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合手中一紧,而后有些明了:“其实你做这么多针对的是我,并不是六弟。”
容宴见容合发现了并没有否认而是很自然的承认:“没错,我一开始的目标就不是六弟而是你,所以六弟是因为你才会遭到刺杀,如果你不想因为自己而让你的六弟处于危险之中,你就只有乖乖听我的话。”
容合心中一痛:“原来你这么恨我?”
容宴听后将桌子掀翻,眼神冷的要吃人:“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才对?我到底做错了什么,让你这么恨我?”
容合眉宇微拧,看着容宴说道:“你做错了什么你自己最清楚。”
容宴听后冷笑起来:“就因为我杀了自己亲舅舅,把生母送到了庙中?”
世人都觉得容宴在这件事上太过狠心绝情,但容合却并不觉得容宴做得过分,容宴的舅舅本就利用职权贪赃枉法,欺行霸市,被杀一点也不冤,但容合还是违心的说道:“没错,因为我看错人了,我本以为你心有大志可没想到你冷血、寡义,你连你亲舅舅都杀,连自己生母都可以送入庙中,现在你连六弟也不放过,你还有什么事情最不出来?”
“呵,所以你怕我,连你也怕我?”容宴脸上带着自嘲的笑,看上去很是无助。
容合心中一紧:“对,我是怕你,我怕你会伤害城儿,伤害我以及毁了整个川国。”
“不,你说的并不是实话,你与我疏远是另有隐情对不对?”容宴似乎不满这个回答,他紧紧的盯着容合将自己的怀疑说了出来:“是不是因为那晚?那晚你没有醉?”
容合身形一僵,他没有想到容宴会猜到那晚的事,他极力让自己看上去很平静:“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容宴看了容合好一会见容合神色确实没有异常,心中不禁一阵失望:“看来是我想多了。”
容合见容宴打消了对自己的怀疑,放下心来开始把话题拉回来:“说吧,你想让我怎么做你才满意。”
容宴换了表情,缓缓开口:“很简单,从现在开始当我的奴隶,供我驱使直到六弟回来。”
“好。”容合一口答应。
容宴见容合答应了便将门外的无风喊了进来:“去让执笔命阁把追杀令撤了,另外送二殿下回府然后帮二殿下把东西收拾一下,从今天开始二殿下要在府中长住。”
无风不知道自己主子搞的是哪出但还是奉命执行。
“我什么时候答应过要去你那了。”容合感觉进了一个大坑。
容宴露出一抹玩味的笑:“你不住我府上怎么随时供我使唤?”
容合看了容宴一眼,终究也是没有办法,只好说道:“行,但是只到六弟回来。”
“好,我在府中等你。”容宴望着容合离开的背影得逞的笑意里面带着浓浓的深沉。
刚开始的时候他害怕那晚的事情被容合知道,但现在他反而希望容合是因为知道那晚的事情才和自己疏远。
那时容宴被自己母妃打完没多久他舅舅孙庆贪污的事情便被爆出,眼看弹劾的折子就要递到皇上跟前,孙庆便进宫想让自己姐姐向皇上求情,进宫请安的容宴无意间听到了两人之间的谈话,自己母妃拒绝了自己舅舅的请求,孙庆走投无路便用容宴的身世作为要挟。容宴这才知道了藏在自己身上的惊天秘密——原来自己根本不是龙种。
那时候容宴年轻气盛听到后便直接闯进房间质问了两人,面对容宴的质问孙庆破釜沉舟再次威胁起了自己妹妹孙妃,如果孙妃不去向皇上求情,那他便将容宴的身世告诉全天下,到时玉石俱焚湳枫,孙妃担心容宴的身份被公开便不顾容宴的阻拦和劝说带着孙庆去了皇上跟前求情,也是这时候容宴恨死了别人的威胁,因此他提着剑到了御书房,在自己母妃求情时一剑刺死了自己的亲舅舅,而自己母妃见孙庆死了便请了个包庇罪自愿去庙中带发修行,容宴见此也没有求情而是亲自将自己母妃送去了寺庙。
到寺庙那天容宴想要询问自己亲生父亲到底是谁,可他低估了自己母妃的决心,宁愿一头撞死也不愿开口,容宴没有办法只能作罢。
那晚他回府后让容合陪着自己喝了许多酒,一坛接着一坛,都说一醉解千愁,可容合醉了,他却怎么也醉不了只觉得乱糟糟的,但在看到趴在桌子上的容合时他脑子一下子清醒过来,这世上或许只有容合真心待自己,他也只要容合真心待自己就够了。
在容宴眼里容合就像是一块洁白无瑕的玉,光是看看都舍不得,可那时候他却起了坏心思,他想把这块玉占为己有,于是他在那块玉上附上了自己的标记,可刚亲完他就后悔了,容合是白玉可自己是污点,玉如果有污点那还是玉吗?而容合又会以什么眼光看自己?变态?恶心?怪物?他不能接受自己成为容合的污点更不能接受容合用那种目光看自己,那会比杀了自己还难受,这样想着他便将容合送回了房间,那一夜他无比煎熬,他生怕第二天容合醒后会想起什么,可第二天容合并没有什么异常容宴这才放心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