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段时间,十八岁的徐继,穿越到这里了,我知道这很扯淡,我可以带你去见他,但你不能说出去。”香缘言简意赅地和她表达。
“等会儿,十八岁的徐继,你没做梦?”林瑶有些接受不了,她抓了抓自己的脑袋,“到底是我在做梦,还是你在做梦。”
“我们都没做梦,他就住在我的房子里,已经三个月左右了。”香缘抓着她的肩膀,林瑶听得要晕倒,她的大脑需要接受一段时间,她闭着眼睛倒在沙发上。
“香缘,你没闹吗?”她闭上眼两秒之后又火速爬起来摸了摸她的额头,“那天追尾没撞到你脑子吧?”
“你不相信我吗?”香缘反问她。
“我不是不相信你,我相信你,我只是不知道怎么接受,你在哪遇到他的?”林瑶坐直身子,听她慢慢说起来。
“家里,电梯口,那天下雨,我走出去就看到他蹲在门口,我以为是徐继,走近一看发现不是他,快把我吓死了,我以为是鬼还是什么的,反正好可怕。”香缘想起那天就冒鸡皮,她抱着肩膀发抖,和她回忆着后面的故事。
“那现在,徐继还不知道,我是说你老公。”林瑶抓住重点。
“不知道,他不想让他知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和他说,反正可能哪天他就回去了吧。”香缘摇了摇头。
林瑶摸着下巴,仔细思考着:“这,这有点太玄幻了,我还是不敢相信,但是如果真是这样,你不是有两个老公?”
“什么两个老公?”香缘一脸疑惑地看着她。
林瑶的眼睛缓缓亮起来:“和大老公闹别扭就去找小老公,小老公不听话就去找大老公——啧啧啧,死丫头,你吃这么好,不怕撑死吗?”
她的视线上上下下地扫过自己,香缘捂住胸口,她继续往下看,目光流里流气。
香缘甩手打断她的视线:“你在想什么呢,t我和他什么都没发生!”
“我可没说发生什么哦——”林瑶笑得更加放肆了。
“哎呀你够了,我只是担心我这种情况,算出轨吗?”香缘将抱枕抱在怀里,下巴压上去,一脸惆怅,“我的道德总在左右摇摆。”
“我觉得不算。”林瑶举起一根手指,头头是道地和她分析起来,“年轻的他会变成现在的他,现在的他曾经也是年轻的他,所以不管怎么样,他都是他,又不是别人。”
说罢,她拍了拍香缘的肩膀,语重心长:“好好珍惜,女人,这样的好日子不是天天都有的。”
“你是不是欠。”香缘无语地翻白眼,抱着抱枕躺到沙发上,“哎——希望他快点走吧,一直在这里我总要去看他,两头跑的,徐继心思又细……”
“那确实是,徐继这个人不好搞。”
“欸你知道吗……”
说到这里,香缘爬起来和她蛐蛐起徐继来。
刚联系完车主的男人打了一个喷嚏,徐继摸了摸鼻子,看了眼外头的天色,夕阳已经在渐渐往下压了,他也到了下班时间。
香缘在林瑶那里,今晚回不回来还不一定,他不想让妻子住在那里,划开通讯录打电话给香缘。
刚接起电话,就听见对面传来一声:“咦——臭闷骚——”
然后是香缘的“嘘”声。
这是在蛐蛐……他?
徐继莫名其妙地对号入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