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话不能明说,还是寻个借口,两位前辈来豫章 另有要事,哪有功夫教徒弟?
呵。曲洋笑了起来,刘兄,这两孩子倒是有趣,小丫头既然跟着你学艺,他就拜我为师吧。
令狐冲脱口道:我是华山门下,怎能拜在魔教
话音戛然而止。
空气弥漫着令人尴尬的沉默。
小女孩儿环顾四周,气鼓鼓地打破僵局:我们是魔教怎么了?
非非。曲洋轻喝一声,平静道,既然小兄弟说穿了,那也好办,实话同你们说,我与刘兄寻找《广陵散》已有眉目,无论如何都要结伴一行,你二人若能对天发誓,不透露半分我们的消息,事成后自然放你二人离去。
令狐冲苦笑,恳切道:前辈,这几日相处下来,我知道您和那些无恶不作的魔教弟子并不一样,也相信您和刘师叔是君子之交,可仪秀师妹什么都不知道,容她先行离开可好?想来师妹顾念我还在二位手中,不会把事情说出去。
刘正本满腹顾虑也被他逗笑,转头问:师侄意下如何?
钟灵秀干脆利索:我没什么要紧事,又想学笛子,让令狐冲先走,我留下来好了。
曲洋微微一笑,虽不多言,可曲非烟年幼率直,嘻嘻笑道:都说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令狐大哥和这位阿姊倒是不离不弃。
不令狐冲想解释,偏偏张口结舌,分说不明白。
你想多了。钟灵秀笑道,令狐冲想留下也无妨,两位前辈没有为难我们的意思。
她有意与他们处好关系,接上曲非烟的话茬,虽说知慕少艾,可世界上哪来这般多的情情爱爱,我们这个年纪气血充沛,记忆拔群,正是练武学艺的好时候。
自从穿越到武侠世界,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练武,去哪儿搞绝世秘籍,怎么干翻敌人,毫无世俗欲望。
总之,刘师叔是答应教我学笛子了?钟灵秀面不改色地含糊过拜师的问题,多谢师叔,晚辈一定好好学。
刘正风也不是真要收她为徒,不过制约而已,闻言便道:你发誓,不将我二人之事透露给第六人知道,我便答应你。
没问题。她一口答应,神佛菩萨在上,若贫尼将二位之事透露给旁人,教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死后下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誓言太夸张,刘正风微骇:不必如此,信你就是。
倒是曲非烟对她生出好感,弃令狐冲凑到她身边:阿姊真是性情中人,看不出是个尼姑呢。
我就是尼姑,我是什么样,尼姑就是什么样。谁对聪明可爱的萝莉都没有抵抗力,钟灵秀亦然,摸摸她的头,人不能把自己往套子里塞。
曲非烟似懂非懂。
钟灵秀想了想,问:非非,你懂不懂吹笛子?
爷爷教过。曲非烟道,我还会弹琴、筝、琵琶。
刘师叔有事要忙,能不能由你先教我?她说,我出钱买两个笛子,一个给你当束脩。
曲非烟问:束脩是什么?
就是拜师礼。钟灵秀道,达者为先,你算是我的小先生了。
曲非烟笑道:好极好极,谢谢姐姐。
她常年跟在曲洋身边,平日里无甚玩伴,偶尔圣姑过来会陪她玩一会儿,这两日与令狐冲作伴,多了个说话的人,可他除了喝酒就是喝酒,也怪无聊,哪有扮教书先生有趣,小脸一板,严肃道:你要是不听话,我、我也不打你手板,就是不给你糖吃。
刘正风和曲洋泛舟湖上不纯是为了游湖赏景,也是在等待。
他们在附近发现一处汉代墓葬,认为里面可能有《广陵散》,准备盗墓挖谱。此前,等刘家人暗中送来火药,就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
是夜,月黑风高。
令狐冲背着一篓火药,钟灵秀提着两把洛阳铲,跟在两位前辈后面当苦力。
这是要盗谁的墓?钟灵秀未曾想过穿到武侠世界,还能体验一把鬼吹灯,颇为好奇道,汉代哪位皇帝?
你倒是聪明,不错,我们以为《广陵散》在西晋前必有流传,不是东汉就是西汉,此处所料不错的话,该是埋着一个西汉的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