舷窗外的景色悄然切换,浩宇宙深处,壮丽的蝴蝶星云宛如神明打翻了的调色盘,在幽蓝与紫红的星尘交织着瑰丽的星光,浩浩荡荡地铺陈开来。
飞船开了全透明观景模式。
少女悬浮在绚烂的宇宙中,无力趴伏,身上不着一物,纤巧的骨架有着花枝般青涩的轮廓,偏偏又覆盖着一层丰腴柔软饱含情欲的皮肉。
肩膀单薄,线条柔美得不可思议,胸部饱满挺翘,如同两只倒扣的羊脂玉碗,顶端的两点娇蕊在虚空中无助地轻颤,泛着被狠狠蹂躏过的艳丽嫣红。
往下纤软的腰肢收束得极细,仿佛轻轻一折便会断开,然而到了髋部,线条又陡然丰隆膨胀开来,勾勒出两瓣浑圆饱满的臀,仿佛熟透的蜜桃,丰硕白腻,沉甸甸地向上翘起,撑出令人心跳加速的淫靡弧度。
双腿本能地并拢,却因趴伏的姿势显得愈发修长,腿根丰腴柔软,互相挤压出满满的色气肉感,一整个白得晃眼,仿佛最上等的羊脂白玉被赋予了温度与弹性,又像一块被精心呵护的乳酪,周遭迷幻流转的光线滑过每一处的凸起与凹陷,眷恋地舔舐爱抚。
不知何时,一头威武霸气的黄金雄狮,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少女身侧。
庞大的身躯像一座蓄势待发的小山,浑身浓密灿烂的鬃毛好似燃烧的烈火,金紫异瞳翻涌兽欲,沉醉地嗅闻着空气中甜美到令人发疯的靡靡幽香。
雄狮低下头颅,粗糙宽大的舌头细致地舔过少女光滑深陷的腰窝,顺着脊椎柔美的沟壑,带出湿漉漉的水声,一路贪婪地钻进股沟。
“啊…那里不行……”伊薇尔在半梦半醒的昏沉中本能地抗拒,秀美的眉尖难耐地微蹙,唇齿间漏出猫儿似的浅吟。
纵欲过度导致嗓音沙哑,交织着难以言喻的朦胧欢愉和生理性的排斥,在她的认知里,那里是排泄的地方,非常不卫生!
“别动,妈咪,小屁屁翘高高……”少年的声音在她脑海中响起,雄狮一掌摁住她纤细的腰肢,巨大的肉垫带着不容抗拒的重量,压得她根本抬不起头,只能可怜兮兮地趴着,撅起白嫩的屁股乖乖挨舔。
长满细密倒刺的舌头灵巧又蛮横地舔开深陷的臀缝,热烘烘的粗重鼻息喷洒在极度敏感的细肉上,一个劲儿试图往那隐秘小巧的菊洞里钻。
伊薇尔抗拒得更加厉害了,纤细的手指死死抠住隐形的床垫:“不行…唔…阿列…不准舔哪里……”
阿列克谢怎么可能不知道这笨蛋在想什么?
他闷闷地坏笑一声。
好不容易把人拐上了星舰,又哄着她玩人兽,总不能一开始就做得太过分,反正人已经在他的地盘里了,以后有的是漫长的岁月,可以慢慢玩。
雄狮大掌一拨,像大猫摆弄小猫一样,轻而易举地把银发向导翻了过来,让她仰面朝上,敞开身子。
庞大的狮首强势地挤开丰腴的大腿,一头埋进了馥郁泥泞的腿心,猩红粗糙的长舌来回拨弄圆鼓鼓的小花蒂,将顺着翕张穴口不住流出的晶莹爱液,一滴不落的全数吸到口中,贪婪地吞了下去。
“随便舔几下,妈咪就流了这么多水…我是不是舔得特别好?”阿列克谢餍足的低叹回荡在耳畔,带着不加掩饰的痴迷与病态的依恋。
伊薇尔骤然瞠大泪眼,银色的瞳孔在水光中涣散,只是被粗糙的兽舌重重舔弄了一下,她便被刺激得两腿疯狂打颤,一声根本禁不住的凄婉呻吟溢出唇瓣:“啊…阿列…啊啊…不行……”
“妈咪,好喜欢你…爱死你了…好想把你的小逼逼一口吃掉……”年轻雄狮压根不管,一边狂热地告白,一边不留余地地把那条粗大宽厚如同滚烫肉刃的舌头,直直往靡软的小逼里插。
“不行!唔…放开我…阿列…别舔了……”伊薇尔受不了地摇头,花茎里敏感到了极点的媚肉惊得狠狠绞紧,可她绞得越紧,雄狮插得便越是执拗。
灵活且充满力量的舌尖好似一条刁钻无比的巨型水蛭,戳开红肿的逼口,一劲儿地往更深更幼嫩的地方突进。
花茎里层层迭迭的骚肉紧紧吸裹着入侵的长舌,那种被毫无保留吞咽纠缠的吸力,直绞得与精神体融为一体的阿列克谢头皮发麻,血管里暴乱的血液疯狂叫嚣着,真想就这么一口气插死她!
“阿列…不行…啊啊…出去…嗯…不要再进去了……”伊薇尔哭叫连连,用力推那颗大脑袋。
雄狮过分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大敞的腿心上,已经让她酥痒难忍,小逼里软弱的嫩肉再被满是倒刺的长舌不知章法地乱勾乱顶一通,更是热乎乎的,又酸又麻。
饱受摧残的小花蒂在刺激下越发可怜地硬挺起来,颤巍巍地渗着水。
“可妈咪的小逼逼在夹我的舌头,我难道不该把舌头全插进去好好操操它……”雄狮顺势蹲坐起来,抬起两只粗壮的前爪,肉垫牢牢捧住少女扭摆不停试图躲避的小屁股。
那条不肯听话的猩红舌头狞着一股可怕的力道,继续不顾死活地往里深插,舌尖蛮横地在深处胡乱搔弄那些无助瑟缩的媚肉。
普通狮子的舌头已经够长了,大约为28~30,更何况是帝国威风凛凛的s级黄金雄狮。
粗大的舌条一直进到子宫颈前,再也没办法更深了才停下来,舌尖对着那小肉圈翻卷舔弄。
紧嫩湿软的花茎被野蛮的舌头生生搅出淫靡响亮的‘唧啾’水声。
雄狮喉咙深处发出呼噜呼噜的粗喘,阿列克谢的声音也变得含糊不清:“别夹我…唔恩…好棒…妈咪的小逼好嫩……被儿子的舌头操得爽不爽?”
伊薇尔的大脑被搅得变成了一团浆糊,哪怕阿列克谢直接用精神力和她对话,她也听不出他含含糊糊地在说些什么。
狮子舌面上密密麻麻地布满了向后弯曲的角质化倒刺。
这使得它的触感极为粗糙,就像粗硬的砂纸一样,本是用来舔掉猎物骨头上的血肉的凶器。
阿列克谢控制舌头肌肉收拢倒刺,再加上花茎里的嫩肉湿滑,被刺激得分泌了海量黏腻的淫水,让那些可怕的倒刺无法真正勾住软肉。
但即便如此,那种刮擦感依然致命,就像一把硬毛刷,残忍又色情地刮过每一寸娇嫩的内壁。
“呜呜呜…不要…阿列停下…啊!不要再舔了……”伊薇尔舔得意乱情迷,又哭又闹,感觉小逼都要被舔化了,大腿紧紧夹着毛绒绒的狮子头,媚肉骚浪地夹着狮舌吸啯。
阿列克谢被淫荡的小逼夹得舌头发麻,舌尖毫不留情地一顶,操碾在紧闭的宫口上。
“唔啊!不…不行…那里真的不行……”
宫口被舔舐撩动的感觉太超过了,跟被龟头怼着研磨的感觉完不一样。
伊薇尔仰起头,狂戾尖酸的快感,从小腹深处迅速铺散,利箭一般穿透脊椎,简直要击碎她的颅顶。
就连她胸前两颗被冷落在空气中的小乳珠,也都不受控制地悄声胀挺,泌出点点乳白。
大股大股甜滋滋的淫水,犹如破溃的清泉,源源不断地浇灌着粗粝的长舌,甚至顺着狮子唇边金色的毛发滴落在隐形的床榻上。
阿列克谢兴奋得眼眶发红,鸡巴更是胀痛得快要炸裂。
他早就想这么干了!
去年她第一次发热期的时候,他就想把那些年在梦里玩过的姿势,全部实践一遍。
只可惜当时毫无经验的他完全没料到向导的发热期对哨兵影响那么大,一进房间就被她甜美的信息素迷得找不到北,满脑子只剩下原始的交配欲,脱掉裤子埋头狂干几天,根本没来得及玩其他花样。
雄狮圆钝湿热的鼻子坏心眼地抵住上方充血的小花蒂狠狠揉碾,而埋在花茎深处的舌尖,也重重压住她紧闭的宫口,模拟着抽插的频率一下又一下地戳刺。
宫口平时被硕大坚硬的龟头撞惯了,如今突然换上了柔韧细滑的舌尖在上面轻拢慢捻地舔舐剐蹭,那种难以言喻的酥麻感直接翻了无数倍。
“不…啊啊…放开…呜呜…呀啊啊……”伊薇尔触电般,浑身绷弹颤栗,腰肢拱起扭摆,仿佛垂死挣扎一样激烈。
太舒服了……
怎么可以这么舒服???
就在她失神的一瞬,恶劣的舌尖蓦地卷成锥子的形状,猛地抵住宫口中心,像个开到最大的的电钻一样,一个劲儿往里发疯地钻。
“啊啊啊啊啊啊——!”伊薇尔真的要疯了,小骚逼骤然收缩绞紧到一个可怕的地步。
眼前蹿开一片毁天灭地的白光,激烈四散的酸戾感,炸开了她的大脑,也彻底炸麻了她四肢百骸。
炸得她两眼翻白,小嘴张开,泪水与口水一齐蜿蜒流下。
“嗯啊…呜…呜…呃…啊啊啊……”
高潮持续在她身体里疯蹿,伊薇尔完全找不见跑丢的神智,颤巍巍的呻吟声里被浓重的哭腔浸透,平时冷冰冰仿佛没有灵魂的机器人,此刻却发出娇细磨人,黏腻到拉丝的媚泣,谁听了也不可能放过她。
雄狮收拢双臂,用巨大的前爪死死箍紧了银发向导乱扭的小屁股。
狂猛地把长舌使劲儿顶进高频痉挛中的小骚逼,不管不顾地胡乱翻搅、深插、重戳!
舌尖在狭窄湿热的嫩茎中旋转碾磨,毫不留情地暴虐折磨,搜刮出更多的淫水浪汁。
“呜…不要舔了…抽出来…啊啊……”
“阿列…放开我…啊!真的…求了你……”
不停痉挛高潮的身体,在越发尖利直击灵魂的酸麻中徒劳挣动,伊薇尔已经无法思考任何事情。
她只知道那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的快感实在太激烈,太凶残了,再这么下去真的会被活生生逼疯。
可无论她如何挣扎哭叫,双腿如何乱蹬踢踹,小逼如何缩绞绷紧,眼中又甩落了多少泪珠,都根本阻止不了黄金雄狮丧心病狂的狂舔舌操。
瑰丽的蝴蝶星云,亿万年如一日的绚烂璀璨,银发银眸的少女被雄狮禁锢,啧咂吞咽的糜乱水声,淫秽得都能让人怀疑这是不是现实。
“妈咪的小逼逼好甜…我好渴…再多流点……”
雄狮贪索无度,张着血盆大口,将她喷射出的每一滴甜腻水液悉数咽下喉咙。
可怜那玩得红肿的娇嫩花蒂,还有糜艳红肿的小逼,还没有从前一秒排山倒海的高潮余韵里跌落下来,便被那条不知疲倦的舌头强硬地裹挟着,再次残忍地送上云端巅峰。
反反复复,一次又一次。
好痒,好麻……
不要再插了…呜呜…真的要坏了……
又一阵尖锐至极的极乐电流从花蒂和宫口同时传来,伊薇尔已经连哭求的力气都没有了。
小脸潮红,唇瓣张了又张,仿佛濒水的鱼儿一样急促喘息,却除了断断续续的细碎抽泣,发不出任何成句的声音。
豆大的泪珠断了线似的从眼角滴落,没入一头如银河般铺散开来的银发里,洇润不见。
满嘴都是心上人奇异的香气,纯洁与罪恶交织,圣洁与淫靡共存。
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发疯地想要操死她!后腿中央无人碰触的硕大性器,胀硬得快要炸裂,突突跳动流出亢奋的前液。
真的要射了……
雄狮抬起头,托抱着少女白腻屁股的肉垫中,噌地弹出寒光森然的锋利尖爪,在即将刺破雪白肌肤的瞬间,又急又快地缩了回去。
它闷声低喘,獠牙森白,皮毛下的肌肉紧绷如铁,拼尽全副意志死死压制着那股几乎要将理智烧穿的暴戾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