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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沙哑着声,“你只需不动,让我亲亲你就好,我忍不住想亲你。”
她的眼睛太亮了,吸引着夜里的飞虫。
“你别亲我的眼睛,难受。”姜玉筱道。
“好。”
他声音隐忍,下一刻吻上她的唇,姜玉筱唔了一声,她刚好张着唇,他的舌头轻而易举伸进去,唇瓣轻轻摩挲。
她愣了一下,望着他细长的睫毛,接受了他的亲吻,大抵他中了药,实在难受得厉害,想抱个女人啃。
她忽然想起,许多年前,萧韫珩说不喜欢她的唾液,觉得恶心,突然想笑,冷嘲热讽他现在的舌头不就在勾缠着她的舌头,吞下她的唾液,她忍不住勾起唇角。
不知不觉吻变得沉重,唇瓣紧紧贴着,几乎抵着她的牙齿,她笑不出。
他气息凌乱,床尾窸窸窣窣的声音也变得紧凑。
吻也变得疯狂,她一时气息也跟着凌乱,喘不上气,闭上眼蹙起眉头。
一阵动静后,他终于松了口低哼了声,张着唇喘气。
姜玉筱总算解脱,唇瓣被他吸吮地红肿胀疼,她张唇大口呼吸,风里头她闻到他身上馥郁的沉香。
夏日的风是燥热的,整个人被吻得发热,背脊起了层薄薄的汗,萧韫珩被水泡过的衣裳贴着她,也弄湿了她的衣裳,水渗进来贴在大腿,灼烧过的冰水混着汗水黏稠滚烫,难受得很。
本来想等他清醒了,再跟他算账。
她现在就忍不住想骂他,忽然他健硕的手臂环住她的腰,把她打旋抱了起来,跨坐在他的大腿上。
她下意识地两条手臂搂住他的脖子,紧紧缠着怕掉下来。
他的下巴刚好抵在她的颈窝,唇贴着她的耳垂。
姜玉筱问:“你还难受吗?”
吻久了,她的嗓音也有些沙哑。
“嗯。”他鼻腔喷出滚烫的气息。
张唇,“姜玉筱,那张避火图,你还记得吗?”
“什么?”
她松开搂着他脖子的手,正面对上他晦暗不明的双眸。
他逼近,额头抵在她的额头,薄唇轻启,“帮我。”
姜玉筱问:“怎么帮?”
她不知道啊!什么避火图?她看的可太多了,不知道哪幅避火图,更不知道怎么帮他。
他修长的手指拽住她的手,“我教你。”
她的手牵引着一点点划至卷起的敝膝。
“有些脏,一会洗手。”
姜玉筱眨眼,咽了口唾沫,她好像知道是哪幅避火图了,缓过神时,已然瓮中捉鳖。
天爷呀,姜玉筱瞬间僵硬住,她轻咳了声,不想让萧韫珩觉得她害羞,强装淡定,直视他的眼睛。
“咳,然后呢。”
“像我方才那样。”
他垂眸盯着她,带着她的手动。
良久,他问:“学会了吗?”
他问得一本正经的,像是以前在问她字学会了吗?
她像从前一样回,“那当然了。”
他循序渐进,“你可以两只手。”
“哦。”
姜玉筱松开另一只紧紧拽着他袖子的手。
“可是我怕我会摔下去。”
“没事,我搂住你,不会让你摔下去。”
他两只宽大的手掌掐住她的腰,肉很软,他想起以前出的那个应付太后的馊主意,他也这般掐着她的腰。
“你胖了一些。”
姜玉筱手指交叠,闻声蹙眉,不悦道:“那又怎么了?”
他轻轻喘气,“胖好,吃得好。”
他沙哑的嗓音融入茫茫夜色里,烛火跳跃,蜡泪垂兰,窗棂送进一阵清风,拂过烛火,忽明忽灭战栗,昏黄的光晕闪烁在眉梢。
他皱眉,“姜玉筱,指甲不要划。”
“帮你还事那么多。”她使劲掐了一下。
萧韫珩眉皱得更深,他抬起手臂,搂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握住她的肩膀,将她圈得更紧。
喉结滚动,昂头吻住她的脖颈,滚烫的唇瓣摩挲,吸吮浅咬,滑到锁骨,肩头。
才阖上的衣襟滑落至肘间。
念在他中了药,姜玉筱由着他去,她打了个哈欠,原本这个时辰她早该睡了,窗外传来几声缥缈的猫叫,她闭上眼盲人摸象。
直到她发觉有些不对劲,后半夜凉飕飕的风拂过肌肤,绣着春花秋月的肚.兜掉落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