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
陈北望不好意思的笑笑说:“小叔,我好久没去赌了,以后也不去了,我感觉打猎比耍钱有意思。”
“哟,这叫啥来着,”
杨树勇挠了挠头说:“那个一代传一代的,叫,叫传承苏醒了对吧?”
“哈哈······”
众人大笑着跟着陈北望往山里走。
随着越来越深入,陈得土的脸色变的越来越难看。
直到看见山洞的火光,杨波大喊一声:“满仓!”
陈满仓拄着棍子走出来,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众人,弯着腰说:“这,这给大家添麻烦了!”
“尽说些屁话!”
众人客气着,纷纷关心的问他的身体怎么样。
陈得土看着被陈满仓拉着一个劲夸赞的侄子,眼里闪过一丝忧虑。
这小子的胆子也太大了,自己一个人就敢深入山林这么远,万一有个好歹······
看来回去以后要好好跟侄媳妇交代一番,让她看紧了北望,山林子不是那么好进的,自己的哥哥,那么多年的猎人经验,说没就没了,到最后连个尸体都找不回。
这么想着,他又把目光打到陈满仓身上,哎,有了,以后北望再进山,让他跟着满仓不就是了。
两个人总比一个没头脑的傻小子乱窜强。
众人趁着歇息的时间,把在路上砍的树枝编在一起,做了个简易的担架,让陈满仓躺着,一起扛着往回走。
路上来到埋着野猪的山坳,大家一人扒拉几下,很快就将野猪从雪堆里刨出来。
“好家伙,打底两百斤!”
“我看不止,两百五六是有的。”
“看这一枪,直接命中脑袋,我估摸着这野猪都没反应过来就死了。”
“北望这小子好枪法啊。”
“有些人天生枪法就准,他爸的枪法就准的厉害,做儿子的也差不到哪去。”
“别扯那些了,赶紧弄个爬犁拉回去,家里的婆娘估计都等急了。”
“······”
回去的路上,众人欢声笑语。
陈满仓没被狼吃掉,陈北望也没事,还有一头大野猪,皆大欢喜。
听说回去要做杀猪菜,这年头能吃口荤的那可太难得了!
这么想着,大家看着野猪都咽唾沫。
“回来了,回来了!”
看着远处的光在靠近,村里的妇女孩子都迎过来。
陈北望家,院子里支着大锅,褪毛的褪毛,洗内脏的洗内脏,洗大肠的洗大肠。
炕上,陈满仓身上缠满了绷带,斜靠在墙边叼着根烟。
他受的伤不轻,除了最严重的腿上的血口子,背上,胸口和手臂都有伤。
要不是他沉得住气,经验丰富,又发现了那个山洞,他绝对不可能从狼群嘴里活下来。
众人听他说完经过,无不感叹他命大。
同时看陈北望的眼神也不一样了,要不是陈北望找到了满仓,就算他从狼嘴活下来,也撑不了多久。
大家都直接判他死刑了,因为狼群的原因,短时间不打算上山了。
他一个人没吃的,还一直流血,能撑几天?
“那一口兔子肉让我回了魂,”
陈满仓认真的说:“看到北望的时候,我以为是幻觉,直到吃了那口肉,我才知道,真是这小子。”
陈满仓不会说矫情的话,但他话里的意思大家都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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