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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韫珩,过些日子我生辰,你打算送我什么?”
她眼睛里跳跃着烛火,亮晶晶的。
萧韫珩目露惊讶,“你生辰?”
姜玉筱叹气,“好吧,我就知道你不知道。”
也算情理之中。
她弯起杏眸,“不过,现在你知道了,你跟我说说你准备送我什么生辰礼。”
他低眉吃菜,漫不经心道:“哪有问别人想要什么生辰礼物的。”
这话怎么那么耳熟?
姜玉筱咽了肉,用嘉慧公主的话,“你就当提前满足我一个生辰愿望,这样我就可以多许一个愿望了。”
他抬头,觉得她说得有理,点了点头。
“说吧,你有什么心愿。”
姜玉筱不假思索道:“当然是些稀世珍宝,价值连城的东西。”
萧韫珩抿唇,轻轻地溢出一丝嗤笑。
他原本觉得她跟嘉慧公主许的酱烤鸭的愿望毫无志气,太不符合她以往贪财如命的作风。
眼下一见,果然“不负所望”。
姜玉筱理所当然地狮子大开口。
她撑着下巴谄媚地忽悠:“您贵为太子,位高权重,呼风唤雨,为女人豪掷千金更能彰显您的大气风范,锦上添花,何乐不为。”
萧韫珩握着筷子,低头嘴角漾起弧度,轻轻吐出一个字。
“行。”
旭日东升,喜鹊跃枝头,太子妃生辰那日,东宫宾客如云,络绎不绝,朱栋金瓦的大门,生辰礼鱼贯而入,贺喜太子妃生辰。
久听她吐槽琴棋书画样样难学,羡慕极了上官姝样样精通。
索性这次生辰宴,上官姝琴棋书画各送了一把珍藏的黑漆木疏影琴,一副精磨的玉棋,一幅名家写的字和作的锦绣山水画。
姜玉筱笑着调侃,“这样好的东西用在我这笨脑子上真是大材小用。”
跟上官姝一起过来的景宁公主哼了一声:“知道就好,还不更用功学。”
景宁公主方才大手一挥抬了两大箱子的礼进东宫。
嘉慧公主在旁边啧了一声,“萧乐馨,你懂不懂规矩,对皇嫂这么说话。”
“我怎么说话了?”
“一点也不尊敬,真不知道皇后怎么教你的,回头叫皇祖母好好教教你。”她扬唇,笑里透着威胁。
“你!”
姜玉筱拦住充满火药味的两个人,景宁和嘉慧每次见面都要掐起来。
“好了好了,你们要闹进去闹,宴席还没开始,我还要招待客人呢,等会再来陪你们。”
“行,我们先去后厅等你。”
“好。”
姜玉筱点头,盘髻垂珠步摇轻晃,她今日着宝蓝色的卷草纹郁金尾裙,金牡丹诃子,腰身两侧结绳垂下,外披青花大袖,帔帛浅金刺绣,随微风荡漾,典雅又贵气。
她只需应付几个德高望重的娘娘王妃,公主一品高官之妇即可。
其余的宾客由秋桂姑姑在前头帮衬,宾客纷纷恭敬贺喜。
她忽然远远瞥见一道熟悉的身影,是宋清鹤,他一袭青衣翩翩过来。
她注意到他身后跟了位妇人,有些熟悉,看样子,隐隐回忆起是宋清鹤的母亲,张夫人还是那般雍容华贵,不管过了多少年,姜玉筱还是一瞬间代入了从前的阿晓,但这些年张夫人又苍老了许多。
宋清鹤走过来,拱手作揖,“微臣宋清鹤拜见太子妃娘娘,祝太子妃生辰吉祥,岁岁年年,万喜万般宜。”
宋夫人弯下身跟着附和,声音哆嗦,手不禁颤抖。
“多谢。”姜玉筱扬唇一笑,明媚的阳光里拂过一阵清风混着缕松香,又轻轻散去。
“两位平身吧。”
宋清鹤起身,阿风端上来盒子,不慎望向姜玉筱和她身后的丫鬟,又匆匆低下头。
宋清鹤道:“一点寒碜小礼,望太子妃不介意。”
宋夫人连忙打开盒子,是副精美的头饰,金镶玉桃花步摇、同样式的华盛、发钗,以及记忆中一模一样的桃花簪。
那支本在岭州碎了的簪子。
宋夫人掐着帕子一笑,优雅里慌慌张张多了似谄媚,“这簪子跟原来的一模一样,特意托人从岭州买来的,还……还望太子妃娘娘饶恕妾身从前不敬之言。”
姜玉筱盯着簪子,想起年少的自己有多羡慕人家头上的簪子,被摊子老板驱赶,强装不屑,然后偷偷跟王行惊讶一支簪子竟然要二两钱,都能在奴隶场里把她卖了。
也曾有多么喜欢它,因它痛哭流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