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修是这一切的旁观者,我还会嗑瓜子打电话让他来看他弟弟的蠢样,再闹下去别说读研究生了,业都毕不了。
余修说:“我对不起你。”我说:“哦。”
“还不原谅我吗?”他苦笑了一下。我挂了电话,事后的东西,好贱。
之后没再怎么见过余翔,再见余修时他说余翔去国外了。他脸上疲惫,“小漾,以后他不会再来打扰你了。”“谈不上,谈不上。”
过了几年安生日子,我回了老公司,舒服得很,事少钱多,余修继续当他的教授,还开店,我后来发现那饭店以前老板是个外国人,跟余修交情还不浅。
我妈开始催促我相亲,我打不起兴趣,转手把余修信息顶上去,打扰不到我来,利用别人的愧疚,当真是会很方便自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