐在监视器后看着这一切的资本。
随后,他对着墙角,露出了一个笑容。 那个笑容不是罪犯的解脱,而是一个被献祭的羔羊,
在看穿了神坛虚偽后,流露出的怜悯与嘲讽。
现场死寂一片。 连呼吸声都听不见。
在那一刻,池叙白不像是在演戏,他像是在进行一场神圣的殉道。
「Cut!」导演的声音带着一种莫名的慌张。他感觉哪里不对劲,但画面太震撼了,震撼到他
根本找不出理由要求重拍。
池叙白从地板上站起来,神情有些疲惫。这种极致的情绪消耗对他来说也是一种负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