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注意,并跟他保持距离。”
“很好,有你这句保证,哥哥就放心了。”苏丞总疑神疑鬼苏渊会偷偷背着他谈恋爱,被问得次数多了,苏渊也对爱情产生抵触心理。
吃过晚饭,苏渊也没忘了回到苏家的原因,他洗澡过后躺在床上有点精神的睡不着,趁着半夜夜深人静就偷偷出去了。
苏咎大概率是躺在地下室,继续蹲大牢受刑,那种程度的刑罚,就算是非人强横的身体素质也得出现生命危险,何况只是个普通人?
苏家大宅底下藏着一个巨大的地下研究所,荒废了十来年,苏渊无意中进去过一回,被苏丞教训说不能去危险地方,研究所就列为了禁地很少去了。可他就有一种预感苏咎会在那里。
大宅就只有三个主人,仆人不会太多,晚上更是清静得像鬼屋,偶尔还传出闹鬼的无聊传闻。
苏渊以过人的记忆力来到地底下。研究所的确有人来过了,门锁换了更加高级的,也重新安装了隐形摄像头,苏渊避也不避,强拆锁头光明正大进去了。
“警告,外来者入侵!”
触手迅速一挥,把闪着红光的警报器打烂,苏渊迈着大步子进去,冰冷的金属墙壁光滑如镜面,墙上还装饰着父亲珍藏的壁画,每一幅画都扭曲如崩溃的妖魔鬼怪,看着有种恶心的反胃感。
他的父亲一直是个古怪的人,生前默默无闻,即使死去也不会有多少人记得他。
就算是苏渊,对他的脸也十分模糊,随着时间流逝,他也快忘了有关于父亲的事情。
随着往里走去,他听到了粗重的呼吸声,也不自觉压低了脚步声。
第16章
“都说了不要送饭,听不到吗!”苏渊走到门口,一声压抑着愤怒和痛苦的声音嘶哑传来,他凭借非人极好的夜视能力,能看到一个短头发男人跪在地上捂住心口嗬嗬喘气。
他的脸红得不像话,整片脖子的肤色如过敏一样抓挠出血痕,手里紧紧抓着一个东西,看不清是什么。
苏渊走近了,才看清是一张被揉皱的照片。
“都他妈说了不要进来,你是聋了——”苏咎突然嗅到熟悉的味道,惊愕抬起头,看到某张万万没想到的脸时,声音也戛然而止。他瞬间像个做错坏事的小孩一样笨拙藏起了照片,怯懦喊着苏渊的名字。
“为什么不吃饭?”
“不……不是我喜欢吃的。”
苏咎也适应了黑暗,能够在夜里看清苏渊的脸,因为太兴奋忽视了他的气息,一旦知道是他,苏咎怎么都不平静了。
头不自觉要埋进胸口,他闷闷说:“你是不是……来看苏丞的?那你走错地方了,他不在这里。”
“不,我是来看你的。”
肉眼可见的,苏咎的脸色红得更深一层,他具有肉感的嘴唇止不住颤抖,眼中隐隐有泪光闪烁,苏渊只当他是因亲情感动的,伸手揉了揉他杂乱如鸟窝的头发,以长辈的口吻说:“知道你挑食,但是你不仅受伤,而且还发热着,正是恢复身体的时候,吃饭,一定要吃饭明白么?”
“嗯嗯!”
苏渊想去把饭桌上的食物端过来,他刚转过身,衣服被紧紧揪住了,比他还高壮一个头的弟弟揪着衣角衣摆,像是抓着什么能够救命的东西,焦急喊道:“别走苏渊,别丢下我一个人!”
“我不走,只是想拿一下食物。”
“好,别开灯。”苏渊听出他声音里浓浓的不安以及恐惧。
“你在害怕什么?”
“我害怕这副样子被你看清。”
“黑夜挡不住我的眼睛,就算你穿着衣服也一样。”苏渊抬起他的头,面颊的高温几乎要把他的指尖融化,“抬起头,苏咎,别落下驼背的毛病,每个人受伤的时候都不会很好看,不要自卑。”
“可、可是你例外……”
“嗯?”
你例外,我的哥哥。
我见过你因非人化而痛苦的模样,倒在地上止不住抽搐,汗液从苍白的脸流淌,划过锁骨那块招人眼的皮肤。我就很想问问,为什么你会这么讨厌非人呢?难道比人类更强大不是一件好事吗?
生怕内心想法被看穿,苏咎始终低着头,他假装弱势的一方哀求着:“哥,我以前被欺负太多次了,知道如果不够强大,就永远没有翻身的机会,而你也会看不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