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你现在在江家的公司上班?”肖凛山反问。
“是。”
“江家跟我们不是做同一块生意的,你在那边也只能算是小打小闹,真的不考虑回来接手我的生意?”
肖劲屿面色不虞:“再问一百遍也是我不会回去,你要不想我再说一些你所谓咒你快死的话,不如别给我们彼此找不痛快。”
“行。”肖凛山喝了一口酒,带着肖劲屿迎上走过来的各位股东。
酒会之上,觥筹交错。
不一会就有股东露出马脚,指着肖劲屿说他青年才俊,家里面的女儿也是正好的年纪,不如和肖劲屿认识认识。
肖劲屿听见这话,便不顾肖凛山的阻止,走上前,和说这话的股东轻轻碰杯。
“叔叔,我不是单身,我家里那位才是青年才俊。”
“啊。”那股东有些尴尬,但是依旧没有放弃,只要不结婚变故多了去了。
他继续:“只是认识认识,多个朋友多条路,小肖你年纪小,怎么就认定了一个人不放手的呢,年岁还长,别太快下结论。”
肖劲屿笑笑,在江旷公司的这几天,天天被人小肖总这么叫着,即使还没完全摸透工作,现在也带上了一点被人叫总的气质。
他继续跟其他股东碰杯,所有人都只好停下手上的动作,跟他碰杯,最后只有挑事的那个尴尬地在一片安静中默默闭嘴。
肖凛山试图提醒肖劲屿:“肖劲屿……”
肖劲屿却终于开口,话说得轻巧,但因为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他这里,所以显得分量十足。
“我气性大,家里那位太温柔懂事,我要是外面乱搞关系,他不会生气,但是我见他不吃醋我会生气。那是我求了好多年才得到的爱人,我放在心尖上都怕惹他不快,劳烦各位叔叔照顾着点我这个小辈。”
“啊这……”股东们面面相觑。
肖凛山却接到肖劲屿暗示的眼神,知子莫若父,肖劲屿没有直接说明闻溪是个男孩子,已经是在帮肖凛山稳定军心了。
肖凛山有些恼怒,但还是主动站出来挽尊:“犬子说话轻狂,各位莫怪,莫怪。”
“啊,怎会怎会,这才是青出于蓝胜于蓝,是我们这些老古板老了。”
“是是是,人家现在的小辈都是讲究一生一世一双人的。”
肖劲屿见他们又开始说一些自己不清楚的行业内幕,便暂时离开,躲在卫生间给闻溪发消息。
小金鱼:“哥哥哥哥,你过来了吗,我好无聊啊。”
闻溪秒回:“在车上了,组会刚结束,我回家看了眼嘻嘻,换了你给我买的西装,第一回来这种地方,有点紧张。”
闻溪:“另外,我的手机上不是有你安装的定位软件吗,你直接看就好了,干嘛还要问我到哪了。”
肖劲屿看见这句话,嘿嘿笑了,但手上依旧没停。
小金鱼:“这不一样,这是哥哥主动跟我说的。这里的甜品台味道还不错,哥哥快来,我们薅肖凛山羊毛。”
闻溪:“好,在来了,我在车上看手机会晕,先不说了。”
肖劲屿:“好呢,么么老婆。”
闻溪:“么。”
肖劲屿的烦躁情绪在得了闻溪这味药之后终于得到喘息,他正了正领带,走出门。
路过使者的时候,下意识拿了杯酒。
后面却盯着这杯酒嘲讽一笑。
闻溪在出门的时候就跟他说,他吃的药是不可以喝酒的,而肖凛山是知道他的情况的,却看见他拿着香槟杯一句话没说,都没问一句为什么不喝。
肖劲屿笑完,自己又觉得有点可悲,是不是这两天药效生效,他自己的心里问题好了太多,居然都开始渴求肖凛山的父爱了,真真是不自量力。
但肖劲屿还是很听闻溪的话,让人把红酒杯里面的红酒换成葡萄汁,他现在这一条命金贵的很,闻溪很重视呢。
闻溪赶到酒店门口的时候,拿出自己的邀请函,很轻易地就进了门。
他跟着服务人员的指引走到肖凛山的酒会门口,抬眼就见肖凛山的秘书已经等在前方。
“闻溪,闻先生是吗?”
闻溪点头。
“肖总说,肖公子目前在酒会的右手边,跟那些千金公子们在一快,就不用去正式的这边了,让我带您过去。”秘书指着那边。
闻溪却看着秘书那张陌生的脸,定定地看了半晌,突然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