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得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做才是对的。
“姝宁。”突然,身后传来宋伯清的声音。
纪姝宁听到声音先是一愣,随后放下酒杯,起身回眸,看见宋伯清的身影后,她立刻露出笑容,捋了捋长发,说道:“伯清,你怎么来了?快坐。”
“我不坐了。”宋伯清站在那看着她,“我来就是想问你,葛瑜家的玻璃厂是不是你主张卖了。”
听到玻璃厂三个字,纪姝宁的脸色猛地骤变。
抬起的手僵在半空中,僵了半晌,才缓缓落下。
宋伯清很少来她家,除非她主动邀请,来了也不会过夜,有一回他喝多了,她想留他过夜,刚脱他西装,他就说自己该走了,醉成那样也要走,她强行留他,他说了句让她这辈子都忘不掉的话。
——葛瑜在家等我。
那个贱人早就走了,还有什么人在家里等他?
纪姝宁从主张卖掉玻璃厂那天起就知道这天迟早会来,只是没想到会来的这么快,她看着他,很直白的回应:“是我。”
然后又道:“那又怎么样?你把厂子交给别人管理,利润又不打到自己账户,我心疼你,不行吗?而且我觉得卖掉厂子对你来说是好事,你不用年年请人管理,有这笔钱做慈善不好吗?为什么要帮一个害了你那么多的女人?”
宋伯清没任何反应。
他最忌讳自己手底下的人做事越权、越级,纪姝宁把他所有的忌讳犯了个遍。
“你心疼我,所以把玻璃厂卖了,你觉得这个理由牵不牵强?”宋伯清往前走一步,“姝宁,我很早就跟你说过,我的事,你不需要插手,今天你瞒着我卖了玻璃厂,违背了我的意愿,明天你是不是也会跟着别人背刺我?我该信你几分?”
宋伯清的话,字字句句扎在纪姝宁的心头。
他明明知道……明明知道这个世界上就算背刺所有人,她也不会背刺他。
“我为你做了那么多,你说该信我几分?”纪姝宁死死盯着他,眼眶泛红,“那你信谁?信葛瑜?信她的话你当年为什么会沦落到那种地步,你忘记那年夜里——”
“我没忘记!”宋伯清打断她的话,“我们就事论事,不要谈过往。”
“好,你要就事论事,那我就就事论事。”纪姝宁强忍哭意,说道,“你说我卖了玻璃厂是违背了你的意愿,那你的意愿是什么?是要帮葛瑜好好经营玻璃厂,让她家的玻璃厂长青永驻吗?如果你觉得过去那些事可以忘记,没问题,但问题是,我忘记不了……伯清……你是那样挨了那么多难走过来的,你让我怎么忘记,我就是恨死她了,我就是见不得她好!你要帮她,我就要毁掉她!”
宋伯清的眼眶也逐渐红了。
有些事,还真的挺难忘的。
好的、不好的,都在脑海打转。
他的双手紧了又紧。
“你毁掉她,她会爬起来,但我爬不起来了。”宋伯清看着她,“姝宁,看在过去的份上。这是最后一次,别让我再发现。”
说完,宋伯清转身就走。
纪姝宁见他要走,连忙上前冲身后抱住他,哭着说:“伯清,伯清……你说不谈过往,可是过往就是我比葛瑜先认识你,我比她更早和你熟知,她做了那么多伤害你的事,可我从来没做过……你不能因为我卖了玻璃厂就不要我了。”
宋伯清低头,慢慢的解开她的手,“你明天挑个时间来我集团,我们把合同的时间重新定过。”
纪姝宁泪流满面,哭得泣不成声,“你不要我了?”
“我们开始过吗?”
最近纪家跟宋家的关系很微妙,连媒体记者都察觉出来了,一年一度的经济峰会即将开始,宋家出席,纪家就以别的理由推脱没来,纪家出席某个会议,宋家也会找别的理由推脱,许多营销号分析两大家族的利益出现分歧,有可能导致宋伯清跟纪姝宁的婚礼也出现变故。
紧跟着许多营销号已经以感情破裂、分手传言为标题开始大肆分析宋伯清跟纪姝宁的婚姻内幕。
但一则新闻打破了感情破裂的传闻。
[宋伯清身体抱恙,纪姝宁连日守夜。]
宋伯清倒下的消息也不算什么秘密了,圈子里小范围传开了,说是加班加过头,体力不支送到医院,但徐默知道,什么加班加过头了,他是去了趟纪姝宁的家,开车回去的路上出车祸了。
他觉得这事多多少少跟他有点责任吧。
如果不是他找的人不靠谱,如果不是他早点能察觉纪姝宁跟他勾结,也许宋伯清就不会发生车祸。
宋伯清说他出车祸跟任何人都没关系,是他自己没看清路。
徐默就想,那样宽阔的路他怎么可能没看清?估计是跟纪姝宁吵得急凶,情绪上头没控制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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