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有位村民一拍自己大腿,我前几日还在奇怪,以前从来没见过谁家的傻子会变好,怎么大队现在一好就好了俩。
哎这就对了,樊盈苏连忙接着说,你们看,聪明人都知道这样做会令人怀疑,我要真想给人治病,我就应该悄没声的,不招人眼不惹人怀疑才敢给人治病,我又怎么会住在刘婶子家就出手治病了呢,这不是明摆着告诉别人是我治好了小桃的病嘛。
一直躲在人群后的刘启芳努力板着脸。
樊家娃说什么就是什么,她绝不多说一个字。
围观的村民听樊盈苏这样说都纷纷点头,就连郑建国和张得胜对视一眼后,也觉得樊盈苏说的有道理。
这不就是好比有人家里有钱买肉,既然能买肉吃,那何苦一下子全买回来招邻居眼馋,自然是分开隔一段时间买一点,这样才不会招人眼。
可他们就是忽然不疯了,不是你治好的那是谁治好了他们?渡赖鼠只是抓住这一点,就觉得他还有胜算。
你不是我们大队的,有些事你不知道,樊盈苏看向围观的村民,刘婶子是不是一直在用她丈夫的抚恤金给小桃治病?
没错,我们劝她别再浪费钱在小桃身上,早点改嫁还能剩点钱养后头生的小孩,有村民这样说。
樊盈苏又问:那罗嫂子的丈夫虽然入赘到她家,但罗嫂子给她大哥治病,他是不是从来没拦过?
好像是没拦过,上次见他拎着一捆草药回来,我还问他那是什么,他说是给他大舅哥买的,说是媳妇问赤脚医生找来的药方,说是能治疯病,还真有人知道这事。
这就对了,樊盈苏一拍双手,刘婶子的女儿,还有罗嫂子的大哥,他俩人的病不是我治好的,而是他们以前吃的药起了作用,人这才变好了 。
她声音越说越大:正所谓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大家不都这样吗,早上起来头重脚轻走路打摆子,一觉醒来就病了。
但病要想好,那可就很久,刘婶子的女儿还有罗嫂子的大哥,他俩人都已经病了那么多年了,是不可能被我一治就会好的,他们是坚持长期治病,所以病才会好。
你说谎!渡赖鼠指着樊盈苏高声尖叫,就是你治好的!
我就说你这人说不通吧你还不认,樊盈苏朝他摇头叹气,你就只会一个劲地用两张嘴皮子说是我给治好的,却又说不清我为什么能治好他们的病,我在给你解释他们的病是怎样好的,你又不信。
这世上凡事都要讲证据的,我给出的才是证据,而你只是想瞎扯几句就想给人定罪,你到现在都还没意识到你已经犯了要被枪毙的大罪吗?
她这话一出口,不只渡赖鼠,就连在场所有人都惊呆了。
这、这怎么就讲到枪毙了?
不至于吧
我我我、我怎么就、就渡赖鼠还真被吓了一跳,但他是个无赖混子,吓唬人的事他做得最多,你才该被枪毙,你刚才说他们的病是长期喝药才变好的,你、你被下放了这么多年,难道就不是你给他们的药方吗,就和渡柳妹她娘一样,都是你给的药方。
刚才还觉得渡赖鼠是来害人的村民又齐刷刷看向樊盈苏。
如果不是在这儿情况下,樊盈苏高低要夸一句渡赖鼠的脑子转得快。
我说过是她带着药方来找我的,当然你都抬着死人来害人了,你当然是打死也不会改口,樊盈苏慢悠悠地说,但是,你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出现,而你又是为了谁来带走我的?
她这话前言不搭后语的,大家都有点儿听不明白。
渡赖鼠也听不明白:我怎么就不能来?我当然是为了批判你才来的。
你在说谎,你不应该在这个时候出现在我们大队的,樊盈苏走向大队长郑建国,伸手一指渡赖鼠,大队长,我要实名举报这个人是间谍。
第31章
间谍两字一出, 四周瞬间安静了下来,但随即听见一阵阵倒抽气的声音。
嘶!间谍?!张得胜猛地瞪大了双眼。
而郑建国反应是最快的,他一把就捉住了渡赖鼠的肩膀。
叔!叔!我不是, 别听她瞎说!渡赖鼠则急得跳脚,他挣脱不开郑建国的手,只能指着樊盈苏大声嚷嚷,你胡说八道!你才是间谍!你、你有证据、对,你有证据吗?
可能是想起了樊盈苏刚才说过的话, 他拿话反过来问樊盈苏:证据呢?你才是嘴皮子一碰就在胡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