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容和转念想了想:“虽然这瘟疫已经有药了但你还是离我远点好。”
“我不怕。”容宴并不在乎自己会染上瘟疫。
“我怕。”虽然已经有解药了,但容合还是怕有个万一。
容宴依旧坚持:“让他们照顾你我不放心。”
容合回道:“放心好了,我会按时吃药的。”
“可是……”容宴仍旧不想。
“如果你不答应我就不吃药了。”容合说着转过头去不理容宴。
“好,我答应你还不成嘛。”容宴虽然妥协但却说出了另外一个条件:“我这次帮了你这么多,那你怎么报答我啊”
“你想要什么报答?”容合知道自己这次确实欠了容宴一个大恩情因此面对容宴的调侃容合这次也没有了往常的严肃。
容宴早已经有了主意:“你以后一直叫我阿宴好不好?”
容合想了一会这才应了对方的要求:“好,以后我便一直叫你阿宴。”
“好。”容宴见容合想了这么久有点小伤心,但一想到容合以后都会这么叫自己心中又开心起来。
夜色温凉,此时的容宴并不知道他和容合的关系在之后会迎来巨变。
半个月后,青州城的瘟疫已经得到了有效的控制,而沉言一行人也要继续回永安了。
此时已是深夜,青州城格外安静,沉言身体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闲来无事便在院子里转了转。
“沉御医也来赏月?”沉言来到院中没多久金鸣的声音便从上方传来。
沉言抬过头看向金鸣,对方正坐在屋顶,悠哉的看着自己。
沉言微微一笑,点头应道:“对。”
金鸣挑眉问道:“喝酒吗?”
沉言点了点头:“良辰美景确实应该配上美酒。”
金鸣见沉言没有拒绝有些意外:“这次不拒绝了?”
沉言笑道:“你上次不是说等我恢复之后我们一起把酒言欢嘛。”
金鸣听了立马飞身下来:“等着。”
随后没了影子。
片刻之后,金鸣不知从哪弄来了一壶酒:“你刚才说良辰美景,但我觉得这景还不够好。”
沉言眸中添了一抹趣味:“那哪里的景才够好?”
“随我来。”金鸣说着抓住沉言的手臂两人飞出了院子。
一炷香时间后两人在一处山顶的亭子停落。
“你什么时候找的这地?”沉言看向周围,四周虽然没有灯火但却有流萤满天飞舞,亭子下是万家灯火,宛如星河,让人沉醉。
金鸣轻轻一笑:“沈大人,除了把酒言欢之外你可还说过跟我一起来看流萤的,怎么忘了?”
沉言心中一动:“我知道只是没想到这么快。”
金鸣拿起酒壶倒了两杯酒:“明日我们就要回永安了,瘟疫也解决了,真好。”
“是啊,真好。”沉言坐下拿起酒杯敬向金鸣。
两人碰杯后金鸣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你说回永安之后,我们还有机会像现在这样坐在一起喝酒吗?”
沉言眼中微动,这个问题他也想过,但答案同现在如出一辙:“只要你想。”
“可回永安之后我们便形同陌路了。”金鸣已经可以想象得到他们回永安会发生什么,沉言步步高升而自己和他始终不是同道中人。
“只要我们不对立便不会陌路。”沉言想让金鸣和他一样站在容稷这边这一点现在都未曾变过。
“可世事难料,当年慕容清也和你说的别无二致,他说国仇是国仇,我们是我们,可国仇难消,碎玉难全。”金鸣说完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刚入喉,灼热的感觉立马金鸣喉咙蔓延,像是要把金鸣的喉咙烧个洞,而后金鸣猛地咳嗽起来。
沉言见了连忙上前拍了拍金鸣的背:“可我不是慕容清。”
金鸣抓住沉言的手腕望向对方,因被呛到的缘故眼中泛起了水雾,脸上也是一片温红,沉言从来没见过金鸣如此模样,一时间有些愣神。
金鸣的手往上移了几分,连目光都染上了绯红:“今夜不光有美酒还有美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