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八零对照组(03)
家属院外面, 顾鹏飞前后左右的围着顾平安的皮卡转了一圈,羡慕的不得了。
伸手在车上反复的摸了又摸,双眼亮晶晶的, 眼神都拉丝了。
“啧啧,快四万块钱的车子,就是好,你这车真不错,适合家里使用。”
顾鹏飞自然是觉得轿车更好, 但他也知道,堂弟在农村还是买辆皮卡更划算。
“还行,鹏飞哥, 我先去四叔家里,想看车吃酒的时候回去, 让你好好看。”
顾平安这句话把顾鹏飞高兴的不行, “嗯, 等星期六, 我和爸妈一起回去。”
烟厂,顾四叔家里。
顾平安的车子直接开到顾四叔家的家属楼前, 四叔家里就在二楼,楼前有一大块空地, 停车倒车出来都方便。
上一辈顾四叔的年纪最小,家里的孩子也不算太大, 但他家里的老大顾长伟也大学毕业参加了工作,在本市的市政府上班, 上班已经两年, 谈了对象,明年五一结婚, 老二顾晓雨也在省城读大学。
家里还有两个小的在读书。
顾四叔家里两子两女:顾长伟,顾晓雨,顾晓英,顾长永。
如今四叔家里,只有在省城读大学的老二不在家,其余的都在家里住。
拎着礼物,顾平安还没有敲响四叔家的门,就遇到了他家的邻居,一眼认出来了顾平安,立马大声喊,“老顾,你乡下的侄子来了。”
屋内的几人,都听到了。
老大顾长伟赶紧的给顾平安开门,多瞧不上顾平安,那只是在心底,在人背后,可不是人前。
何况他们是平辈,也不会做出来教育顾平安的事,脸上笑眯眯的,“平安怎么来了?是进城办事?”
顾平安笑笑,把手中的礼物递给顾长伟,“长伟哥,我来邀请你们一家二十六去我家吃酒的。
我之前买了杨老财家的房子与酿酒坊一直在装修加固,前些天都弄好,家里通通风,散散味,建国叔建议我摆个酒,热闹热闹。
我那家有些大,让你们都去家里热闹给我添点人气。”
这事都知道,即便顾平安没有主动告知,顾大伯顾四叔他们也能知。
不说村里的人进城看病会主动找顾大伯说,还有原主的二姐的婆家在村里。
陆父陆母肯定会写信告诉原主的二姐二姐夫的,二姐知道了,那顾平安在京城的父母大哥大嫂肯定也知道了。
他们都知道了,顾大伯顾四叔他们也就知道了。
但都知道了,这几位长辈没有一个主动回去的,也没有人主动联系顾平安问问他需不需要钱?
便是父母大哥二姐都没有主动问一声。
自此,顾平安便明白了。
今天来邀请他们吃酒,也只是进一步的试探而已。
屋内的所有人都听到了顾平安的话,顾四叔在客厅里面看报纸,此时也放下了报纸,“好,那我们星期六下班了就回去,你去你大伯家里没有?”
“去了,已经接了他们。”
“嗯,等下就在家里吃点便饭,然后去你大伯家里睡,也不是四叔不留你在家里睡,我家实在是没有地方给你谁。”
“不用了,我已经说完了事,现在就回去。”
此时外面已漆黑一片,最后的一趟路过村里的班车,早就走了。
顾四叔皱起眉头,“这时候哪里还有车?你怎么回去?”
“我买了车,有车,等下自己开车回去。四叔,你们先忙你们的,我事也说完了,先走了。”
虽然给他倒了一杯茶水,但顾平安都没有抿一口,说完事就利落的要走人。
他的车后面装了车棚,可是双层的冷钢板,装的也高,是他自己库存的材料,好装也好拆卸,很是方便,后面带锁。
看侄子倔强的要走,顾四叔也生气,但他没有表现出来,“你买了车?什么车?”
“一辆双排皮卡。”
“在家属院外面还是?”
“楼下。”
顾四叔猜也是,真要有车,也应该是开到他家楼下。他看一眼妻子,“你在家里做饭,我下楼去看看。”
顾四婶笑笑,“去吧。”
四叔家里的其余的三个在家的孩子,都跟着一起下去。
看到了顾平安的新车,顾四叔一个男人很是喜欢这辆车,“真不错,花了不少的钱吧?”
“嗯,三万八。”
“适合你,家里也能拉拉东西,也方便进城,或者开车出去。”
不只是顾四叔喜欢,就是在市政府上班的顾长伟也喜欢。
围着车子转了好几圈。
那双眼睛看到车,亮的惊人。
最小的顾晓英(十五岁),顾长永(十二岁),目前还没有歧视瞧不上顾平安这个没有出息的堂哥。
最小的顾长永还口无遮拦,或者说心无城府,乐呵呵的问,“平安哥,你这是发大财了呀?”
小孩子的话,让顾四叔一下望了过来,他想听听顾平安怎么解释。
顾平安又把在顾大伯家里解释的话拿出来说了一遍。
这话顾四叔有怀疑,但也不是完全不相信。
最后说,“你小子运气不错,有了钱别乱花。要做啥,好好想想再做。”
“嗯,我明白的。”
顾平安一路开车回家。
关于他突然“暴富”的话题,在顾大伯家里,在顾四叔家都展开了激烈的争论。
顾大伯家
等顾平安走了以后,顾大伯重重的叹息了一声。也不知道是说给亲儿子听的,还是自言自语说给他自己听的,“平安与我们都离心了。”
顾鹏飞瞥一眼亲爸,撇撇嘴道,“那不是正常吗?从明安哥考上大学后,二叔两口子的心就偏到明安哥身上去了。
但刚开始还不明显,特别是后来明安哥考上京大的研究生,去京大读书,最后留在京城,那心就偏的没边了。
还有上次二叔家里分家就不公平,分家说的好听田地山林都给了平安,老房子也给了平安,但二叔一分钱都没有分给平安,这公平吗?”
顾大伯可不觉得不公平,瞪大眼睛瞪着小儿子,“怎么不公平了,你二叔连田地都没有要,都给了他,按说那是四个人的田地(当时二姐没有结婚,这田地是按照四个人头分的),其中就有你二叔二婶的田地山林,他们都没有要,给了平安,那不比给钱实惠啊?”
别看顾大伯出来工作好多年了,有些思维还是停留在农村。
可顾鹏飞也有他的看法,“怎么公平了,那田地不给平安,他们自己能种?这就是个顺水人情罢了?
当年顾明安读书读到多少岁,虽然那时候读书不用给学费,还每个月有生活补助,但二叔二婶就真没有给过顾明安钱?
我记得那时候二叔二婶还为了顾明安在外地读大学宽裕些,找我们家借过钱对吧?
你们有时候回去老家,二叔他们还托你给带过腊肉腊香肠,用豆豉酸红椒炒好的没有睁眼睛的小鱼仔与小虾米装好给顾明安寄去大学对不对?
顾平安呢,他只是读书没有顾明安好,初中毕业,在家里也就待了大半年,后来也有出去打工养活自己。
今年正月从鹏城回来后,一开始也只是天天不做事,天天在外面逛荡,但也没有给家里惹事,也没有花二叔的钱?
从这点看,他们家三个孩子,花父母钱最少的就是顾平安。红敏姐都读了高中,让二叔多花了三年高中的学费,生活费。
说起来最吃亏的就是顾平安,凭啥分家的时候不给他分钱,还有顾明安结婚的时候,二叔可是实打实的花过钱。就是红敏姐结婚的时候,二叔也把彩礼钱给了红敏姐自己个儿,也给了嫁妆的。
凭啥到了顾平安,二叔就忘记他的这个小儿子还没有结婚,未来还要结婚,需要彩礼钱,需要办酒席....”
顾鹏飞的一席话,惊醒了一直下意识选择性遗忘事实的顾大伯。
他低下头,皱紧眉头,“真的是老二偏心的太过?”
“可不,我记得小时候每次放假回去老家,平安从几岁开始就帮家里做事?
不是打猪草,就是在家里剁猪草,放暑假双抢的时候,还跟去田里抱稻谷喂给打谷的大人。
田里收割完了还没有来得及重新耕之前,还带着小背篓去田里捡落在田里的稻谷,那也是挣工分的。
他可没有吃白食,反正我看到的是,小时候顾平安做农活比他大哥做的还多。
可能是二叔二婶自己没有注意的时候,说了啥伤人的话,伤到了顾平安,不然他这么会无缘无故的发懒。
他也不是天生的懒人,上次建国叔进城不是说了顾平安在外面一天打两份工的事吗?
那说明啥?”
顾大伯的脑子已经短路,一下子转不动了,下意识的问,“说明啥?”
“说明人家不是真的懒的,只是不想为他家里付出罢了。人家知道,付出再多也是白付出,干脆变成个懒人,随便大家说。”
顾大伯母端着菜出来,“我看小飞说的有道理,那孩子就是不想做事便宜了家里。”
“这孩子怎么这样?这不是不孝?”
这话可真气到了顾鹏飞,“换我也不做事,即便做事也只是为自己做。”
不管何朝何代,父母与子女之间只怕都有代沟。
顾四叔家里的对话也差不多。
在市政府工作了两年多的顾长伟,看到的各种事都多,脑子也的思维也开阔,想的与顾鹏飞都差不多,但更深的也有。
不知道这两家在议论自己。
顾平安回到家里,简单的收拾了一下他自己的房间的卫生,然后进空间洗澡洗头,外面懒的烧水。
躺在温暖的被窝中,才想起来签到。
“统子,签到。”
【滴,已签到,奖励:伪灵泉三口,可自行安置,永生永世生生不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