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是在干什么?
或许是这阵子压力太大,性压抑了
秦欢沉沉吐出一口气,掀开被子,下床洗漱。
酒店的卫生间镜子,灯光一向打得很好。秦欢看着镜子里肤色白皙的女人,忍不住臭美了好一会儿,对着镜子拍了几张自拍。
手机里拍出来总没有镜子里好看,秦欢摇了摇头,往牙刷上抹好牙膏,边刷牙边看昨晚岳雨桐给她发来的消息。昨晚秦欢睡得早,没来得回复。
岳雨桐问她工作和房子找得怎么样了。
秦欢含着牙刷,单手打字回复:工作还在找,昨天那两场面试感觉不怎么样,公司也不太行。
消息发送。
她继续编辑:房子找到啦,我觉得各方面都还不错,是个两室一厅,跟人合租,近地铁站。
字刚打完,泡沫差点呛进喉咙,秦欢连忙吐掉,又含了口水漱了漱。再拿起手机时,岳雨桐的消息已经回了过来。
【桐:工作的事别急,大城市机会多,好工作常常是不期而遇的。】
【桐:租房的话我正好认识一个人。她也是合租,在那住了挺久,房东人好,周边环境也不错,租金比较友好。她室友最近要搬走,空出一个房间,你要不要去看看?】
聊天框顶端的对方正在输入中不停闪烁。秦欢擦了擦手,把刚才编辑好的信息发送了出去。
几乎是同一时间,她看到岳雨桐撤回了最后那条消息。
紧接着。
【桐:有错字。】
【桐:签合同了吗?租金多少?】
秦欢把昨天看房签合同的事简单跟岳雨桐说了。
之前她也看过好几个地方,昨天这个性价比最高,环境、安全性都好。原室友是因为新工作通勤太远才搬的,不然这么划算、房东又好的房子,她自己也不想换。
找了这么多天房,秦欢心里有了比较,前天看了房子,昨天傍晚又去看了一遍,就直接签了合同,押二付一。
岳雨桐问她新室友人怎么样。毕竟是合租,室友要是个难相处的,房子性价比再高,住着也闹心。
秦欢回复:【应该挺不错的。】
她两次去看房时新室友都不在,要搬走的那个女生带她看房。女生东西已经搬出去了,但因为合同没到期,得找到续租的人才能拿回押金。房间里空荡荡的,没留私人物品。
客厅东西不多,厨房很干净,新室友应该不怎么做饭。冰箱里很空,只放了几瓶酸奶。
简单收拾后,秦欢拖着行李箱下楼,从酒店出发,直奔新租的房子。
天气很好,阳光明媚,天空海一样蓝,好在入了秋气温并不算高。
新租的房子临地铁站,秦欢从地铁口出来没多久就到了租房门口,掏出钥匙开了门。
新房子客厅朝南,光线充足,亮堂堂的。秦欢卧室的光线也很好,撩开窗帘看见明媚的天色,秦欢深呼吸一口气,心情舒畅。
风从窗户吹了进来,微凉的风拂过薄汗浸湿的脖颈。
秦欢开始收拾卧室。
她来鹭围就带了一行李箱衣服,除此之外什么也没带,因而需要添置的东西有点多,一部分在外卖平台上下单,一些比较大件贴身的,比如被子枕头什么的,则是去附近的家居店里买。
这是笔不小的开销,秦欢肉痛了一下,抱着新买的、绵软蓬松的被子铺上床,又躺上去滚了几圈后,那点心疼就被躺在新被子上的踏实感和舒适感取代了。
躺在床上刷了会儿手机,招聘软件的信息弹了出来,秦欢点进去看了下岗位信息,随后把那家公司拉入了黑名单工资又不高还单休,岗位信息上一堆pua的废话,真把求职者当牛马使。
秦欢上份工作是三个月前辞的。辞职后去旅游放松了一段时间,如今存款逐渐见底,她又不想没出息地跟家里低头要钱,于是来鹭围找工作了。
虽说人生地不熟的,但起码还有个岳雨桐在这里,也不算太难过。
新环境,新气象。
秦欢从床上蹦起来,继续收拾房间。
客厅安静整洁,倒是不需要怎么收拾,秦欢只拖了下地。视线扫了一圈客厅,光溜溜的,东西很少,甚至不太有居住痕迹。
总忍不住想添点什么,比如在一束插花,一两个可爱的抱枕,或者毛绒玩具什么的。
秦欢走过去打开阳台玻璃门,阳光和新鲜空气争先恐后透进来。
已是黄昏,大半边天空呈现出沉静的暗蓝,另一边则被落日染成温暖的橘黄。金色的光斜斜地落下来,将不远处的一栋大楼镀得半面辉煌。
秦欢下楼扔垃圾,顺便吃晚饭。
晚饭吃得有点撑,她又沿着街道散了会儿步。路过一家花店,她走进去买了一束花。想到那位还没见过面的新室友,秦欢想了想,也给她带了一束向日葵。
给新室友留个好印象总归没错。
天色渐渐暗了。
秦欢抱着两束花回家。
一束她醒花修剪后插进新买的花瓶里,摆在自己卧室的桌上;另一束则放在客厅的茶几上,等着它晚归的主人。
卧室门开着,秦欢坐在床边,给桌上那束花拍了张照片,发给岳雨桐:
【楼下花店买的,漂亮吧!】
岳雨桐是秦欢高中认识的好朋友,大学霸一个,高考考上了鹭围大学。大学毕业后秦欢工作,岳雨桐则继续攻读研究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