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尘,这么迫不及待吗?”
林子尘没说话,像刚才雪团儿那样,把头埋进他胸口,
“好吧,你是自己脱,还是我帮你脱?”
这还有什么区别吗?反正结果都一样。
“你不说话,我就动手了。”
动吧,动吧,反正跑不掉的,这会儿能省点力气就省点吧。
林子尘的睡袍被剥了下去,暴露在空气的皮肤立刻浮起一层细细密密的颗粒,
“是不是冷?”
“嗯。”
“忍一下,马上就不冷了。”
肖璟晔把他放进浴缸里,水温刚刚好,恰到好处的热意蔓延全身,一瞬间舒筋软骨,紧接着,肖璟晔也进来了,贴着他的身体,像是故意的,他放低了声音说:“我帮你洗。”
又略略拉长了语调:“要先洗哪里呢?”
林子尘咬着嘴唇,明明不是第一次亲密了,却不知道为什么,还是禁不住这样的挑弄,一时间心跳如擂鼓。
“肖璟晔,你,你是不是在报复我啊?”
alpha隐在白色泡沫里的手顿住,不偏不倚,悬停在某个位置上方
“你之前总说,我折磨你,那你你现在这样……”
“是,是要报复你呢。”
肖璟晔看着他,恶劣地,悬在半途的手放了下去,林子尘惊呼出声,后颈骤然涌起一股热流,浓郁的海盐味在弥散的水汽里升腾而起……
林子尘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失去的意识,醒来的时候,人已经躺在床上了。他懵懵然,望着天花板,一时间不知今夕何夕,此处何处。
耳边忽然传来“呜嗷”一声,头顶出现了一个雪白毛茸茸的小脑袋,雪团儿晶亮着一双圆滚滚的眼睛望着他,小爪子在他的胸口上一刨一刨的。真实的触感令他慢慢醒过神来,他想起自己是在庄园的卧室,而不是恩理教的圣廷,一瞬间被安心的落地感包裹。
“雪团儿,来。”
他想把小家伙抱进被子里,一抬胳膊才觉得酸得厉害,再动下身子,更是酸皱得像是被搓扁揉圆了一遭,一些残碎的记忆碎片很自然地涌入脑海,茉莉与海盐交缠的味道、氤氲蒸腾的水汽、后颈温热的触感……
然后呢?
头好热,还有点疼。
卧室门这个时候开了,穿着一身墨蓝色睡袍的肖璟晔出现在门口,手里还端着一只汤盅。林子尘目视他向自己走来,睡袍的衣襟松松的,若隐若现一小片饱满的胸肌,顿时觉得身上更酸了。
他赶忙把视线从胸膛处收回来,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问道:“什么时间了啊?”
肖璟晔摸着他的额头,说:“你睡了一天一夜。”
“这么久啊。”
肖璟晔凝视着他,“身上还难受吗?”
他不想说自己全身酸疼得不行,好像很娇气经不得那件事一样,于是摇了摇头,说:“没事,我挺好的。”
肖璟晔脸色微沉,“林子尘,你在发烧。”
“啊?是吗?”
这么说全身酸疼不是因为那件事,而是他又发烧了?
“你发|情了,在浴室里晕过去了,还好庄园里有医生在。”
林子尘摸了摸自己的腺体,瘢痕凸起的触感依然鲜明,讷讷说:
“真的发|情了啊,我还以为不会好了呢。”
那次和肖璟晔通话时,腺体忽然发热,他还以为自己要发|情,惴惴不安了好几天,可后来什么都没有发生,腺体又重新归于沉寂。他问过乔允,得到的答复是可能与精神高度紧张有关。
他承认,自己在盖伊过的每一天都好像在悬崖间走钢丝,粉身碎骨的噩梦不知道做了多少遍,只有回到这里,紧绷的神经才算是完全、彻底地放松下来。不用思虑筹谋、不用惶惶不可终日,身体重新听从于自然本能,给出最真实的回应。
“那你标记我了?”
不知怎么,脱口就问了这样一句,他立时就后悔了,这显得好像他多么喜欢被他标记一样,
果然,alpha促狭地勾起了唇角,
“这么想要标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