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双手放大图片,看到宋伯清吻她时的温柔和宠溺,静态的照片藏都藏不住。
葛瑜终于觉得鼻子有些酸了,不止有点酸,还有点涩。
她觉得自己像回到了第一天来雾城时,第一次重逢宋伯清的雪天,那样冰冷的雪透过厚重的羽绒服传到全身,将所有的温暖驱散,只留下严寒,冻得她快失去直觉。
眼泪毫无征兆的落下。
起初是小声的哭,和窗外刮过的风一样,除了树叶的沙沙声,没有多余的声音,再到后来就是抑制不住的放声大哭,硕大的眼泪一滴滴的往下掉,掉在五年前吻她的宋伯清的图片上。
五年前的宋伯清要知道她哭成这样,一定会心疼的将她搂在怀中安慰。
五年后的宋伯清知道她哭成这样,什么也不会做。
其实那晚什么事也没发生,很正常的一天。
仅仅就是,她看见宋伯清跟纪姝宁散步,窥见他们生活的一点点幸福。
仅此而已。
但就是这么一件小事,让她崩溃到痛哭。
纪姝宁给她送礼服、送请帖、说她怀孕,她都没有哭,那是因为她没见到他们真正结婚时的画面,没见到他宠溺她的模样。
葛瑜罕见的请了一天的假没去工厂,她就在熙鸿胡同里捣鼓着那个小院。
院子不大,但养些花草还是可以的。
花鸟市场也不远,她特意跑了趟,买了些很容易养活的花花草草,还买了一只鹦鹉,只可惜还不会学说话,需要人教。
不过没事,她无聊的时候就可以跟它聊天。
这样以来,不止有天意陪她,还有鹦鹉。
她给鹦鹉取名叫小五。
因为带它回来这天是六月五号。
她一边搬着花草,捯饬着院子,一边就跟挂在窗口的小五聊天,说她是从地方来的,来了之后又遇到什么人,什么事,现在又干什么。聊着聊着,她突然就听到鹦鹉尖锐的喊了一声:“小瑜小瑜。”
葛瑜愣了一下,抬眸望去,就看见鹦鹉站在笼子里。
真像他。
以前的他经常会这样,悄无声息的出现在她身后,一把抱住她,喊她小瑜。
她以为这辈子都不会有人这样喊她了。
葛瑜倒了很多它爱吃的零食。
晚上她约徐默吃饭,徐默推了所有饭局和酒局来陪她,两人就在熙鸿胡同附近找了家火锅店吃,葛瑜这会儿才觉得住在市中心真好,想约朋友吃饭一个电话就行,要是住在郊区,来回都得几个小时。两人吃着火锅,葛瑜主动问他的感情状况,徐默的话匣子打开了,把最近七七八八的感情状况说给她听,她就托着腮听着他聊,时不时带着笑意、带着羡慕。
徐默已经对那位四十多岁的女高管不感兴趣了,又对一个刚火起来的小明星感兴趣,昨天就跟人要上了联系方式,砸了个几百万下去。
葛瑜问道:“你不是投资都没钱了?”
徐默挑眉:“这就不懂了吧?投资是投资的钱,玩女人是玩女人的钱,两者不可混为一谈。”
也就是那么一句话,葛瑜突然才意识到自己跟徐默、宋伯清的不同。
徐默看着是玩世不恭,花天酒地,但是从小在徐家生活长大的公子哥,又怎么会是只会玩世不恭的公子哥?他有那么多的兄弟要争家产,他在其中又不突出,怎么才能吸引父母的注意?
当商业成就不够耀眼时,持续的社会话题度能维持他在父母社交圈的存在感。
即便是荒唐了些。
但总好过像他四弟查无此人。
葛瑜深深看了徐默一眼,说道:“所以你真的就没有真心喜欢过一个人?”
徐默喝了口酒,笑着说:“喜欢有用吗?我又给不了她想要的,所以她幸福就好了,我不打扰她。”
“那就是有喜欢的了?”
“嗯,有。”
“我认识吗?”
徐默看着她,很认真的说:“你闺蜜。”
葛瑜一愣,“我闺蜜?我有闺蜜吗?”
徐默见她那样,乐得不行,哈哈大笑,“真傻。”
“你才傻!”葛瑜往他杯子里倒满酒,“你才是大傻子!”
“没事,傻子就傻子。”徐默笑着把一整杯酒都喝下肚,“我乐意。”
葛瑜真羡慕徐默这个生活状态和精神状态,好像天底下没有他不敢做的事。
徐默喝完酒还把手机拿出来,把那个小明星的照片拿给她看,说道:“怎么样,正不正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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