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海闻言掀开车帘见对方穿着侍卫服,立马让人将人拦了下来。
“我是大殿下的侍卫,出了什么事?”对方上前拦道。
贺宵迫不得已停下马:“我是六殿下身边的护卫,六殿下命我带话给二殿下,还请让行。”
对方依旧不肯放行:“有什么事同我们大殿下说也是一样的,我们大殿下如今就在马车内。”
贺宵见对方拦住去路,心中一阵焦急:“六殿下只让向二殿下通报,还请放行。”
僵持间容海的话从马车内传来:“怎么,难道你觉得我这个大殿下比不上二殿下?”
贺宵见此只好下马:“大殿下小的不是这个意思,只是事情紧急,六殿下吩咐了让我亲自向二殿下禀报。”
“既然是事情紧急,那你就更应该告诉我,不然耽误了要事你担得起的责任吗?还是你认为这个当大哥的会害了六弟不成?”
贺宵见容海这样说,想了一想瘟疫是国家大事,这个大皇子虽然平时和六殿下不对付但也不敢在这件事上做文章,便放下戒备将事情说了出来。
容海一听心下一惊,眼睛转了转说道:“贺护卫,你从青州城来,身上难免染上瘟疫,还是先随我的侍卫回府,让大夫瞧瞧,不过你放心,这件事我这就去和二殿下说,一定不会耽误。”
贺宵听到容海这么说了一口气:“多谢大殿下。”
容海示意了自己侍卫一眼:“进安,你先带贺护卫回府,一定要让大夫好生瞧瞧。”
“是。”叫进安的侍卫听出容海话中的意思,赶紧将贺宵带了下去。
容海见贺宵走了立马恢复了本色,朝着马夫喊道:“还不快走,昨日的戏还没听完呢。”
“是。”马夫不敢怠慢,抽着马鞭便朝戏楼驶去。
贺宵被带回府中之后,进安便招来大夫对其检查了一番,见身体没有异常便又以安全起见为由,将人隔离了起来。
晚上,听了一下午戏的容海慢悠悠的回到了府中,随后将自己的侍卫进安招进了书房。
“殿下,我以需要隔离为由将贺宵安置在了西院,我还派了人把手,没有你的命令他绝对出不来。”进安说道。
“那就好,一定不要让他走了。”容海并不放心,特意强调了一遍。
“放心吧殿下,他走不了的。”进安信誓旦旦的说完便又问道:“只是殿下我们这样要隔离贺宵到什么时候,时间长了难免对方起疑。”
“容稷一死,青州城那边肯定会有信过来,到时候我们再召集御医还有兵马去援助青州城,那时候本殿下就是解救万民于水火的大英雄了,还不愁父皇不把位置传给我?”说到这容海似乎已经想到了计划成功之后自己受万人敬仰的场景,不由笑得一脸得意。
“殿下果然高明。”进安时刻恭维道。
“所以青州城瘟疫这件事一定不要让别人知道,另外派人把守城门口,如果发现有来自青州城的人一律拦下盘查,至于贺宵,你派几个人瞧瞧把他处理了。”容海命令道。
“是。”进安应下后退了出去。
三更已过,即使是一向热闹的永安城三更之后也只剩下寂静,西院里,几个蒙面人的身影悄悄潜入了贺宵的房间,借着月光几个黑衣人举起手中的长刀对着床上熟睡的人便要砍下去,刀落下的那瞬间躺在床上的贺宵突然睁开眼将身上的被子一掀,蒙住了几人的头,贺宵此时很庆幸自己护送六殿下这一路经历过的危险让他就算睡觉也不敢睡得太沉,几人摸黑没砍下去,然而贺宵这时已经一刀砍中了一人,被砍中的那人大叫一声,声音惊动了外面的家丁,贺宵见了也不敢再恋战,立马跳窗出了王府。
贺宵出了府一路便向容宴府中奔去,可就在离容宴府只有百米之遥时一群群黑衣人跑了过来,守在了府外,看样子像是在守株待兔,贺宵知道今晚是见不到二殿下了,只好找个地方躲着再想办法。
第二日,无风见容宴睡醒了便立马进了屋:“殿下,府门外有异常。”
“怎么了?”容宴起身穿上衣淡淡问道。
“我方才进门的时候发现府门旁边的商贩多了几个,那几个似乎是大殿下身边的人。”无风说道。
“容海这又是准备耍什么花样?”容宴语气缓慢,看着并不是很在意。
“殿下,难不成大殿下是派他们来监视你的”无风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不对,这段时间并没有发生什么事情,他没理由监视我,而且监视用不上那么多人,他那个阵仗像是要抓人。”容宴淡淡说道。
无风不解:“如果是抓人那大殿下为什么要把人设在我们府外?”
容宴理了理衣襟:“只有一种可能,容海要抓的那个人一定会经过我们王府或者是那个人会来见我,你去查一下容海那边这几天有什么异常。”
“是。”无风转身退了下去。
两个时辰后无风便将查到的告诉了容宴:“昨日有一名信使到永安,说是八百里加急被大殿下拦下了,随后那名信使被大殿下的侍卫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