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若栩笑起来,“我知道了,我过一会儿就把照片发过来。”
周芮补一句:“再给你三表哥发一份,你外公给我打了好几个电话,他心里也惦记着你们。”
祝若栩点头说好,又和家里人唠了一会儿家常,这才挂断视频。
趁着晚霞还有最后一线,祝若栩用手机给费辛曜拍了一张照片,又把手机递给费辛曜,“费辛曜,你快帮我拍一张。”
“好。”
费辛曜接过手机,把镜头对准祝若栩。
她站在海边,身上穿了条白色的吊带长裙,海风吹起她长发,她单手按住头上的遮阳帽,帽檐下明艳的一张面容上绽着浅笑,让费辛曜也因她所染,眉眼冰消雪融,有了温度。
翌日天光大好,温度适宜。
他们吃过早餐后,祝若栩就迫不及待拉着费辛曜回房间换了泳装,直奔海滩。
一整片海域只有他们两人,没人打扰,祝若栩游了个尽兴。费辛曜没去浮潜也没去冲浪,全程护着祝若栩没离开她身边超过半米。
祝若栩时而游到海域深的地方,就会被费辛曜在推着往回游。一人游一人护,他们两人一前一后,在海里不像是游泳,更像是一对交颈鸳鸯在戏水。
海边紫外线强,祝若栩皮肤白怕晒黑,感觉身上的防晒被冲淡的差不多后就从海滩回到别墅里的泳池,坐在池边的阴影下休息。
费辛曜从别墅里给她拿了块浴巾披在她肩上,又给她喂了水,擦拭她打湿的长发。
祝若栩喝完水看着他笑,“费辛曜,你一直跟着我,什么海上项目都没玩,游泳也没游尽兴,你都不觉得无聊吗?”
费辛曜淡声说:“不无聊。”
祝若栩不信,“不准撒谎。”
费辛曜从头到脚扫视祝若栩,勾唇笑了一下,“若栩,我说了不无聊。”
祝若栩以为自己身上有什么东西,低头看了眼自己,一下子明白费辛曜口中的“不无聊”指的到底是什么。
她今天穿了身三点式的浅蓝色泳装,上衣和下装全靠几条纤细系带支撑,锁骨下的雪壑线条一览无余,纤腰盈盈一手握,纤长双腿侧放在一旁,白的晃人眼。
她抬眼对上费辛曜的视线,故意把浴巾往前一拉,挡住胸口风光,“费辛曜,你刚才陪我游泳的时候脑子里都在想什么?”
费辛曜也不讲话,一双黑眸直白的闯入她的目光里,眼角眉梢带着点意味深长的笑。
似是而非的,欲言又止的撩人心弦。
祝若栩装看不懂费辛曜的眼神,伸出指尖点在他喉结上,沿着他脖颈慢慢往下滑。
“你不说我也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啊。”
费辛曜没制止她在自己身体上滑动的手指,喉结无声地滚了下,“想你。”
祝若栩手指滑到费辛曜胸口那块烫伤疤,停止不动。
“想我什么?”
费辛曜低头含住祝若栩耳垂,低沉声线混杂着情|欲的沙哑,“想和你做。”
他露骨的话让祝若栩触电似的将手指从他胸口那块烫伤疤上缩回来,半只耳垂被他含在嘴里吸吮舔吻,濡湿的触感像一道热流入侵祝若栩的感官,让她酥麻难耐,身体不自觉往后躲。
费辛曜握住她的腰往他胸膛一按,嗓音变得含糊:“若栩,是你先摸我的。”
祝若栩成了费辛曜口中煽风点火的人,她前胸紧贴着他赤裸的胸膛,他流畅的腹肌线条在祝若栩的余光里挥之不去,人鱼线下是黑色的男士泳裤,他们贴的密不可分,被紧紧包裹在里面的欲望在祝若栩的眼底苏醒,触碰到她的肌肤。
她不是没见过费辛曜的,但青天白日在海边的游泳池里,空旷的没有遮挡,让她有一种羞耻感。
祝若栩推了一下费辛曜的胸膛,“会被人看见的……”
费辛曜握住她的腕子,流连的吻落到她额头,“他们都在另一栋房子里,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祝若栩脸色泛红的咬了下唇,“费辛曜,你包下这座岛是不是蓄谋已久?”
费辛曜吻滑她的鼻尖,“我只想和你待在一起。”
别有图谋的一句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就显得情深似海,祝若栩感觉自己大概是着了费辛曜的魔,“和我独处,然后对我为所欲为是不是?”
费辛曜从喉咙里泄出一声愉悦的轻笑,坦然承认:“是。”
祝若栩趁机在他唇角咬了一下,“你坏透了。”
费辛曜伸手摸了摸被她咬的地方,带笑的眼变得暗下来。祝若栩见他这样眼神,不想让他这么轻易得手,起了捉弄他的心思。
她低头逐吻费辛曜胸膛上的疤,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让费辛曜这块早已没有任何感觉的疤像是死灰复燃,噌的燃起暗火。
但祝若栩只是蜻蜓点水,浅尝辄止,吻过后就没有任何停留的离开,仰起脸问他,“费辛曜,有感觉吗?”
她一张美人面被费辛曜吻的白里泛红,像沾了露珠的玫瑰,艳丽的有些惊心动魄。
费辛曜心甘情愿被她牵着鼻子走,“有。”
祝若栩眼底闪过狡黠,伸手用力把费辛曜推进泳池,费辛曜对她毫无防备,一下子掉进泳池里。
幸而泳池浅,他一脚就能踩到底站起来。浮出水面的第一眼便看见祝若栩坐在池边,捧着脸冲他笑的得逞。
她装无辜,对他眨巴眼:“费辛曜,别怪我呀。我在帮你泻火。”
费辛曜浑身湿透,伸手撩了一把湿透的黑发露出前额,水珠连串的从他发梢下掉,划过他脸庞,沿着他胸肌线条疯狂的往下淌,直到没入他被水挡住看不清的腰下。
这一幕充斥着男性荷尔蒙气息,性感情色的有些致命,让祝若栩从他身上扳回一局的优势显得格外单薄。
费辛曜没什么语气的问她:“若栩,你就是这么帮我泻火的?”
祝若栩不想承认自己被费辛曜诱惑到了,理了理肩头的浴巾披好,“是啊,冷水最管用了。”
她说完就打算起身,把费辛曜抛下不管,脚踝却突然被泳池里的男人一把握住。
她后知后觉意识到危机,“费辛曜你干嘛?”
费辛曜扯着她脚踝往下一拉,祝若栩整个身体被他拽进泳池里。她以为自己会呛水,吓得闭上眼,却在沉入泳池前,被费辛曜握住腰一下子抵在池壁上。
“你不准报复我。”祝若栩后怕的抱住费辛曜的脖子,“不准松手。”
是她先捉弄的费辛曜,现在却理直气壮的不准对方报复回来,将恃宠而骄四个字章现的淋漓尽致。
费辛曜脸上没了笑看着就有了几分冷,但祝若栩一点不怕他。他眉骨微微动,作势要松开祝若栩的腰让她掉进水里,祝若栩抱他脖子的手霎时收的更紧,“费辛曜你敢。”
费辛曜耐着性子:“若栩,你不想掉进去就要主动一点。”
祝若栩不轻易上钩,“怎么主动?”
费辛曜轻描淡写:“把你的腿缠到我的腰上。”
祝若栩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艳光动人的笑,“我就不。”
她才不会让他轻易得逞。
费辛曜抱着她腰的手毫不留情地卸力,祝若栩霎时感觉自己往下滑,下意识的用腿缠住费辛曜的腰,整个人牢牢地帖在他怀里。
她娇嗔:“费辛曜,我帮你泻火你就这么对我。”
费辛曜掌住她后腰往池壁上抵住,一把扯下她肩头的浴巾丢回岸边,手指勾到她背后的系带,挑开蝴蝶结再拉下,泳装霎时从两边散开,只剩她脖子上那根什么也遮不住的纤细带子,还在垂死挣扎。
他掌心抚上去,吻住祝若栩的唇,“若栩,这才叫泻火。”
他今天被祝若栩欲擒故纵的手段钓足了胃口,吻若疾风骤雨侵占祝若栩的身体,专注着进攻祝若栩的敏感地。
他用这样的方式报复祝若栩,让祝若栩毫无抵抗之力,只能被他按在泳池边为所欲为,连想临阵退缩的机会都没有。
他驾轻就熟的挑开她腰肢上的泳装系带,只解开一半,让那轻薄的料子飘在水里,荡出引人遐想的弧度。
费辛曜还留有最后一丝清醒,抱住祝若栩想从泳池里抽身。祝若栩双目湿红的撑着他胸膛,声音软到费辛曜心里,“亲我。”
费辛曜低头亲她,声音里含着克制的哑:“没拿套。”
祝若栩摇摇头,“不要。”
费辛曜只当她意乱情迷,“会怀孕。”
“那就怀孕啊。”祝若栩蹭了一下费辛曜的脸,“费辛曜,我不是你妻子吗?”
他们是夫妻,鱼水之欢,怀孕生子,天经地义。
费辛曜注视祝若栩的眼神霎时变得更加炙热,他感觉自己的心像是被祝若栩捧进了一抔春水里,那里有阳光有温暖,还有她。
他抑着满腔的欣喜和兴奋,虔诚的在祝若栩眉心落下一吻,“若栩,我是你的。”
“我的一切都是你的……”
他孑然一身,他只能拿他自己去回馈他最爱的女孩。
“嗯,你是我的。”祝若栩回抱住费辛曜,“我也是你的……”
他们是彼此弥足珍贵的存在,两颗心融进同一片欲海里,水乳交融,难舍难分。
作者有话说:甜甜蜜蜜腻腻歪歪[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