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因为骨子里如猛兽般的性情使然,他格外喜欢凌|虐柔弱青涩的少年。
小女孩不经玩,往往没两下就昏死过去了,不会挣扎的猎物只会让猛兽觉得索然无味。
但温锐从来不是任人宰割的小羔羊。
他是温绍军的孙子,哪怕流落在外,寄人篱下,他体内流淌的依旧是与温绍君同源的,狼的血。
楼下宴厅酒过三巡,宾主尽欢。就在这时,二楼忽然传来一声野兽般的嘶吼。
那吼声已然脱离了人类的范畴,更像是大型猛兽从喉咙深处发出的嚎叫。
“老子他妈的摔死你!”
二楼的阳台传来咆哮声。
众人惊惧地往二楼看过去,这时落地窗外黑影一闪,一道纤细的黑影急速坠落,砸进花丛中,没了动静。
出事了。掉下来的是个人。
陆择文反应最快,放下酒杯闪身而出。
他是商陆母族的人,这些年一直跟在商陆身边,大小事务都处理得妥帖周到。
商陆虽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但见陆择文已经出去,便迅速安抚宴厅里的客人,让大家继续。
“爷爷,”他弯腰在老人耳边低语:“我也出去看看。”
未等老爷子回话,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从二楼走了下来。
他的衬衣扣子全部被扯开,衣襟大敞,露出彪悍粗犷的腹肌,硕大的胸肌上还印着一个血肉模糊的牙印。
男人双目赤红,一手捂着下身,指缝间隐隐渗出血迹。
他三两步走下楼梯,不顾众人好奇或者探究的目光,大步往外走去。
第10章 鬼门关
温锐几乎在鬼门关走了一遭。
肋骨断了两根,腹腔出血,又被徐皓从二楼扔下。住进icu两天,光是病危通知书就下了三张。
徐皓进了医院,住在同一家医院二十八楼的vvip病房。
那天他对温锐是真动了杀心,被众人拼命拦下,就连商老爷子也亲自出面劝说,让他别跟一个孩子计较。
其他人或许敬畏商老爷子的权势地位,老爷子开口,多少都会卖他一个面子。
徐皓可不管。
他白手起家,不依附任何权贵,全凭过人的胆识和一股不要命的狠劲儿才走到今天。
他一把推开身边的陆择文,走到老爷子面前,挪开了挡在胯部的手。
众人这才得以看清,徐皓裤裆处被隆起的一团巨物撑得老高,上面沾满了鲜血,触目惊心,十分骇人。
“老爷子,”徐皓额头青筋鼓起,狰狞得像一只饿了七天的鬣狗。他咧开嘴,露着森森白牙,一指自己下身:“你说,这事儿怎么办吧。”
商陆抱起摔在花丛里的温锐。
温锐体型单薄,抱在怀里很轻,胳膊、脸上全是花刺的划痕,有些渗出血珠。
“家里的小孩子不懂事,”陆择文已经在一边拨了120,商陆抱着瘫软得像是失去了浑身骨头的温锐,面无表情地看着徐皓:“我代他向徐总赔罪。”
温锐躺在商陆的怀里,手脚不自然的垂直耷下去。
他洁白,无辜。哪怕满身满脸的血,脸颊青肿,嘴角开裂,仍在昏暗的院子里散发着莹莹的光。
联系徐皓血迹斑斑的下身,不难猜想这二人之间发生了怎么的龌龊。
然而真理向来偏向权与贵,从不顾对错,不论道义。即便知道今晚这一出是徐皓用强未遂遭到了拼死抵抗,众人还是偏向徐皓说话。
有人催促:“救护车怎么还不来?徐总这样可得快点去医院看看。”
离了温家大树的庇佑,温锐连徐皓鞋底的蚂蚁都比不上,就算有人认出了商陆怀里奄奄一息的人是温锐,也只能感慨一句今夕不同往日。
若是温绍军尚在,谁敢让温锐受这种委屈?
不过,这人转念一想,又觉得怪只怪温锐长得这样好。
温绍军还在时,温锐作为他唯一的孙子,众星捧月。他漂亮的长相是锦上的花,好上加好,美上添美,无人不夸。
温绍军一去,年幼的玫瑰无人庇佑,这副好模样就成了他的劫难。
因为他漂亮,所以人们揣摩他与商陆之前是不是有什么非同一般的香艳关系。
因为他漂亮,所以徐皓会对他动手,人们也见怪不怪,反而埋怨他为什么要这般扫兴,扰了所有人今夜的兴致。
反正多一个不多,徐皓比起商陆不差哪里,乖乖从了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