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没怎么吃。”香缘擦着嘴巴,看了一眼他的石锅,“要不要再去吃点别的?”
“不用,我饱了。”他拿起椅背上的西装外套,搭在臂弯之间,将椅子推回到桌子前。
两人牵着手走出商场,外面是不同于里面的冷,寒气涌过来,香缘下意识缩肩膀,徐继伸手将她揽腰揽入怀中。
她的羊绒外套覆盖着一层柔软而棉短的绒毛,暖融融地贴着他,她抱着他的手臂,男人的手臂坚固粗壮。
两人缓慢地走在街上,橱窗的商品一件件滑过,带着秋天气息的玻璃冰冷地倒映着二人幸福的身影。
就这么相拥到公司门口,香缘从他怀中退出来,默默地拉开了距离。
“怎么了?”他手臂一空,攥住臂弯的外套,掌心还残留着被羊绒捂热的余温。
“到公司了。”香缘小声提醒他,挪着步子和他拉开了一个拳头的距离,“不太好。”
“有什么不好?”徐继拉住她的手,稳固有力地裹进掌心中。
“人来人往的……”香缘多多少少还是有点儿不好意思,她脸颊微微泛红,抿着嘴唇柔柔地笑,“就是有点儿不好意思。”
男人的喉结滚动,他收紧了握着的手,抬手看了一眼腕表:“时间还早,上去休息一下?”
电梯上升,她其实在空气里嗅到了些不一样的味道。
比如男人身上的气息,相同的洗衣凝珠气味,似乎在他身上显得更为冷冽,他的掌心贴着她的腰背,宽大的,有力的五指向下压,她整个人被他轻轻推着往前走。
办公室门关上,密码锁转动起来,电子零件带动机械运转,香缘被压在门后。
“唔——”只是刚抬起头,男人的嘴唇就带着热气靠近,他呼吸焦灼急促,一只手掌贴着她的脸颊,指尖将发丝全部撩至耳后。
大拇指在蹭着耳垂,香缘攥住他胸前的衬衣面料,连带着领带一块儿,被掌心捏得皱巴巴的。
她分心去想这样不太好,松开了手,贴上坚硬的胸膛,腰肢被男人揽紧,她仰着头,粗跟的鞋底在地板上踩出声音,她被压得后退。
温热的掌心,磨蹭出火星子似的,蹭得半张脸都是烧热的,她被完全地揽入怀中。
嘴唇上的口红被蹭得有些花了,也不知是血气上来了,还是他蹭上去了,总之他的嘴唇也浮着一层浅浅的红晕。
香缘低头将额头靠在他的胸口,小声抱怨:“你怎么……万一有人进来怎么办。”
“午休时间,进来做什么?”他手掌在她腰上掐了掐,香缘抬头去看他,男人眼中意犹未尽的神色吓得她从他怀中钻出去。
可不能再亲了,亲得她脑袋晕乎乎的,等下还要开车去上课呢。
女人的小脸粉红交织,她坐在沙发上,小口小口地喝着热水,水汽将眼尾也熏得泛红。
她在沙发上睡了一会儿,外套挂在他平时挂西装的架子上,徐继将自动百叶窗放了下来,办公室里黑下来,她枕着他的大腿,身上盖着毯子。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男人一只手放在她腰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蹭着,另一只手拿着电子书,手肘撑在沙发边缘,他就这么陪着她休息。
眼看着时间差不多了,他碰了碰香缘的脸蛋。
她睡得香,脸颊都是热乎乎的,手指蹭了几下她就醒了。
“我让人送你去?”见她坐起来还惺忪着,徐继担心她开车不安全提议道。
“不用了,好麻烦,我开车过来的。”香缘抱着毯子缓着。
他将窗帘打开,徐徐上升的百叶窗下涌进来光线,徐继将外套拿给她。
他一直将她送到停车场,看着她上车、启动车子:“注意安全。”
香缘摇下车窗,冲他笑:“这么黏人呢?”
徐继抿起嘴唇不说话。
车子离去,他心底那阵不安感掀起来,像风似的,将他卷的飘摇。
她,会去见那个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