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长公主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可河源却从来不敢小瞧任何女人。
她们一旦耍阴毒的手段,更让人防不胜防。
“我的伤没事?这是命令。”
奕凌给了河源一个锐利的眼神。
河源只好称好。
不仅自己出去了,还将门口的侍卫全部带走。
林清见没了人,反而不急着和奕凌说事,脸上嚣张的表情褪去,换成好奇。
然后兴致勃勃的打量着奕凌的书房。
看书房的书桌上有字,她慢悠悠的走过去,从书桌上自己拿起那张纸来。
是奕凌练的字。
全张纸上仅仅一个“林”字,似乎是被刻上去的,一股强大的气息扑面而来。
“林?摄政王能不能告诉本宫,这个林字是谁的林?”
林清的眼底有好奇和探究。
林清还是林景曜呢?
“天下百姓的林!”奕凌看到林清手里的纸,眼中多了点不自在。
这是昨日被林清醉酒后“羞辱”,他回来练字的时候,下意识的想到那一幕,唇瓣上那极其冰冷的触感。
明明心中极其厌恶,可手中的笔却不受控制的写了个林字。
“本宫还以为是林清是林字呢,是本宫自作多情了。”
林清将手里的纸放下,转过身,眸中含笑的看着奕凌。
脸上柔和妩媚。
和之前的形象判若两人。
可惜哪怕那张脸再美再动人,对奕凌来说,林清还是那个蛇蝎美人。
他鄙夷之人。
“长公主今日怎么过来本王的王府?”
奕凌不想和林清谈论下去这个林字到底是哪个林。
“自然是有要事和摄政王你商议。”
“何事?”
奕凌不觉得自己和长公主有什么要商议的事。
按照以往长公主会闯入王府的经验,都是为了她的弟弟,冕国的皇帝陛下。
“那些事都是小事,本宫现在还不想说,本宫现在担心的是摄政王的身体,不知道王爷伤的重不重?”
林清的话,让奕凌眸中的暗色越来越重,长公主这次来,是来打探自己的身体状况的。
这恐怕也是皇上迫切想知道的吧。
他们姐弟,早就想除掉自己,比如这次遇险,他已经在里面看见了皇上动的手脚。
“本王的伤和长公主无关。”
奕凌冷冰冰的说道。
“本宫也是在关心摄政王,要是摄政王身子伤的重,本宫也会寝食难安的。”
林清说着人已经走到了奕凌的身侧,纤纤玉手抬起,就要去掀开奕凌的衣服。
检查他的伤势。
奕凌一把钳住林清的手腕。
“你做什么?”厉声问道。
看林清的眼神越发冷冽。
手腕处传来的疼痛,让林清忍不住眉头微蹙。
美人眉头紧蹙,多么的惹人怜爱啊!
可惜奕凌一直是铁石心肠,从来不会怜香惜玉。
“王爷认为本宫想做什么?”
林清俯下身,慢慢的靠近奕凌。
眼神一直也盯着奕凌的眼睛。
想看清楚里面的情绪波动。
可惜奕凌的眼神中除了厌恶,什么也读不出来。
“长公主是想知道本王伤的重不重,致不致命?”
握住林清手腕上的手也在不断的收力,周身散发着寒意。
“摄政王是这样想本宫的?”林清噗嗤一笑,眼角更加妩媚。
“本宫也是在昨天醉酒之后才发现,摄政王长的这般俊俏,完全是长在本宫的心坎上了,本宫怎么舍得让摄政王死呢?”
“这天下的任何人都可以死,唯独摄政王不能,要是摄政王死了,本宫也就活不下去了呢。”
林清故意低头凑到奕凌耳边喃喃低语。
迎来的是奕凌更加厌恶嫌弃的目光。
“长公主!”这一声长公主奕凌是咬牙切齿喊出来的。
他一个男人,居然被长公主当做男宠般调戏,不管长公主的居心何在,对奕凌来说都是耻辱。
“摄政王在没有外人的时候,可以叫本宫的名字,林清,或者摄政王可以叫本宫的封号,敬合,只要是摄政王嘴里叫的爱称,本宫都欣然接受呢。”
林清无视了手腕上越来越厉害的疼痛感,肆无忌惮的用语言调戏着奕凌。
奕凌此时此刻心里恨不得捏碎林清的手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