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清姿她动了动干涩的喉咙,声还没出完程清姿就抬起了头,凑上来吻她。
模糊记得程清姿诱骗她说的那句欢欢喜欢程清姿,秦欢被亲得唔了一声,偏头躲开骂了句混蛋。
程清姿就是个混蛋。
骗她把喜欢说出口,就这样对她是觉得反正她喜欢她,所以就可以对她为所欲为,做什么都无所谓了吗?
程清姿的手还在捏她。
放开秦欢声音发颤。
灯光晃眼,头痛欲裂。酒精在大脑里一阵阵作用,身上一阵冷一阵热,一阵痒一阵麻。秦欢蹙眉,手被绑着,只能支着软绵绵的手肘去推程清姿的肩。
气息凌乱急促。
程、清姿滚烫的吻落在侧颈,秦欢仰着头躲避,意识浮浮沉沉,一晃眼又忘了自己要说什么,该想什么。
程清姿从她颈窝抬起头,鼻尖抵着她鼻尖,气息滚烫,要我放开你哪里?
秦欢脸色潮红,眼神茫然地看着近在咫尺的人,昏沉的脑子彻底罢工,一片空白。
程清姿轻轻往前,用额头碰了碰她的额头,像是一种宣告:那我就都不放了。
一只手扶在她胸口,另一只手则沿着她平坦的小腹缓缓下滑,挑开睡裤松紧的边缘。
几乎同时,秦欢的双腿猛地并拢,下意识地夹住入侵的手腕。
程清姿跪在她面前,压在两腿之间的膝盖往前压了压,一把撬开努力合拢的双腿,秦欢低哼一声,程清姿的手顺理成章往里。
程清姿偏过头,在秦欢那张写满茫然与惊惧的脸上,轻轻啄了一下:
我不太熟练,你多担待。
这会儿又这么礼貌了,好像秦欢的手不是她动手绑的一样。
唔。秦欢尚不清醒,却也知道咬唇吞声。
手隔着裤子压出印子,指腹湿热,程清姿笑她,都这样了
程清姿。
她又叫她,声音颤颤,好像要哭。
程清姿说:放松点。
秦欢身体太紧绷了,蜷着腰,程清姿怕伤到她,这会儿都还在内裤外面打转,拍拍。
即使是隔着裤子拍拍,秦欢反应很大,颤抖得厉害,身体依旧在不停往里缩,往里蜷,好像要把自己嵌入沙发缝隙里。
她小声喘气,那两只被绑着的手放了下来,缩在胸前。
程清姿不得不搂着她,把人往怀里压了压,又把人往上提了提,诱哄道:欢欢,你放松点,我让你快乐。
她不说话,程清姿压着她的手臂,凑过去想要亲亲她。
吻还没落到实处,忽然听秦欢吐出两个字:
雨桐。
滚烫的温度,急促的呼吸,暧昧的空气,在一瞬间凝固了。
程清姿的动作顿住,停在半空。
抬眼,眸中被情欲氤氲出的水汽和暖意褪得干干净净,只剩冰冷,沉沉地落在秦欢布满泪痕、潮红未退的脸上。
又掉眼泪了。
哭得真是可怜,梨花带雨,泪痕一道一道挂在滚烫的脸颊上,她似乎沉浸在某种混乱的思绪里,小声嗫嚅:
岳雨桐
程清姿看着她,眸光沉沉。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秦欢在这样意乱情迷的时候,脱口叫出岳雨桐名字了。
没有一点怜香惜玉的心思,她抬手钳住秦欢下颌,逼迫那人抬起头。那双失焦的眼睛,被迫一点点重新聚焦在她脸上。
对不起
又吐出三个字。
察觉她眼眸晃动,神色恍然,程清姿咬牙,跟谁说话呢。
秦欢坐在沙发上,脸被程清姿的手掌托着,被迫仰着,她眨了眨眼,泪珠迸溅,雨桐。
她在跟雨桐道歉。
又一次把什么都不知道的雨桐牵扯进来了。因为要努力保持清醒,因为想要程清姿清醒,她不想这样稀里糊涂地跟程清姿进行下去。
岳雨桐是最有效的几个字。
现在也是。
效果不错,程清姿好像冷静下来了,暧昧气息一扫而空,就是掐得她有点疼。
她扭动挣扎,想要推开程清姿的手,折腾了好半天,才缓缓想起手还被程清姿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