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北望是第一次看到自家婆娘的本钱。
怎么说呢。
粮袋子很大,纤细的腰肢往下,突然变的极有弧度。
被陈北望注视着,雪白的皮肤上染了一层粉色。
两人折腾了好久,最后以余盈盈苦苦求饶结束。
陈北望一家闹腾的时候,昨天就出村的陈狗剩这时候已经在镇上住下。
刘建设最近比较忙,没时间搭理他。
但是陈狗剩很有耐心,因为他知道刘建设是什么人。
他看上的女人,不弄到手,绝不会罢休。
刘建设忙也是因为雪灾的事,他才是真的在吃人血馒头!
像陈狗剩这种专门替他引人去赌钱的小弟有不少,上了头的赌徒更是大把。
雪灾一结束,许多赌的一无所有的赌徒这时候已经吃不上饭,其中有几个更是把自家婆娘押给了他。
这几天他不仅开着盘口,更在倒卖粮食。
陈北望不敢以统销价买粮,是因为一个人去的次数太多会被查出来。
但刘建设不一样,他手底下全是人,一人去两趟,他就能积攒下不少粮食。
玉米在黑市上的价格是两块一斤,但政府的统销价才两毛七!
这一来一回,七倍的利润!
他胆子这么大,要说上头没有人罩着不太可能,但是他不承认,每次别人试探的问,他都说的含糊。
所以大家也都默认他上头有人,所以他才如此肆无忌惮,无人敢惹。
但是别人不敢惹,有人敢。
比如抢钱失败的大周和小三。
小三没找着姓冯的,找不到他,就更找不到陈北望。
所以哥俩一合计,失败是成功之他妈,这次失败没关系,咱们去抢那个刘建设。
大周感觉上次失败是因为手里的家伙不给力,自制的铁砂弹面对独头弹天然不占优势,这次干脆用从姓冯的身上摸的那点钱购买威力更大的家伙。
五连喷。
天色擦黑的时候,大背头刘建设背着个麻袋才从自己的场子回来。
今天是他拢钱的日子。
为了不引起别人注意,特地把钱装进麻袋背着。
平时呼来喝去的小弟们也让他给驱走了,独自一人去藏钱的地方。
大周和小三是不知道他藏钱的地方在哪里的,只能在他家附近蹲守。
按照往日的习惯,刘建设这时候会去藏钱的地方,可走到半路,他突然想起来今天那个赌徒押在他那的婆娘。
伸手肉搓了搓裤裆,他决定把钱背回住的地方,一来尝尝那婆娘的味道,二来,如果那婆娘不知好歹,自己拿钱砸死她!
让她看看自己的本事。
都是穷怕了的人,见到自己扛着一麻袋钱过来,再烈的贞女也得跪在他面前。
越想刘建设的内心越火热。
所以拐个弯,回家!
“哥,这王八犊子今晚能回来不?”小三被冻的不轻,裹着破棉袄缩着脖子问。
“要有耐心,”
大周安慰着弟弟说:“咱们出来干这一行,最重要的就是有耐心,忍不住的时候,就想想你家里的孩子和婆娘,她们还在饿肚子呢。”
“嗯!”小三认真的点点头,眼里的不耐烦消失不见。
为了老婆孩子,说什么也要蹲到那个刘建设。
“哎,哥,你看那个人影,是他不?”小三惊喜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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