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彻底结束他便累得昏睡过去,但凌晨的时候,他又醒了。
身体里那股热流自己把他烧醒了。
温锐坐起来,推了推身边的商陆。
“怎么了宝贝,”商陆也坐起来,打开小夜灯,把人抱到腿上,亲了亲他的脸,“是不是又做噩梦了。”
温锐摇了摇头。他的眼睛亮亮的,主动往商陆手上坐,在他修长有力的手臂上蹭了蹭,像一只在求抚摸的小猫。
“好舒服,”他的声音软软的,还有几分沙哑的鼻音,撒娇道:“我还要那样。”
商陆:“……”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温锐见他不动,主动拉过枕头垫在腰后面,两只脚踩在被子上,整个人往后仰,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
“快点呀。”他催促道,声音软得像棉花糖,甜得像蜂蜜水。
商陆深吸一口气,伸手握住温锐的脚踝,把人拖过来。
“换一种。”
……
温锐的身体是真的不好,很快又睡了过去。
这次是真的精疲力尽,不可能忽然醒过来了。
商陆坐在床边看着他雪白汗湿的后背,叹了口气,起身走进浴室。
冷水从花洒里冲下来,浇在他身上,浇灭了他身体里那把烧得太旺的火。
温锐人生前二十年,压根没有人教过他这些东西。
所以他根本想不到谈恋爱会这么舒服。
他缠着商陆,动不动就要。
今天要商陆帮帮他,明天要商陆帮帮他,后天还要商陆帮帮他。
他不撒娇的时候商陆都予取予求,更何况是抱着商陆的胳膊一直撒娇,还用那种亮晶晶的眼神看人的时候。
商陆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温锐开荤之后尝到乐趣,完全不知节制,完全不考虑自己的身体有多差,能不能经不起这样的折腾。
这天晚上,他又缠着商陆,商陆拗不过他,依了他。
两个人在床上纠缠了很久,然后温锐在爬上山顶的那一刻,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
叶主任大半夜从被窝里爬起来,穿着睡衣,披着外套,拎着急救箱,一路飞车赶到商宅。
冲进卧室的时候温锐就躺在床上,嘴唇微微张开,颜色异常红润。
商陆坐在床边,单手扶额,一副彻底没招了的样子。
叶主任瞬间洞察了一切。
“商总,”叶主任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小少爷的身体本来就不好,你又不是不知道。再说了他的那个小身板经得起你这样折腾吗?”
其实一直被温锐折腾的商陆:“……”
叶主任从急救箱里拿出一盒药,放在床头柜上,又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刷刷刷地写了几行字,递给商陆。
“补肾的食谱,”他的语气硬邦邦的,“照着做。别给他乱吃补品,他太虚弱了,容易虚不受补。”
商陆接过那张纸,看了一眼,折好,放在一旁:“知道了。”
叶主任拎着急救箱,走到门口,又停下来。
“商总,”他越想越生气,“你简直是禽兽!”说罢怒气冲冲地走了。
只是依着温锐来,自己并没有得到满足过的商陆:“……”
……
隔天,纪南风去温氏集团找温锐谈事情。
他推开董事长办公室的门,温锐正坐在办公桌后面处理公务,手边放着一个保温杯,杯口冒着热气。
魏柏宏搬了把椅子过来,纪南风在温锐对面坐下来,目光落在桌面上的保温杯上。
“喝的什么?”纪南风随口问了一句。
温锐把保温杯推过去。
纪南风拿起来一看,里面泡满了枸杞。
“你才多大,”他有些好笑地放下保温杯,“喝上枸杞了。”
……不对。
纪南风重新拿起保温杯,看着里面那些浮浮沉沉的枸杞,大概是想到了什么,脸色一下子变得很不好看。
商陆在一天之中收到了两次不友好的问候,叶主任顾及他是老板,骂完一句赶紧溜了,纪南风可不需要顾忌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