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下去吧。”容宴知道容合和这些女子没什么,但容宴只要一想到容合对别人良善对自己却如此苛刻,心中便不舒服。
这么想着容宴不知不觉走到了容合住的院子里。
此时容合正在处理折子,一抬头便看见了过来的容宴。
“有事吗”容合低头继续披着折子。
“阿合,等你批完奏折随我去个地方。”容宴说道。
“我还要一会。”容合也不问容宴要去的地方是哪里,毕竟自己之前答应过这段时间什么事都要听容宴的。
半个时辰之后容合处理完手上的奏折便被容宴拉去了茶楼。
“今日怎么不去顶层?”容合见容宴来了一楼没有再上去有些不解。
“偶尔在三楼坐坐说不定也别有一番滋味。”容宴说着拉起容合去找位置。
虽然三楼的茶水和环境和顶层比不了,但相对一楼的嘈杂来说,算是比较安静,来三楼的基本上都是袋中有些小钱的人,这类人在永安城并不少,因此三楼的位置并不好找,容宴刚看中一个位置正要坐下,几个陌生男子便先一屁股将位置占了。
容宴见位置被抢了反倒不生气,只觉得自己机会来了,佯装想要和对方理论却被容合打断:“没事,那桌人快走了,我们等等片刻即可,实在没位置到四楼也可。”
容宴顺着容合的目光看去,便看见窗户处有一桌人准备结账,可就在这时占了位置的其中一个胖子却起身嘲笑道:“有些人没钱,口气还挺大,竟然妄想去四楼。”
容宴只觉得搞笑:“怎么,我想在哪层楼便在哪层楼,你有意见?难不成这天水楼是你家开的?”
胖子咧嘴笑道:“这天水楼虽然不是我家开的,但比起财力这三楼我说第一没人能说第二,我来三楼喝过这么多趟茶,却从来没有见过你们两人,想必你们二人也不是什么家财万贯之人,说不定是从哪里偷摸搞了些银两就想来天水楼显摆。”
容宴故意说道:“阿合,我怎么听到一只狗在乱吠?”
胖子听了气的不打一处来立马对着自己的侍卫说道:“给我打。”
两个侍卫见了立马冲上去要动手。
容宴侧头对容合温声道:“阿合,你到一旁坐着就好。”
“你小心一点。”容合不会武功他知道自己在容宴身边只能让容宴分心便退到了一边。
那两个侍卫根本不是容宴的对手,还不到半盏茶的功夫,两人便被容宴打的哀声不断。
胖子吓得连连后退,容稷一脚将对方踢倒在地,随后踩着对方的胸口说道:“狗还叫不叫了。”
“两位公子是我的不对,您们要这位置拿去便是。”胖子被踩的胸前一痛,立马认怂。
“行,那就让我看看你的诚意,你跪下给我们磕三个响头,我就放了你。”容宴说出了自己的条件。
“这……”胖子不禁犹豫道,让他在这么多人面前磕头认错,这传出去他还怎么混了。
“怎么,不肯?”容宴脚下的力道再次加大,胖子疼的龇牙咧嘴。
容合这是走上来的劝道:“算了,他已经得到教训了,今日就放他一马吧。”
“阿合,这种人根本不值得同情。”容宴并没有放下脚。
容合拉着容宴的衣袖说道:“我不是在同情他我是担心你。”
容宴本就名声不好,这件事虽是对方挑衅在前,但容宴是皇子,到时候被人添油加醋一番难免不会被传成说容宴欺压百姓。
容宴听到容合说是因为担心自己,眼神立马软了,当即放下脚:“那便听你的。”
“我们走吧。”容合怕容宴转变心意于是便想先离开这里。
“看在阿合的面子今日先饶了你,以后不要让我在这永安城看到你。”容宴放完话便准备离开。
“哼,虚伪。”胖子却没有作罢,他眼中闪过狠厉,起身抓起一旁的一个茶杯对着容合扔了过去。
“阿合,小心。”容宴急忙转身将容和护在身前,而那茶杯哐的一声砸到了容宴后脑。
“阿宴。”容合惊了一声,想要查看容宴的伤势。
“我没事。”容宴轻轻的摇了摇头,但鲜血却顺着后颈流了下来。
容合见容宴流血了,眼神瞬间变冷了,他招过这层楼的小二吩咐道:“去把你们掌柜的叫来。”
小二见这场景哪敢怠慢,立马去唤来了掌柜的。
匆匆赶来的掌柜的一眼便认出了容合和容宴,立马跪在地上:“小的该死,竟让二位在此遭罪,还请二位责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