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没见过这样追人的,一直给钱给她,一直给钱给她。
香缘还真是第一次被钱这样砸,她不是匮乏经济的人最后也晕头转向的,稀里糊涂地就答应他了。
再不答应,徐继快要把家产都砸过来了。
“那是我觉得最好的东西。”想到追求时做的傻事,徐继没忍住笑了笑,他确实不知道该怎么办,钱是和幸福挂钩的,他觉得他给她很多钱,她就会很幸福了。
“如果我没答应你呢?”香缘将头搭在他肩上,懒懒地问道。
“搞砸你剩下的所有相亲。”他淡淡地回答,逗得香缘不停地笑。
氛围缓和下来,他抱着她:“要睡觉吗?”
“徐继,我也要和你说对不起。”香缘从他怀中退出来。
借着暗黄的灯光,认真地看着他。
妻子的眼睛很大很明亮,她握着自己的手,橘光在她身上晕染,勾勒出温柔坚定的线条:“我总是仗着你照顾我欺负你,我也总是仗着你的包容蹬鼻子上脸。”
“谢谢你做这么多好吃的饭,陪我去这么多地方,纵容我的坏习惯,谢谢你一直陪我,谢谢你从小到大,都跟在我屁股后面。”
她一字一句地向他阐述他身上的好:“你让我觉得很安心,很无所畏惧,虽然我们有时也会吵架,但是和你在一起,我就会很开心。”
徐继说谢谢她,香缘说谢谢他。
说着说着两人都笑了。
他们都感激对方的存在,当感激的时候,存在就有了意义。
灯被关上,浓墨重新覆盖夜晚,房间里安静下来,此起彼伏的呼吸声中,掺杂着些许细微的笑。
香缘还在偷笑他哭的事情。
徐继有些恼羞成怒,抱着她的腰挠她的痒痒:“你别笑了。”
“我没笑啊——哈哈哈……”她缩着腰,在被子里动来动去地想要躲掉他的手。
徐继脸有些红热,他低头将脸埋在她的后颈,乞求地小声说道:“你别笑了。”
“好好好,我不笑了。”香缘把他的手从腰上挪下来,翻身滚进他的怀里,“你还有没有哭过?”
“什么意思?”
“就是,除了今天晚上,你还有没有偷偷哭过?”香缘好奇地问。
“嗯。”他将下巴轻轻蹭在她的发顶,逃避似的快速地“嗯”了一声。
“什么时候?”香缘来了兴趣,抬起头非要他回答出来。
“就,就前面。”徐继当然是不愿意承认的,他躲躲闪闪,模棱两可地逃避。
“那到底是什么时候?”香缘又要去开灯,这回被他抱住了。
“发现你出轨的时候。”他说。
“我没有出轨。”香缘反驳。
“我知道,睡觉吧。”徐继轻轻拍着她的背,“不早了……”
他是真害怕她再问别的,要细细盘问下来,他都能算是以泪洗面的怨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