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红霞拄着棍子刷锅,想了想说:“陈北望跟我说了......”
“他放屁!”
刘翠萍炸了毛,慌张的说:“他敢有那个心思,我跟他同归于尽!”
“可我看他好像铁了心,”
王红霞忍着笑,愁眉苦脸的说:“下午在他们家,他和盈盈吵了好久,要不是我拦着,他都准备动手了,他死活要,要,要搬来和你住。”
“畜生!这个畜生!”刘翠萍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
陈北望敢搬进来吗?
他敢,他真敢!
他没底线的!
只要自己点头,他能连夜扛着余盈盈去离婚,天不亮就能搬过来!
这个畜生要是真的搬来,自己哪里还有活路?
村里戳脊梁骨都能把她戳死!
她总不能说是被陈北望看上了吧?
说出去也没人信啊!
她都是五十多岁的人了,丈夫还早早的就死了球的,这哪是老牛吃嫩草?
这是要死的牛还要刨嫩芽呢!
一想到陈北望搬进来,然后刘桂芳来看热闹,再把这事往娘家村里一传,那自己还有脸?
不如干脆直接一头撞死!
至于陈北望,他巴不得自己死了,自己这个儿媳妇是个面团子,还不是任由他拿捏!
到时候他丧了偶,再无缝衔接儿媳妇,到最后除了家破人亡,也没有别的结局了。
“红霞呀,你可要帮帮妈妈,”
刘翠萍六神无主了,她找不到破局的办法,只好把希望放到儿媳妇身上:“他们家那个余盈盈是个没主见的,又下不了蛋,今天不拦着他不说,还给他打掩护,”
她下了炕,抓着儿媳妇的手说:“你帮妈想想办法,一定一定不能让他进家门,那就是个祸害呀!进来了妈只有死路一条了,妈不想死呀!”
“妈,我,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王红霞看着婆婆吃瘪,心里都要美死了,又不敢表露出来。
“他,他,”
刘翠萍想了好一会,突然想到陈北望说的话,她上下打量了一番儿媳妇,冷不登说:“要不你去跟他过吧?”
“妈,你胡说什么呢!”
王红霞红了脸,她不是没幻想过这事,但今天看到陈北望在家的样子,知道这事绝无可能了:“他看上的是你,又不是我,你想把我往火坑里推?”
“你进火坑总好过我进,”
刘翠萍心里想着,又不敢直接说出来,只好骗她说:“他婆娘下不了蛋,所以才破罐子破摔,把主意打到我头上就是想吃绝户,你只要给他生个儿子,他保准不会再起这个念头!”
“不可能!”
王红霞严词拒绝:“你把我当成什么了?”
“......”
刘翠萍欲言又止,见儿媳妇瘸着腿转身做饭,赶紧伸手接过去说:“我来我来,你歇着,妈妈来。”
王红霞憋着笑,乖乖去灶台边坐着烧火。
刘翠萍没了跟儿媳妇计较的心思,她现在满脑子都是怎么甩了陈北望这个癞皮狗的事。
目前来看,好像只有把儿媳妇推进火坑才能堵死陈北望惦记自己这一条路了。
可是儿媳妇明显不愿意,这可如何是好?
“我得多给她做做思想工作!”刘翠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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