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靠在他的肩膀上。“有时候，我在想，我们所做的一切是否真的有意义。”她说。
“什么意思？”林辰问。
“我是说，我们正在试图改变一个已经存在了数千年的世界。古尸修士、灵界、人间……这些东西已经这样存在了很久。我们两个人，真的能改变什么吗？”苏婉说。
林辰沉默了很久。然后他说：
“我曾经问过自己同样的问题。当我刚刚成为古墓的继承人时，我感到了一种巨大的无力感。但后来，我意识到，改变不是一个瞬间发生的大事件。改变是一个过程，是由无数个小的、但坚定的决定所组成的过程。”
他转身看着苏婉。
“我们无法改变整个世界。但我们可以改变我们身边的人，改变我们身边的地方。我们可以在古尸修士中推动改革，我们可以在交汇点建立和平。这些事情虽然看起来很小，但它们会像涟漪一样，逐渐地扩散到整个世界。”
苏婉看着他的眼睛。“你真的相信这个吗？”
“是的。”林辰说，“因为这已经在发生了。你看，古墓学院现在有三百个学生，来自不同的背景。他们在学习一种新的、更加人道的古尸修士哲学。这些学生会走出学院，去影响其他的古尸修士。交汇点现在每天都有数百个灵界生物和人类在相互学习。这些相互的了解，会逐渐地改变双方对彼此的看法。”
他握住了苏婉的手。
“改变正在发生。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有意义。而且……”
他停顿了一下，用一种很温柔的语气继续说：
“我最感激的，是我能够和你一起经历这一切。有你在我身边，让我有勇气去面对所有的困难和不确定性。”
苏婉的眼泪流了下来。她紧紧地拥抱了林辰。
“我爱你。”她用很低的、但很清晰的声音说。
“我也爱你。”林辰说，“永远爱你。”
他们在星空下相互拥抱，就像是整个世界都只属于他们两个人一样。
四十五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