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宴点了点头:“没错。”
金鸣转头看向慕容宴:“这又是另外一件事了,铲除慕容清并不在我们的约定之内。”
慕容宴笑着摇了摇头:“我派探子去探过一次张原的关押地,本想将张原救出来,但被慕容清发现了,他不但将我派去的探子全都杀了,还穿了张原的琵琶骨,他已经丝毫不念旧情了。”
金鸣闻言心沉了下来,看来这三年慕容清确实是变化极大。
几人聊完之后,金鸣立马赶去了丞相府而慕容宴也出了门,但慕容宴却不是去找慕容清而是去了官驿。
“阿合,告诉你一个好消息,金鸣还有沉言来了。”慕容宴走到大堂却没有看见对方的身影。
“阿合?”慕容宴见状又叫了几声但却依旧无人回应。
正当慕容宴要叫人时李随走了出来:“太子,你来了就好了,我正要命人通知你呢,这几日大寒,我家主子昨日出门吹了风发起了高热,眼下正卧床休息呢。”
慕容宴闻言抓起李随的衣襟像是要把对方吃了:“这件事为何不早点告诉我?”
李随有些紧张:“主子说了,这是小事就不必让你担忧了,所以我才没敢告诉你。”
“那阿合现在怎么样?”
“烧已经退了,刚才喝完药现在已经睡下了。”
慕容宴听了放开李随给了对方一个威压:“以后你要是再敢瞒着我,我便割了你的舌头让你一辈子也说不了话。”
李随被吓得立马捂住自己的嘴连连点头。
房内,容合睡的并不安稳,慕容宴伸手抚上对方的额头在确认对方确实已经退烧之后这才放心下来。
容宴迷迷糊糊见对方坐在床边以为只是梦便伸手拉住了对方:“阿宴。”
屋子里放着火炉,暖烘烘的让人像是掉进了春日里,容合的手带着黏人的热意,让人不舍得放开。
慕容宴抓住对方的手温声道:“我在。”
容合感受着对方手心的厚实,呢喃道:“这是梦对不对?”
“这不是……”慕容宴刚想说话却被容合打断了。
“阿宴,你知道吗只有在梦里我才能将我心中的话说出来,这几年我一直很想你,我并未怪你逼我喝下血棠花,也并不在意你是楚国人,在我眼里,你只是我的阿宴。”容合说着眼角渗出了泪。
慕容宴伸手将容合眼角的泪抹去:“既然如此你为何要躲着我,我走时你为何又连最后一面都不肯见?”
容合声音带着颤抖:“我想是因为我太爱你了,所以我怕,我不敢见你。”
慕容宴听到这话心中又激动又悲怆,他们之间真的错过太多太多了,但好在还来得及:“别怕,我在呢,从今以后我们不会再分开了。”
“阿宴,你别哭,我不想你哭,我想让你开心。”容合感觉有泪滴在自己脸上,他伸手抚上对方的脸想要为对方擦去泪水却被对方抓住了手腕。
“阿合,你想不想知道怎么才能让我开心?”
容合迷迷糊糊点了点头:“想。”
“好,那我告诉你。”慕容宴说着低头吻上对方的唇。
“唔……唔……”容合想要推开对方可却反被对方抓住手腕。
慕容宴的吻炽热又深长,容合本就迷迷糊糊的眼下更像是落入了云端,整个人软绵绵的丧失了思考的能力,没多久他眼前便呈现了一副花海,花上有一只蜜蜂在采蜜,不知为何蜜蜂采的明明是花自己却感到一阵酥麻与阵痛,而后眼前的景象便又换成了大海,海上浪花拍打着礁石,还有那鲛人在取蚌。
沉言和金鸣赶到丞相府时慕容清已经备好了薄酒:“阿命,你们比我预想的要来的早。”
金明不想跟慕容清废话:“张原呢?他在哪里?”
“你放心,他好好的呢。”
慕容清说着将酒杯递给金鸣:“赶了这么长时间路,坐下来喝杯酒,解解渴。”
“我要见张原。”
慕容清见对方一脸的急切,也不再为难。他拍了拍手,不一会儿张原便被两个侍卫架了上来。
“阿命、沈大哥。”张原见两人来了虚弱的脸色带着一丝笑意。
“你怎么样?”金明见对方手上脚上都绑着链子,身上都是血不由心里一惊。
“我没事。”张元说着叹了口气:“你不该来的。”
金鸣才是有愧的一方:“你是为我才受的伤,我怎么可能不来?”
这时慕容清打断了两人的话:“好了,阿命人我已经带上来了,现在你愿意坐下来同我喝一杯酒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