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辈子。
她说一辈子,她要和自己在一起一辈子。
徐继摇了摇头:“我们不猜一辈子。”
“对啊,我们不猜一辈子,那你要告诉我,你在想什么,你要什么。”香缘耐心t地哄着他,别扭的他,沉默起来就像做错事的孩子一样,一定要一步步跟着,才愿意松口。
“那天晚上你说喜欢我,第二天早上我问你,你说忘记了。”徐继反手握住她的手腕,将她拽进怀里,语气听起来委屈,颇有告状的意思,“你是不是不喜欢我。”
香缘没想到一个成年男人,快三十岁的成年男人,居然因为这种问题纠结。
喜不喜欢,在成人的婚姻中似乎不重要,身边所有人都是得过且过,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过,并没有人会在乎喜不喜欢这个问题。
在成年人的世界里,权衡利弊大过喜欢。
“我说过不喜欢你吗?”两人之间的气氛缓和了,变得黏糊起来。
“没。”他小声说。
他的怀里热,热乎乎,像个大火炉似的烤着她,原本还冰凉的手脚被捂得要发汗。
“那不就是了。”香缘捏了捏他的脸,他这张脸冷冷的,有时候看起来还有点萌萌的。
“那。”他躲掉她的手,将头埋在她的肩上,闷闷开口。
“你说什么?”香缘没听见,捏了捏他的耳朵。
“你也没说喜欢我。”他抱紧她的腰,两人这么摇摇晃晃,一起摔进了被子里,徐继压在她身上,双手撑起来。
香缘的头发铺开,落在他的手臂旁边,一双眼睛带着笑意望着他。
“我喜欢呀。”
“那你说。”他低头亲她,嘴唇雨点似的,落得她脸上到处都是。
香缘被亲得痒痒的,也躲闪不及:“喜欢、喜欢你。”
“谁喜欢谁。”徐继得寸进尺地问,嘴唇贴在她的锁骨上,牙齿轻轻摩擦,蹭出一点红色。
“香缘喜欢徐继,好了吧……”香缘无语地笑,听到满意的回答,他吻住她的嘴唇,心若泛蜜。
他很开心,轻轻地一点点地入侵她,吻落下来一如既往地温柔缠绵,他咬着她不肯松开,一直到她快要窒息,脸色红透了,才舍得松开。
嘴唇酥酥麻麻的,香缘钻进被子里说自己要睡觉。
被男人用明天不用早起挡过去,被他捞过腰,撞进他赤裸的上半身。
“你让我把衣服都脱了,不能就这样结束吧。”他继续亲她,香缘被亲得躲不掉,只能软软地反抗。
“我叫你脱衣服又不是脱裤子。”香缘反驳。
“那穿衣服也不代表只穿上衣。”徐继轻轻松松地接话,堵得她哑口无言。
只是他今晚像是问这个问上瘾了,一直问个没完。
“是不是喜欢我?”
“那你说喜欢我。”
“喜欢谁?”
“嗯?不说话就继续。”
温度如潮水上涨,她被灌到无法呼吸,手指一点点软下来,从男人的脊背垂下,又被拉着手腕贴着他的胸口。
妻子的双瞳朦胧着,水汪汪,像是抖动的水池,看得他也跟着荡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