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话行事从来不拖泥带水,讲完这句话转身就走,走出几步后又记起一件事,转头又打量了眼还愣在原地的吴曼。
她从头到脚的打扮都看不出品牌,只有一只放在桌子上的miu miu手提包值个几千港币。
祝若栩说:“我不知道你家到底有多有钱,但我家从我外祖父的外祖父开始,就已经在香港有钱到人尽皆知了。”
这么一番惊世骇俗的嚣张言论,换做别人来讲都像是在装逼吹水,可祝若栩语气里却没有一丝的自得和骄矜,平静的就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让听到的人很轻易地愿意信服。
祝若栩说完就重新回到了自己的工位上,也不管整层楼的人在私底下沸腾成了什么样,拿出手机就开始联系律师。
一旁的林妙担忧的想对她说点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回了肚子里。
经祝若栩这么公开的挑破,这件事最终还是闹大了。在几个小时的发酵后,有关产品部新来的靓女策划师被男人疑似包养的消息在整个归航传的沸沸扬扬。
祝若栩下班后回到家,收到了律师的回电。
她本以为对方是来告诉她需要准备哪些材料,结果对方委婉告诉她,如果她想要起诉,需要先支会她的母亲。
听到这x里祝若栩又怎么会不明白,这是她母亲在借用家族律师向她施压,要她回家低头,乖乖听话去祝家的酒店上班。
祝若栩既然已经走到了现在这一步,她就不可能这么轻易的认输,果断地挂断了律师的电话。
但这件事她绝对不可能这么轻易的善罢甘休,如果她不继续发作,只是雷声大雨点小,那些谣言根本不可能彻底根除。
这一晚祝若栩焦虑的在床上辗转反侧,一直在想该从哪里再找律师去入手解决,直到凌晨困的不行才勉强入睡。
第二天一到公司,她就被叫去会议室谈话。
人力资源部总监茱莉和部门负责人张经理一起坐在祝若栩对面,茱莉倒是一脸和蔼可亲,而张经理却是相反的一脸头疼。
事情出在他的部门,底下两个人又都是他的下属,他又怎么可能开心的起来。
茱莉先开口:“ophelia,事情的经过我们已经听说了,我们在昨晚也及时做了调查,发现整件事其实就是一个误会。现在误会解开了事情也就过去了,你和吴曼都是一个部门的同事,大家以后低头不见抬头见的,笑一笑就过去了。”
通篇充当和事佬的和稀泥言论,听得祝若栩细眉轻蹙,“所以你们找我来谈话,是希望我不再追究这件事?”
张经理连连点头,“是啊,大家都是同事,难道非要闹到法院去上新闻上香港的头条报纸,让外面的人来看归航的笑话吗?”
“那我的声誉谁来维护?”祝若栩质问,“谣言越传越广,我被打上那些莫名其妙的标签,等着让别人来看我的笑话吗?”
茱莉说:“ophelia你放心,我和张经理都会让下面的人不再谈论这件事,一定没有人再敢说三道四的。”
“是啊,而且谣言这种东西过段时间就没人会再讨论了,你也不要放在心上太较真……”
这样的解决方案就像是掩耳盗铃,根本没办法从源头上解决问题。
但祝若栩也算是听出来了,无论是茱莉还是张经理,这两人都是站在自己的职位上替自己和归航考量,他们都想要息事宁人,希望祝若栩能咽下这口气,可祝大小姐怎么可能忍受这样的委屈。
“吴曼我会告到底。”祝若栩从椅子上站起来,“你们与其在这里劝我不要追责,不如去找吴曼谈谈她该如何向我赔罪。”
对加害者的恶行轻拿轻放,对受害者却要求息事宁人一笑泯恩仇,在祝若栩的人生信条里,没有这样的道理。
回到工位上祝若栩照例完成自己的工作,和林妙该接洽的接洽,公事公办。
而林妙像是对她怀着一种愧疚的情绪,对她说话比平时更加细声细气,但祝若栩觉得自己并不需要。
公事处理完,借着午休时间祝若栩出了一趟公司。
在楼梯间等电梯的时候,一群人远远的走过来,本来眉飞色舞的在谈论什么,可一走近看见祝若栩立在那儿,几个人立马默契的闭了嘴。
祝若栩不用听也知道他们在谈论什么,谣言不可能会因为上司不轻不重的几句话就被遏制,不让罪魁祸首付出昂贵的代价,谣言还会继续传,她也会一直被迫陷在流言蜚语里。
她约了中环一家律所的律师在附近的咖啡厅见面,和对方讲明原委之后,对方思考了半分钟,给她讲了一下上诉的利弊。
“祝小姐,虽然您在这件事上是完全的受害者,但我站在专业的律师角度还是希望您选择私下和解。第一是因为从上诉到受理再到法院开庭这个过程需要很长的时间,没有人能保证在这个过程中不会发生一些意外,就譬如您的公司方面继续向您施压。”
他说到这里顿了一下,委婉开口:“您的工作可能会受影响。”
祝若栩心中有数,“还有呢?”
“第二则是您要维护的是名誉权,这个东西是需要取证的,如果只是公司里的三言两语没有实质性的证据,您就算上庭可能胜诉的几率也不是百分之百。而且我认为您的公司并不会积极配合您取证。”
“第三,就算最后祝小姐您打赢了官司,或许得到的赔偿还弥补不了您这几个月的精神损失。”
“如果我还是坚持上诉呢?”
“祝小姐,我当然完全尊重您的意见。”律师站在她的角度考虑,“只是您维权的成本实在太高了,即便打赢了官司只要造谣您的同事不自己提出辞职,你们依然还要在公司日日打照面。您能接受吗?”
祝若栩当然受不了,她怎么可能继续愿意和吴曼那种人共事。
“要想以最快的方式解决这件事,我建议您向你们公司的法务部或者高层反映,让他们做出最公平的裁决。”
午休结束,律师给了她两日时间考虑究竟要不要上诉。
按照祝若栩的性格,她肯定还是会坚持上述,但听完专业专业人士的一通分析,祝若栩感觉自己的一腔愤愤不平被浇熄了大半。
她虽然恼怒,但她并不是会被怒火冲昏大脑的人,相反她是个很理智的人,在利弊权衡之下,她现在该按照律师给她的建议,向公司上层反映。
但今天茱莉和张经理的态度已经摆在她面前了,他们只希望祝若栩息事宁人,又怎么可能会帮她主持公道。
直到下班回到小区楼下,她的情绪和理智还一直在脑内打架。
理智告诉她要权衡利弊,可权衡利弊的结果就是让她的情绪受不到安抚,让她退而求其次的委曲求全。
可她从小到大,什么时候有过这么憋屈的经历,区区一个吴曼,又怎么可以这么对她。
电梯抵达39层,她走出来,看见费辛曜拖着行李箱站在3901门口,正打算进门,听见动静往她的方向瞥了一眼。
还是那种不带丝毫情绪的冷淡目光,就像是对她不以为意,冷眼旁观。但放在此时此刻就是让祝若栩觉得他已经知道了那些有关她的流言,他露出这样的眼神就是在轻蔑她。
祝若栩这两天所有的委屈情绪突然就不受控的全跑了出来,她踩着高跟鞋走到费辛曜跟前,一把扯住他的手臂,压着哭腔问他:“你满意了吗费辛曜?是不是看到我现在的样子你觉得特别开心?”
费辛曜眉骨微动,似是不理解她的话,“什么?”
“我在说什么你会不知道吗?你的公司里都传遍了我的流言蜚语,你这个归航总裁会连半点风声都没听到吗?”祝若栩情绪完全失控,“别人不清楚难道你也不清楚吗?我需要装阔吗?我用得着去显摆炫富吗?”
她语气哽咽,眼泪顺着眼尾往下落,哭的梨花带雨,眉眼间流露出脆弱的神情。
“说我被包养花男人钱……我这辈子除了花过你的钱,还花过哪个男人的钱?”
歇斯底里的宣泄之后她脱力的往地下坠,一双有力的手臂及时将她捞了起来,整个人撞进了男人胸膛。
头顶传来费辛曜冷冽如薄雾般的声线,轻如呼吸似的对祝若栩安抚着开口:“好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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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大小姐这辈子只花过一个男人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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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态疯批x天真明媚
文案:苏虞失忆后多了一个男朋友,港大校草延昭,法律系高材生,家世顶尖,成绩优异,样貌性格更是挑不出来一点毛病。
最重要的是延昭对她也很好,二十四小时无微不至随叫随到,虽然她忘了他们是怎么谈上的恋爱,但苏虞觉得自己捡到了宝。
她以为她和延昭会一直走下去到结婚,直到有一天她在无意中翻到了自己在失忆前写到的日记,上面写到——
【延昭这个骗子,还以为他真像别人口中说的那么好,原来是装的】
【他有病,他真的有病,都说不喜欢他了还缠着我】
【强迫我也没用,我才不会跟一个神经病谈恋爱,死变态延昭】
苏虞意识到她这场恋爱完全是一场骗局,她果断拉黑延昭一切联系方式,拒绝延昭的一切沟通,单方面结束这场可笑的关系。
她故意错开延昭在家的时间,悄悄回他们一起同居的出租屋收拾东西打算搬离,却发现延昭正坐在她的床上,还是用那副温柔的口吻询问她:“为什么拉黑我?为什么要搬家?为什么不理我?”
“是全都想起来了吗?没关系,苏苏说过喜欢我,我当真了。”
“说话要算话,撒谎的女孩子要被惩罚……”
温柔成熟体贴的男朋友全是延昭的假象,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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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段时间,大学里特别流行怀旧给喜欢的人写情书,延昭在自己的笔记本里随手写下一句:x如果喜欢自由的小鸟不属于我,那就扼住她的咽喉,剪去她的翅膀,把她放进我精心打造的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