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平便又趁机说道:“殿下,金鸣通敌叛国已是不争的事实,还望陛下作出决断,莫寒了川国百姓还有几十万将士的心。”
“如果金鸣当真通敌叛国,那自然不可饶恕,那如果他是被冤枉的,我处置了他照样是寒了全国百姓还有几十万将士的心,所以我想听听其他爱卿的意见。”容恒说着看向大殿的众人:“其他爱卿可还有话要说?”
其他大臣听了都面面相觑不敢上前,张府见大家这样很是不屑,刚准备上前却人抢先了一步。
“陛下,微臣有话要说。”来人声音清冷有力,如同青竹。
容恒抬眸望去见是沉言,立马将难题抛给了对方:“哦,沉爱卿对这件事有何看法?”
沉言一边说着一边走上前:“陛下,如果金大人确实与慕容清有勾结,那确实应按国法处置,但仅凭谢督卫刚才的话,还不足以证明金大人真的与慕容清合谋,在没有证据之前这一切都是谢督卫的猜测罢了。”
谢平很是不爽:“慕容清给金鸣的那张纸条就是物证,他府内的丫鬟青儿就是人证,人证物证都在,还需要什么证据?”
沉言转身看向谢平:“那敢问谢督卫你如何证明那张纸条是慕容清给金大人的?”
谢平有些不屑:“当然是他们自己承认的。”
沉言丝毫不慌,他知道金鸣行事谨慎自然不会留下纸条这样明显的证据:“难道谢督卫你办案仅凭口证吗?你可有核对过字迹证明那字条是慕容清所写?”
谢平冷笑一声:“慕容清是楚人,我们自然无法找出他之前的笔墨来核对,但这纸条是金鸣府中的侍女发现的,他们都亲自承认了自然不会有假。”
沉言再次问道:“既然如此那敢问谢督卫纸条上写的是什么?是寻常之话还是密谋之事?你说金鸣与慕容清勾结那两人必然有频繁的书信往来,但为何谢督卫你只找到这么一张纸条?还有你说的侍女青儿,她是金府的侍女为何要向你通风报信,还是你一早买通了她?”
谢平被沉言一连串的追问问得有些心虚,他自然不知道真正的纸条上写的是什么,只能按照慕容清昨日的口供来答:“虽然纸条上没有明确提及密谋之事但金鸣对慕容清的行踪密而不报已经触犯了国法,那侍女明显是痛恨金鸣卖国行为,所以才来向我揭发,关于罪证还请陛下下旨让我搜查金鸣府中,对金府一家进行审问,定能找出证据。”
容恒微微点头:“好,那就依谢督卫所言,将金府一家都压入大牢,直到找出证据。”
沉言听了却也没有阻止而是对谢平说道:“谢督卫,如若你找不出证据那是否能证实金大人是清白的?”
谢平很是自信:“沈大人你放心好了,我一定将证据找来。”
上完朝容稷便将两人叫到了一起:“谢大哥,金大人的事情是怎么回事?你之前承诺不动金大哥现在为何要出尔反尔?”
谢平一脸无辜:“殿下你可冤枉我了,我本来是想捉拿慕容清,但没想到金鸣与慕容清竟有牵扯,可不是我有意针对金大人。”
沉言可不相信谢平的这一番说辞:“谢督卫既然不是有意为之,那为何在金府丫鬟向你报信时你没有问过我们而是直接派兵前去捉拿?”
谢平也没有退让:“沈大人何必如此生气,如果金鸣真的没有通敌叛国,那自然是清白的,你们又有何惧,而且我已经给了沈大人你足够多的时间,但你仍然无法劝说金鸣归顺到我们这边,既然对方不肯归顺那除掉也是好湳枫的,沈大人,你应该清楚,有舍才有得。”
沉言脸色一沉,语气坚如玄铁:“谢督卫,于我而言金鸣并不在权衡利弊的范围内,他我一定要保。”
这时出来的容海见到几人聚在一起上前故意说道:“呦,沈大人、谢督卫这是在为金大人的事情争执吗?”
谢平虽然不把容海放在眼里但明面上的礼数还是不能少,便压下怒火说道:“大殿下,我和沈大人只是在讨论案情,并无争执。”
容海见这是拉拢沉言的一个好机会,便违心说道:“话说回来,我是绝对相信金大人的为人的,他断不会做卖国之事,如果沈大人需要我帮忙尽管说。”
谢平看出容海的心思,瞥了对方一眼:“大殿下,有些事情还是不插手为好,免得引火烧身。”
容海见谢平不把自己放在眼里心中自然气愤但碍于这么多人只好强忍着:“谢督卫我问的是沈大人可不是你。”
沉言并不打算接受对方的示好:“多谢殿下好意,金大人的事我自会查明,就不劳烦殿下了。”
容海见沉言三番两次拒绝自己压住的火升了上来:“好,既然如此,那我便看你怎么保下他。”
谢平见容海走了转头看向沉言,脸上挂着与容海一样的冷笑:“沈大人,我和大殿下一样想知道你接下来该怎么保下金鸣。”
两人走后一旁的容稷上前:“沈大哥,现在你和谢督卫彻底闹翻了,接下来你会举步维艰。”
沉言知道自己和谢平闹翻那容稷便也面临是选自己还是谢家的问题,便笑问道:“前面的阻碍也包括殿下你吗?”
容稷面对沈言的问题沉默了片刻才给出了答案:“沈大哥,我现在还不能失去谢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