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肖劲屿压下声音,无比可怜。
“好,你咬吧。”闻溪忍着害羞,往前送了送。
肖劲屿舔了舔唇,这可是哥哥自己送上来的,别怪他享用了。
“唔,轻,轻一点。”闻溪察觉到滑滑的东西很不老实,惹得他心头起了一阵火。他出声试图让肖劲屿控制一点。
但肖劲屿放轻了动作后,又显得更加难耐,他抿唇,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终于,头上消毒好了。闻溪松了一口气,往后退了一步。终于可以结束了,但是不知道为何,心里还有点遗憾。
“手伸出来吧。”
肖劲屿盯着闻溪锁骨的牙印,心满意足地伸出手来。
没涂了两下,肖劲屿又开始作妖:“哥哥我这样伸着手,手好累。”
“啊。”
肖劲屿伸直腿,挑了挑眉:“哥哥坐上来,我不就不用伸手了吗?”
“这……”
“哥哥~我可是病患。”肖劲屿撒娇。
闻溪咬唇:“你这应该叫伤患。”
“我不管什么患,但哥哥我这个手好痛。”
“好,好吧。”闻溪还是答应了,坐在肖劲屿的腿上,让肖劲屿把手放在自己的腿上,认认真真给他消毒包扎。
哥哥在怀,好满足。肖劲屿把头靠在闻溪的肩上,有一搭没一搭地亲着闻溪的脖颈,看着闻溪跟自己手的色差。他的哥哥平常爱窝在工作室里,不见阳光,跟他比起来,白嫩的要命。又怕弄疼他,又怕自己包扎不仔细,闻溪跟修复文物一样小心翼翼、如临大敌。甚至还轻轻呼着气,温柔地小声安慰肖劲屿。
他不明白闻溪今天怎么了,怎么这么主动,这么软。以前可要求很久的,才能忍着害羞主动亲上那么一口。难不成是因为自己受伤了?
受这点轻伤就可以让哥哥这么宠吗?
肖劲屿喜不自胜,太值了。
但是闻溪一退让,他就想乘胜追击,想让那些骚话变成现实。
闻溪不觉肖劲屿炽热的目光,认真地给肖劲屿包扎了一层又一层,最后看着被裹得严严实实的手,又没忍住,怕肖劲屿不老实,又裹了一层。
因为在看到肖劲屿因为保护自己受伤的那一刻,闻溪发现自己根本无法保持冷静和疏离,心脏被揪紧似的疼。面对如此炙热的爱,即使只有一瞬间,闻溪的底线也依旧一步步降低,只想由着他。
要更努力地攒钱了,闻溪想。
肖劲屿不知道,自己的伤换来了什么。
肖劲屿也不知道,在自己没察觉到的角落里面,闻溪已经做好了在自己离开的可能性后,粉身碎骨的准备。
“哥哥,我想吃苹果。”
“苹果吗?我去给你拿。”闻溪放下碘伏,翻身打算出去。
“诶!哥哥穿裤子!!”肖劲屿赶紧拦住他。
“这是外穿的裤子,没事的。”闻溪看了看自己的装束,除了被肖劲屿啃的湿漉漉的锁骨,真的没什么问题啊。
肖劲屿不可能让闻溪这两条腿被别人看了去,他表情不变翻身要下床:“那我去拿吧,就是我这手,也不知道能不能打开冰箱……”
“我穿我穿。”闻溪没了法子,他叹口气,肖劲屿的占有欲真的太强了。有的时候闻溪都会觉得他会跟一只小狗一样标记地盘,然后凶恶地撕扯任何可能闯进来的人。直到把自己弄的遍体鳞伤,再可怜兮兮地找闻溪求着摸摸头。
他套上自己的裤子,刚走到楼梯口这才发现两个人在房间里面磨磨唧唧了太久,楼下都没有人了。
“这还穿什么啊。”闻溪摇了摇头。
“哥哥!痛!”门后突然传来肖劲屿的声音。闻溪知道他着急了,随便应付了两句就加快了步伐。
等到他带着洗好的青苹果上来的时候,肖劲屿正靠在床上,费劲巴拉地扒拉他的手机。因为他的手被闻溪包的太严实了,手机都识别不出来手指了。
“哥哥。”肖劲屿看似委屈地看着闻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