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欢:
真遇到灵异事件了。
她要报警!
气极,忘记手机不在身边这回事。笃笃笃走回床前,对着床上的程清姿生了一通闷气。
程清姿闭着眼在养神,看起来没有秦欢这么烦恼。
秦欢哼了一声,扭头坐回小沙发上。
想了想,不一定是程清姿说的那个字。程清姿诡计多端,故意吓唬她也不一定。
而且哪个正常人会想到做这个字?
狐疑的目光落在程清姿脸上。
程清姿靠在床头,脸色被日光映得很白,却没有日光的暖气,眉眼依旧冷冷的。眼皮垂着,黑色的眼睫往下搭,色彩和谐。
多看了两眼,秦欢一时忘了自己的目的。等到视线太明目张胆,对面那人睁眼,秦欢视线颤了一下移开,又转回来。
她开门见山:你怎么知道是那个字?
瞎猜的。
显然不肯和她说。
程清姿,秦欢试图晓之以情动之以理,我们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你不能还这样支支吾吾的,对我有所保留。
半垂的眼皮又掀了起来,程清姿视线凉凉的,经常在网上看到一些小段子,标题就是
视线一抬,指向挂在墙壁的那行字。
秦欢蹙眉:你看的都什么不正经段子。
由于和程清姿关系特殊,秦欢还是不愿意承认那上面被框掉的字是做。再看看程清姿十分淡定,不慌不忙,秦欢笃定她有别的办法出去。
渐渐把自己安抚下来,秦欢蜷缩在小沙发上,安心睡了个午觉。
屋里气温适宜,又很安静明亮,像午后,秦欢一觉睡得很沉。
只是醒来时有一瞬间的慌张,忙偏头看向床上床上没人。视线随即转向门口,看见了站在玄关处的程清姿。
长身玉立,衬衫,长裤,很高挑,正仰头看着墙上的那行字。
秦欢看见她紧蹙的眉头。
似是察觉她的视线,程清姿侧过脸来,搭在肩上的微卷乌发轻轻晃动,醒了?
秦欢撑着手坐起来,程清姿,你想到出去的办法了吗?
在沙发上睡得并不算舒服,她捏了捏发酸的肩膀。
程清姿说:没有。
秦欢盘腿坐着:我们在这里待多久了啊?
感觉睡了很久很久。
程清姿没应她,一步步走回床边,继续靠在床头。
秦欢又爬起来去捣鼓那扇门,门纹丝不动,她又去看和摸窗户。结果和之前一样,秦欢感觉到一阵挫败,摇了摇头,去自习观察房间里的各处角落,看有没有什么线索。
很显然,没有。
唯一且最明确的线索就是挂在墙前的那行字。
程清姿,你看到那些段子,后来她们都是怎么出去的。说是段子那是碍于情面,秦欢觉得程清姿看的根本就是黄文。
程清姿懒懒地靠在床头,微微仰着头,似在看天花板,标题就是答案。
大概因为太荒诞了,程清姿语气很淡定。
秦欢没法像她那么淡定,小声嘟哝:那我们怎么出去啊
总不能真的真的那什么吧。
念头一闪而过,秦欢猛地惊慌起来,恨不得把前一瞬的自己一脚踹飞:
她在想什么!!!对面可是程清姿!
暗骂自己一声神经病,秦欢面上不显,钻进浴室里洗了把脸,用凉水冲一冲睡完午觉还没清醒过来的大脑。
洗完了又坐回沙发上。
程清姿用下巴指了指床,示意她可以来床上躺着,秦欢不知想到了什么,猛地皱了下眉头,连忙摇头。
一时半会儿出不去,手机又不在身边,秦欢无聊得开始数地板上的花纹。数了好久,她实在坐不住了,爬起来又去拉那扇门,依旧纹丝不动。
秦欢觉得自己的精神开始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