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秦勉转念一想,他早上一般吃面包或是三明治垫肚子,中午和晚上吃医院食堂,好像也没有太多吃速食和外卖机会,不吃就不吃了,等哪天不得不需要自己做饭了,现找教程学就是了。
“我有时间的话会给你做饭。”娄阑又说。
“?”秦勉抬起头,这下高兴了,眼角眉梢都带上笑意,“好。”
到家之后,娄阑先是走到窗边开窗通风。
十天没住人,房子里闷闷的,气味不太好闻。即使有暖气和地暖,冷冽的空气灌进来,也稍有些冷。
娄阑帮他将买的蔬菜瓜果码进冰箱后,又从卫生间拿了扫帚和拖把出来清理地上的灰尘。
昔日的师长拿着扫把勤勤恳恳扫地,自己舒舒服服坐在沙发里,秦勉有些过意不去,请求加入一起打扫,却被娄阑很强硬地驳回了。
他索性什么也不干,专注地看着娄阑打扫。
此时娄阑只穿了条深灰色的毛衣,略微修身的款式,领口是v型的,里面露出白色衬衫的衣领来,袖口被他挽到了肘窝之下,露出一小截劲瘦有力的小臂。
腿上是一条普普通通的黑色长裤,但穿着就是比秦勉见过的其他人都好看,肩颈又直又宽,腰很窄,两条腿特别长。
是真的很养眼,秦勉看着看着就又迷恋上了。
他视线又落到娄阑脚上那双自己的旧拖鞋上:“哪天给娄哥准备一双拖鞋吧。”
“嗯,早该这样的,很乖。”娄阑没有抬头,专心扫着地。
侧脸也跟艺术家设计好了的似的,轮廓十分好看,俊美但不过分精致,瘦削但不显得单薄。
要是早上睡醒一转头能看见这样一张脸,秦勉觉得自己上班也会有动力的。
清扫完地面,娄阑又拿湿抹布擦了一遍茶几、柜子,整个房间都重新鲜活起来了。
秦勉其实挺不好意思的:“其实可以叫保洁阿姨的……”
“没多少工作,很快的。”
也确实没多少活儿要做,扫了地、拖了地,擦了家具,就差不多了。
秦勉起身去洗刷了一下杯子,给娄阑倒了点水,端着水往回走的时候,看见他娄哥正把置物架上的各种酸辣粉、螺蛳粉、土豆粉往一只大号垃圾袋里扔。
“娄哥?”
娄阑回过头:“说好不吃这些了的。”
“……对。”秦勉没话说了,他总不能告诉娄阑,他打算自己哪天实在想吃了再拿出来品尝一下来着。
少放点辣,晾凉了再吃,吃的时候多咀嚼几下,应该就不会对肠胃造成太大负担了吧?
“听话,给买别的好吃的。”
秦勉果然很吃这一套,立马就乖乖地欣然同意了。
“对了,”娄阑已经将他的“垃圾食品”都清扫进了袋子里,系了个口,“以后吃饭吃药的时候都给我打卡,好不好?我想通过这种方式监督敦促你。”
“啊?”秦勉怔了下,答应了,“好啊。”这样就可以每天都给娄哥发消息了。
娄阑见他答应得这么爽快,笑了:“也会有奖励的,每个月都会有,可以提前看看想要什么。”
秦勉点点头。他不是个物欲太丰富的人,没什么特别想要的,很想要的自己的经济状况也完全可以负担得起。
他已经想好了——就要娄阑奖励一个吻好了。
当晚,秦尚清给他打了电话问候,叮嘱他在家休养两天,别急着去上班。
于迎也在微信上关心他,拉扯了一堆客套话。
第二天一早,秦勉还是闲不住去医院了。
安安已经出院了,那张病床住进了新病人,很巧,恰好是连环车祸那天右手骨折的钢琴家。
秦勉瞥了一眼床头的病人信息,钢琴家叫莫歧行,三十一岁。
莫歧行脸色比受伤那天红润多了,耳垂上穿了两只银色耳环,眼睛是狭长的丹凤眼,含着星星点点的笑意,像姑娘一样秀美:“秦医生,这几天一直想找机会感谢您,听说您生病了?要紧吗?”
那名经纪人原本躺在椅子里刷手机,见他进来也端坐起来:“秦医生,多亏您了,我们小行的伤口缝合得太好看了!内个相医生说恢复好了之后几乎看不出来呢!真是年轻有为啊!那天实在是不好意思了,我太着急了,冒犯了您,不好意思昂。”
秦勉一口气听了这么大段话有点累,没什么力气同时应对这两个人,况且他确实是很不喜欢这个经纪人:“没事,都是职责所在。恢复得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