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没撞傻,但撞出后遗症了呢?
樊盈苏不敢轻易冒险,只能慢慢想办法。
这趟火车可能是向着荒凉的大山去的,车上基本都是成年人。
樊盈苏想了一天两天三天,在看看白茫茫的雪时,就知道快到目的地了。
这天樊盈苏是被冷醒的。
她捧着热水壶一小口一小口地喝着热水,呼出的气都冒着白烟。
这趟行程快到站了,她还是没能想到办法。
要不问问祖宗?
樊盈苏才刚想到祖宗,祖宗忽然就出现了。
樊盈苏正想问祖宗,祖宗却先说话了:【我闻到了硫磺的味道。】
硫磺?
樊盈苏一愣:祖宗,为什么您对硫磺的味道这么在意?
坐了快半个月的火车,期间还要转乘汽车,樊盈苏在车上已经闻到了各种各样难闻的味道。
没想到祖宗还有味觉
等等,硫磺的味道?
要多少硫磺堆在一起才会被人闻到味道?
樊盈苏心里猛地一跳。
然后,就听祖宗说:【曾经有存放爆竹的库房走水,我当时也闻到了一样的味道。】
走水?古代好像是说火
火?爆炸?!
第59章
火车上有大量的硫磺?
学理工科的人都知道, 硫磺,硝石,还有木炭, 这三样是古代用来制造烟花爆竹的。
一硫二硝三木炭,这口诀谁都知道。
该不会火车上也有大量的硝石和木炭吧?
樊盈苏皱了皱眉,这事得去看看。
她在心里说:祖宗,请您带路,我去看看存放硫磺的地方。
结果硫磺是带在人身上的。
越往北上天越冷, 火车里的乘客全都穿上了棉袄。
有的棉袄打满补丁,有的棉袄薄薄的一层,这是穷人家穿的。
至于干部和工人, 身上穿的棉袄虽然不是新的,但没几个补丁, 有些从缝折的线口就能看出新往里填了棉花。
穷富分明。
樊盈苏打量着眼前这几个衣着破旧的男人。
就这样看,只看到几个面容憔悴的老农民,粗糙开裂的双手,薄的不能再薄的破棉褂子, 连身长袖的外套都没有,可怜呐。
谁又能想到这几个人之所以空没有袖的褂子, 只是为了放便贴身藏硫磺。
好人家谁会把硫磺藏在自己身上?
这么大的火车, 难道还放不下上百斤的硫磺?
这是想搞事啊!
徐成璘呢?
在樊盈苏找徐成璘的时候,徐成璘也在找她。
厕所那边没看到樊医生, 贺观山说,她该不会被人贩子给拐走了吧?
徐成璘皱了皱眉:我去找,你把这事告诉
他话还没说话,贺观山看着他的身后眼睛忽然一亮,他猛地一转身, 果然是樊盈苏回来了。
你去他刚想问樊盈苏却哪了,没想到樊盈苏却反过来问他。
你去哪了,我找你有事啊,樊盈苏一边说一边往下扯他的手臂,你弯下腰,我有话要告诉你。
贺观山一看这情形,悄没声地就要往外走。
怪不得方拓那小子会说樊医生是团长的对象,就这样子,确实很像。
结果他才刚走了两步,肩膀上忽然搭上了一只手,他回头一看,对上了徐成璘那深沉的眼神。
才刚解散没一会的七人小团队,这会儿又聚在了一起。
团长,这消息可靠吗?章锋问,现在不比战争那会,炸火车对他们来说总得有个原因。
会不会是因为西沙那边?苗明厚猜测到,最近越猴那边动静确实不小。
不像,因为西沙,炸北方铁路贺观山刚想摇头,却忽然一顿,声东击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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